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法班回來,許輕風掛在網(wǎng)上貼招聘啟事,參照了那家加盟店的建議薪資又對比了一下同行業(yè)的薪資標準,將它提高了百分之五以及更多的福利,比如優(yōu)秀員工可以由公司提供資費出去旅游什么的。
他滿意的笑了笑,剛站起來準備給自己泡杯咖啡,許輕風就幾不可聞的叫了一聲。
腰上一陣酸痛,許輕風看著遠處客廳上的沙發(fā),一張老臉就不由自主的燒了上去。
昨晚周寧遠熱情過分,自己一開始還心不在焉,后來受了影響,沉淪了,不論周寧遠將他扭曲成怎樣的形狀,他都在里面感覺到體驗到極致的快感,今天去書法課上課的時候,聽到他聲音的沈老先生還以為他感冒了。
只是為什么昨晚周寧遠會這么激動?
許輕風搖頭,依舊扶著自己的腰去泡咖啡。
自那天在網(wǎng)上掛了招聘啟事,這幾天許輕風的手機就沒消停過,世界之大,各種各樣的奇葩都有,許輕風坐在自己正空蕩蕩的那家店面的一張桌子前,只覺得自己要被這些人逼瘋了。
未成年要找兼職的,提出奇怪要求的,還有看他長得不錯,瘋狂打聽他私生活的,等到許輕風接到
蘇林的電話時,他重重的呼一口氣,說:“蘇林,救救我?!?br/>
蘇林在電話那頭語氣懨懨,聽到許輕風這么說后,也和他說了一句差不多的話。
“怎么了?”
“我爸媽逼我訂婚,這幾天我連家都不想回了。”
“你見過那個女孩了?”
“還沒,想著就煩。”
“萬一人家長的很漂亮呢?”
蘇林未來的老婆叫林西羽,家里做的是珠寶生意,國外名牌大學畢業(yè),長得很可愛,完全看不出她比蘇林大了兩歲。
許輕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以為這姑娘性格好,是標準的賢妻良母,后來才知道她的性格有多火爆,風風火火,做事狠絕,和一向慢慢騰騰,對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蘇林是絕對的互補。
許輕風淺笑,想著蘇父和蘇母即將使出的殺手锏,只得裝作同情的樣子安慰蘇林。
“都這年代了,他們怎么還可以這么*,這么蠻橫不講理?”
“蘇林,節(jié)哀順變,他們也是為了你好?!?br/>
蘇林在那邊重重嘆一口氣,只等心里的郁悶減輕一些,才說:“你那邊呢?怎么樣了?”
許輕風將自己這幾天遇見的事同他說了,引得蘇林大笑,說:“有夠奇葩的?!?br/>
“對了,你打電話給我做什么?”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
“蘇林,我還不了解你?說吧,是不是幫我找到人了?”
蘇林微愣一下,說:“許輕風,你真的變聰明了?!?br/>
“謝謝,什么時候帶人過來。”
“等一下就過來。”
午飯的時間剛過,蘇林就真的帶了個人過來,年紀三十歲上下,戴了一副黑框眼鏡,穿著時尚,看起來很不茍言笑的樣子。
“他叫蒲阮,以前我學校的學長,有能力做事可靠。”
許輕風點頭,說:“蒲哥以前在那里高就?”
“一直做服裝方面的生意,這幾年相繼開垮了幾家服裝店,什么都好,就是沒眼光,這次跟在你身邊,說不定還能學到點什么?!?br/>
許輕風還來不及說話,蒲阮已經(jīng)一巴掌打在蘇林的腦袋上,說:“臭小子,你說話要不要這么損?”
蘇林捂著腦袋后退一步,一臉不介意的說:“我說的不都是實話嗎?”
許輕風一看蒲阮就覺得他挺合適,再加上蘇林的這層關系,他立刻上前一步握住還要追打蘇林的蒲阮,說:“蒲哥,我叫許輕風,你可以叫我輕風,以后這家店就靠你了?!?br/>
蒲阮笑起來又帶著親切的意味,聽到許輕風這么說了以后,忙說:“哪里,我靠你才是?!?br/>
“你們兩個要不要這么假?這店一開業(yè),過不了一個月,大家就都是朋友了?!?br/>
朋友之類的許輕風倒不會去想,畢竟中間有層雇傭的關系,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對蒲阮的好感,就像蘇林說的那樣,這個人看起來挺可靠的。
“吃過午飯沒有?”
“吃了,怎么?你還沒吃?”
