回去的時候,華云飛走的比較急,一直在前面。倪彩衣這才偷偷問我和李林道:“你們是不是早就料到符的威力會沖出來?”
倪彩衣這樣問,是她看到李林跳下來的時候,臉上露出的賤笑。
“別瞎說!我們又不知道山洞的范圍很?。 崩盍纸忉屃艘痪?,不過倪彩衣不相信。
其實李林這段時間,修為突飛猛進,胖子的實力也有提升,怎么可能會催動不了那么多的符。
不過這事,肯定不能在華云飛背后說了。
我們回到之前的位置,正好聽到對講機里鄭鈞的聲音,聽他的意思,張三豐并不打算出來,想要憑自己的能力走出陣法。
山頭開始翻魚肚皮,天際也有光芒亮起,符光被壓制了不少,不過陣法里的一切還是能得很清晰。
陳川他們還跟在張三豐后面,這會兒,張三豐又開始推動石柱,這一次,不在是金龍和紫雷,而是又一大片的藍光沖出,宛若大河之水,奔涌而來。
慕容秋雨他們有些承受不住,張三豐的三個師侄都被卷了出去,若非張三豐及時出手,三人直接就被沖走了。
如水藍光沖出來的同時,對講機里傳出唰唰的聲音,電波受到了嚴重的干擾。
張三豐平息陣法變動后,我拿過對講機,跟鄭鈞道:“把對講機給張三豐!”
鄭鈞照做,但張三豐有些不滿的推了下,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道:“這破玩意給我拿開,若是要靠著它走出這里,我們道家之人的臉面何在?”
“老頑固,黃河古門的人都進陰村了,你還在這里浪費時間,趕緊出來,趁著古陣里沒有黃河古門的強者出去。”
我話才說完,張三豐就不耐煩的道:”你不要在這里浪費我時間,我給你十分鐘,你把他們弄出去!”
不僅是瘋子,還是個青銅器,跟不上時代。
張三豐說著把對講機還給鄭鈞,鄭鈞拿過去就問我怎么辦。
“先不管了,你們出來在說,黃河古門的人估計都在朝這里走了。”我說著開始引導鄭鈞他們出來。
從上面看,張三豐不動石柱的情況下,下面就完全是一個巨石陣。
但在我的引導下走了一段距離,前面是一個出口的時候,鄭鈞突然停了下來,問我道:“丁寧,你確定?我前面現(xiàn)在是一條大河!”
陣法內(nèi),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鄭鈞這么一說,我也拿不定注意了,回頭看向胖子。
“陣獨特,不能亂走,也不是我們在外面看到是出口,他們就可以走,若是這樣,他們更可能會吧陣法啟動,到時候問題比張三豐推演陣法還難?!?br/>
胖子還沒回答,華云飛就搶著開口。
他若不說,我還有些踟躕,結果他一說,我就跟鄭鈞道:“往前走!”
我松開送話按鍵,華云飛就道:“你這樣會害死他們的!”
不用我說,之前指揮人進去的玄門的女弟子就小聲道:“華師兄,剛才進去的時候,陣法也沒有被觸發(fā),只是途中的阻攔,他們會感同身受?!?br/>
果不其然,女弟子的話音才落,對講機里就傳來鄭鈞的聲音道:“丁寧,情況有些不對,河里全是游龍?!?br/>
“別緊張,跟剛才進去的人溝通,他有經(jīng)驗?!蔽殷w驗過幻境,真假難辨,所以我在上面說再多,都改變不了他們的恐懼,只有過來人的話,能讓他們鎮(zhèn)定下來。
片刻后,鄭鈞他們幾人都趴在地上,幾人都像是游泳一樣趴在地上,動作有些滑稽和搞笑,但不是那么慌亂,速度緩慢,但也算是往前走了。
后面遇到不少我們看不到的阻攔,有了經(jīng)驗,他們慢慢的也適應下來。速度也加快了。
八分鐘后,鄭鈞他們走出陣法。朝著山上過來。
胖子這才說:“古陣的威力,也只是啟動了一半,看來天機壓制下,就連陣法也被壓制了?!?br/>
“此話怎講?”李林文縐縐的來了句。
胖子道:“這樣的陣法,若是在古代,絕不是走迷宮一樣就能走出來,推演不出正確的路線,可謂是步步殺機!”
