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dāng)年沒有老頭子的出現(xiàn),也許,你就沒有我這個師兄,而我,可能被活活餓死,或者……”步入娘的后塵,被人玷污,到最后,還是死。
“或者什么?”
另一種白頃話中后面明顯還有,見“他”突然停止,宴玖眸色極其平靜的出聲。
“還是死罷了?!?br/>
白頃從陰霾中緩過神來,這段經(jīng)歷,一直掩埋在她心里,沒想到,師弟會成為第一個聆聽的人。
“那還真的感謝老頭子?!?br/>
多虧他喜歡撿各種生物的愛好,才讓自己得以遇見“他”。
“嗯?!?br/>
確實,不然,她也永遠沒有機會去查清當(dāng)年的真相。
“所以,師兄覺得,現(xiàn)在的石頭就像當(dāng)初的你?”
一樣沒了娘親,孤苦無依。
白頃點頭,確實是如此。
宴玖戚眉,真的有這么湊巧?
若是謀劃好的,那說明,背后的人,對師兄身上發(fā)生的一切是知情的。
師兄的事情,他遲早會查清楚,不過,這些事情,今晚得暫且放下。
“師兄就沒有什么要補償我的嗎?”
對“他”能最終把自己最隱秘的事情向他述說這點,宴玖很滿意,而人越是滿意,心情不錯的時候,越是喜歡得寸進尺,想入非非。
“補償?”對上他溫順中略微熾熱的眼神,白頃無言。
“難道不應(yīng)該?還是師兄你覺得,中秋夜就應(yīng)該像我們今晚那樣過?!?br/>
話題一轉(zhuǎn),原本沉悶的氣氛被宴玖帶有調(diào)侃意味的語氣打破。
白頃的心思也之轉(zhuǎn)到宴玖所說的話題上,皺眉看了師弟一會兒。
最后,白頃起身往窗邊走去,在宴玖的注視下,打開窗戶。
“如果師弟不介意的話,就一起賞月吧?!?br/>
白頃抬頭望天,皎月高懸,白光普照,正是賞月的好時辰。
重點是,這是白頃此刻唯一能想出借用賞月補償他的辦法,其他的,就別無他法了。
“好啊?!?br/>
宴玖輕笑,眼帶笑意,又回歸到白頃所熟悉的樣子,溫順無害,完全沒有剛才熾熱逼人的氣勢。
“不過,師兄,等一下?!?br/>
眼見白頃要飛身上房檐,宴玖把“他”叫住了。
“還有什么事?”
白頃疑惑望向叫住自己的人。等著他下文。
“師兄可以把這套衣服換上?你身上的那身衣服,就拿來給我們墊著坐吧?!?br/>
不知何時,宴玖的手中,已是拿著一個藍色的包袱,朝白頃靠近。
在石頭家的時候,見到師兄的第一眼,宴玖就認(rèn)出,“他”身上的衣服,并非原先自己備好給“他”的。
即使兩件衣服看起來同樣是素白色,但是,沒人知道,“他”身上所穿的衣服,是他自己親手一針一線做出來的。
因為,他不喜歡師兄身上,沾有太多其他人的氣味。
“為何不拿你手上的那套墊著?”
只要不臟,干干凈凈的,就在白頃接受范圍內(nèi)。
因此,在她看來,實在沒有再麻煩一次去換另一身衣物。
“師弟好容易賺到那么多銀兩,正是報答師兄養(yǎng)育之恩的時候,所以,我希望,師兄身上穿的衣服,必定是最好的?!?br/>
言外之意就是,白頃身上那套衣服質(zhì)量太差,入不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