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辰溪以為葉漓不過是普通的鬧別扭,那天回碧桂苑的時候一室清冷,她沒有回來過。
那一夜,鐘離辰溪在客廳坐了一夜,直到天亮的時候,看著窗外漸漸亮起,鐘離辰溪才意識到自己坐了一夜。著次葉漓沒有回來,也沒有一通電話,一條短信。
鐘離辰溪看著大門,他在期待下一刻葉漓會推門而進,抱住他說想他。只是,大門依舊冷冰冰的關著。坐了好久,鐘離辰溪才起身去浴室,他要去公司,也許葉漓已經上了班了。
只是當他沖進辦公室的時候,只有羅洪建和何詩坐著。左司應該去了葉氏談合作,可是葉漓為什么沒有來?
“總裁,葉漓呢?”也許是看到了鐘離辰溪臉上焦急的臉色,何詩開口。
鐘離辰溪面無表情的看向何詩,就是因為她,葉漓從昨天晚上消失到現在。他不是沒有想過打電話,只是他怕他直接不接,或者關機。鐘離辰溪太過于驕傲了,驕傲到放不下所有去挽回葉漓。只是他不知道,葉漓躲在原來和媽媽一起住的地方,抱著手機,失眠到天明。
“葉漓今天有點不舒服,所以今天就沒有來?!辩婋x辰溪說完這句話直接進了辦公室。
何詩有些奇怪的看著鐘離辰溪,今天的他太過于奇怪了,明明剛進來是一副焦急的樣子,可是就在剛才一切恢復平靜。
有些疑惑的看向羅洪建,對方卻是看了眼鐘離辰溪緊閉的辦公室門,又低頭看自己的東西。
現在何詩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狀況。
鐘離辰溪坐在椅子上想到底要怎么辦,在他看來,他沒有太大的錯,在商場上永遠是利益大過人情。
但是對于葉漓就不同了,葉漓一直生活在相對而言較為純凈的世界,一時間接受不了也是應該的,可是那也不能成為她一直不理他的理由。
鐘離辰溪握著手機,他現在依舊是沒有勇氣打給葉漓。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鐘離辰溪放下手機,深吸幾口氣:“進來。”
羅洪建手里拿著資料進來:“這是最近三年易致出來的財務報告?!?br/>
“嗯?!辩婋x辰溪抬頭瞥了眼文件夾,等著羅洪建出門。
羅洪建依舊站在辦公桌前,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還有什么事?”鐘離辰溪手指在桌面上有節(jié)奏的敲著。
羅洪建想了想,還是開口:“今天早上,葉小姐打電話過來,說是辭職。”
“辭職?”鐘離辰溪的語氣很輕,輕到似乎是呢喃聲,“她還說什么?”
羅洪建看著鐘離辰溪的表情并沒有什么不同:“她還說書面申請過幾天會送過來?!?br/>
見鐘離辰溪沒有什么反應,羅洪建試探性的問了句:“要批準么?”
因為葉漓是總裁助理,所以她的辭職申請不需要遞交人事部,直接交給鐘離辰溪就好。這次她卻打給了羅洪建,沒有打給鐘離辰溪。
鐘離辰溪在桌面上有節(jié)奏敲著的手指猛然握成拳:“為什么不呢?書面申請來了直接批準,一切依公司程序走。”
羅洪建還想說什么,鐘離辰溪直接開口:“出去吧?!?br/>
羅洪建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轉身開門出去。作為一個秘書其實他不應該想說剛才那些話的,可是他覺得葉漓不是一個壞女孩,就算當初她因為資料進了鐘離辰溪的房間。可是這只是他的想法,鐘離辰溪一直是有主見的人,既然他都下了決定,作為下屬的他也不能多說什么,只能執(zhí)行。即使他不知道他和葉漓之間怎么了。
左司接近中午的時候才回來,一進辦公室沒有看到葉漓,而且她的辦公室整整齊齊,不像是來過的樣子,有些奇怪:“葉漓今天沒有來么?”
羅洪建當然不會理他,何詩有些無奈的回答:“葉漓今天不知道有什么事,沒有來?!?br/>
左司想到昨晚的事,急忙進了鐘離辰溪的辦公室。
進門就是一股嗆鼻的煙味。左司連忙關上門,不能讓外面的人聞到。
辦公室里黑壓壓的,鐘離辰溪沒有拉窗簾,只看得見一閃一滅的紅點。
左司拉開窗簾,打開窗子:“你也不怕在這里面被嗆死?!苯柚柟?,左司看見辦公桌上和地上全是煙頭,怪不得一進屋子就那么嗆人,短短半天不到的時間,就那么多。如果他在慢一點和葉氏那邊吃完飯才回來,那會成什么樣子?
突如其來的陽光讓鐘離辰溪不適應的瞇了瞇眼,扔掉手里的煙看向左司:“你回來了,怎么樣了?”
左司把資料袋甩在桌上:“現在你還在想合作的事?葉漓今天怎么沒來?”
鐘離辰溪側過頭,一上午呆在黑暗的房間,他還是沒有適應光亮:“她辭職了?!?br/>
鐘離辰溪是很冷靜的說出這句話,左司卻暴走了:“怎么是辭職了?昨天晚上你沒有回去和她說么?”
鐘離辰溪有點燃一支煙,自嘲的笑了笑:“她昨晚沒有回去。”
左司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葉漓這次是真的生鐘離辰溪的事么?這件事雖然是狠了點,但不是不能理解,葉漓的反應是不是太過于激烈了點?
“別去想她,你今天談的怎么樣了?”鐘離辰溪把話題繞回合作上面。
“有我出馬還需要擔心什么?”左司直接坐在辦公桌上,“葉子秋沒有讓齊穆負責,是讓一個女主管負責,對于女人你知道的,我一直很有辦法?!?br/>
“你只是拿趙慕揚沒有辦法?”就算鐘離辰溪很不爽的時候也不忘刺激左司。
左司的洋洋得意立馬消失殆盡:“我也是為了她,唉?!?br/>
還記得不久之前他和鐘離辰溪還在為齊東賢的事出謀劃策,可是現在只有他一個人笑到最后。
鐘離辰溪狠狠的吸了口煙,直接暗滅在煙灰缸里:“走?!?br/>
左司有些莫名其妙:“走去哪?”
鐘離辰溪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我餓了,坐臺女晚上到現在一直沒吃過?!?br/>
兩個人在進電梯的時候看見有些慌張的葉珊珊。葉珊珊看到鐘離辰溪就開口:“葉漓呢?”
鐘離辰溪挑著眉頭,有些意外:“她今天沒來,怎么了?”
“情姨昨天離開了半山別墅。到現在爸爸還沒有找到她?!比~珊珊現在也有點急,如果宋情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也付不起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