上古,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我說:“一切都是相對應了,天機壓制下,若是古陣還保留著完整的力量,那它真的就是個絞肉機,誰都無法破開。估計黃河古門的人也是發(fā)現(xiàn)無法完全激活古陣,才放棄了之前的計劃,要不然我們不會那么輕易的就把人給救出來。”
“應該是這樣吧!”華云飛也贊同我的說法。
的確,救他們的時候,連我都覺得很容易。不多時鄭鈞他們上來,帶著熱成像在蜀山放哨的人也道:“有人來了,數(shù)量很多?!?br/>
熱成像能觀察到的時候,證明距離已經(jīng)很近了,我也沒浪費時間,急忙招呼眾人換個地方。
張三豐還在里面,我們也不能真的不管他,何況能不能出去,最后還得看那個老家伙。
繞了一圈,我們偷偷從一堆大石頭上移動到峽谷對面,躲在一個凸起的巖壁下。
華云飛現(xiàn)在成了專家,急忙指派了三個人到巖壁上面守著,他做出安排,我也就不用去操心,按著熱成像,來回的觀察。
峽谷相聚九百米以上,已經(jīng)觀測不到了,不過也證明那些人沒有過來。
而此時在陣法里的張三豐算是放開了手腳,約定的十分鐘一過,他再次推動石柱,這一次石柱移動,陣法內(nèi)突然穿刺出無數(shù)的樹藤,張三豐腳下像是鐵板一樣,樹藤穿刺上來,把他直接就頂了起來。
即便如此,他的思維還是沉浸在推演之中,樹藤消散片刻,他就再次推動,這一次出現(xiàn)的是無數(shù)的土刺。
看到這里,胖子也有些眉目的道:“這是古奇門陣法,有幾十萬種算法,想要推演出路線走出來,這老瘋子恐怕得十幾年的時間?!?br/>
倪彩衣道:“瘋師叔精通奇門秘術,應該不難?!?br/>
胖子道:“開什么玩笑,我們現(xiàn)在學的奇門,不過古奇門的萬分之一,等于完全無用!”
李林這時插嘴問了句:“既然古奇門如此厲害,為何要簡化?”
這個問題我也覺得很詫異,上古很多術法和功法都是逆天的存在,為何不保留,而是要簡化?
但腦海里才浮現(xiàn)出這個問題,我就想到了天機壓制。
見到倪彩衣他們都回答不上,我也猜測的道:“天機壓制,恐怕削弱的是整體實力,不會留下特例?!?br/>
“應該也不全是吧,大嫂和老瘋子,他們都不受天機壓制?!崩盍址瘩g。
我本來就是猜測,給不出他準確的答案。而且我們只是見過媳婦兒和老瘋子,也不清楚其中原因。
交談中,負責觀察的青年弟子又驚道:“他們過來了。”
我一聽,急忙朝著峽谷看了眼,發(fā)現(xiàn)又數(shù)個黑影正在峽谷里移動。這時那人也把熱成像遞給我。
第二次觀察,在熱成像上,哪些潛伏得很好的人也被照了出來,細數(shù)了下,赤紅色的人點有八九十個。
這陣容,不管我們什么計劃和出其不意,都不可能對付得了。就算能殺死十幾二十個,剩下的人也能把我們給拿下了。
“怎么辦?”李林和華云飛都問。
我看了眼陣法里的老瘋子,無語中又有一些憤怒,要不是他,我們現(xiàn)在早就離開了。
胖子見我沒回答,分析道:“他們應該是發(fā)現(xiàn)我們的痕跡了,加上陣法里只剩老瘋子,恐怕不找到我們不會罷休,我建議我們還是現(xiàn)在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