蘇林走過來將許輕風的肩膀挽住,如他所說,自己確實沒吃飯,這幾天太忙,許輕風甚至連培訓課都擠不出時間去上了,想起沈老先生對自己吹胡子瞪眼的表情,他就覺得有些害怕。
許輕風剛想說話,電話又響了,是昨天說了要在這里面試的人,許輕風看一眼蘇林,搖頭說:“只有等一下吃了。”
蒲阮接下來和許輕風一起面試那些人,相比較太年輕長的太好看的許輕風,蒲阮光坐在那里,就給人一種靠譜的感覺,因為一直做得是這方面的工作,他問得問題比許輕風專業(yè)多了。
兩個小時下來,能通過他面試的人也就那么幾個。
“怎么樣?”
“蘇林,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br/>
“也不是沒辦法?!?br/>
“什么辦法?”
蘇林為許輕風在外面買了餃子,味道不錯,看著他伸出舌頭舔掉嘴角醬料的模樣,蘇林淺笑,說:“以身相許好了?!?br/>
蘇林雙手撐在桌上,許輕風只一腳就踢中了他的膝蓋。
這一腳不輕,蘇林靠一聲,說:“許輕風,老子開玩笑的,再者周寧遠還杵在那兒呢。”
想起前幾天周寧遠打電話千回百轉(zhuǎn)的暗示他要與許輕風保持距離,蘇林就忍不住想笑。
倒是第一次看見周寧遠這樣,竟然拉下臉面和他說這樣的話。
這么說起來,許輕風在他心里的位置不輕。
想起周寧遠一臉無奈外加煩惱的表情,蘇林就更想拉近和許輕風的距離。
他當初是對許輕風產(chǎn)生過興趣,但只是一點,再說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他還沒專情到這個份上,只是自己最近的煩心事太多。為了讓周寧遠體驗到自己那種有苦說不出的心情,他只能這么做。
等許輕風招聘的人數(shù)已經(jīng)達到他的預期目標時,那家加盟店派來的工作人員也在這個時候到達這個城市。
那天蒲阮和許輕風一起去機場接機,許輕風看著面前站著的外國人,只覺得自己似乎和國際接軌了。
三人中有一個亞裔,中文說的比其他兩個人說的好一些,只是發(fā)音依舊的奇怪,讓許輕風和蒲阮聽得很費力,后來是蒲阮不耐煩了,直接開始用英語與他們對話。
蒲阮的英語說的很流利,看的許輕風無比崇拜,想自己或許也該去報個英語培訓班。
三個人一致把蒲阮當成了許輕風,等到蒲阮同他們說明了,他們才微微詫異的看向自己。
“許先生真是年少有為?!?br/>
許輕風淺笑,看見他們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慮。
他的真實年齡只有二十,換成其他人,此刻還在讀大學。許輕風假裝自己沒看見,接下來的行程他卻越發(fā)的小心。
三人組成的考察團沒有想象中嚴肅,大概這幾年去過太多地方,各地的風土人情看過不少,許輕風邀他們?nèi)コ燥?,他們也沒多做什么拒絕就去了,一路上有說有笑,只等進了許輕風租在鬧市區(qū)的店鋪,臉上的神情立刻變得專業(yè)起來。
店鋪此刻正在裝修,雖說是裝修,但許輕風只不過是讓人涮墻做衛(wèi)生,按照加盟店一貫的要求,分店的裝修風格得有他們派來的人做決定。
“許先生用的油漆?”
“環(huán)保的,短時間內(nèi)異味就會消失。”
為了找到合適的油漆,許輕風曾經(jīng)頂著酷暑一個人在這個城市連跑了幾天。
三人彼此相視了一眼,都不說話。
許輕風有些心急,說:“不合適的話,到時再用你們指定的油漆再粉刷一次就是。”
店鋪的面積和位置似乎令他們感到滿意,拍了照,在筆記本上記錄了數(shù)據(jù),又在店里看過包括員工的相關資料后,幾個人直到天黑才從店鋪里出來。
“晚上一起吃飯?”
“不了,我們要先回飯店將這些資料發(fā)回公司總部?!?br/>
許輕風還想說話,卻被蒲阮一個眼神止住。
兩人將他們送回飯店,回去的路上,許輕風一臉的忐忑,好在蒲阮有經(jīng)驗,說:“你不要緊張,他們對待工作就是這個態(tài)度,再說你做了這么多的準備,不會因為你一頓飯就會對你有什么負評的?!?br/>
許輕風淺笑了一下,心情依舊的緊張。
作者有話要說:同學們,我無恥的問一句,收藏可不可以再多一點?
看在我這么勤奮更新的份上~~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