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越使出了抓nai龍招手,胖子一聲尖叫之后氣的直跺腳。
后面的片刀帶著一陣風嘯沖著秋越的太陽穴砍來,這要是砍上來絕對一命嗚呼!
說時遲那時快,秋越將胖子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在手中,“鐺鐺襠!”兩個人的片刀在空中對砍了三下,并且迸出了火花。
“喝!”身后一個男子將桌子掀起,一腳推翻,沖著秋越砸來,秋越一時間躲不及,被一個啤酒瓶砸在了胸口,沒破,但是非常疼。
秋越心說這些個家伙打人倒是挺狠的,只見秋越?jīng)_著身后一跳,閃開了前面那個男子的一拳,蹲下身子,一個橫掃千軍,直接將前面沖上來的三個人廖展丟在地上,頓時剛才還惡狠狠地幾個人都倒在地上呻1吟不已。
正在這時,秋越感覺到身后有一陣yin風刺骨,回頭一看正是剛才倒下那個黃毛偷偷爬起來拿著一把椅子沖著秋越腦袋砸過來。
秋越抬起腳一記飛腿轉(zhuǎn)身跳起來踢出去,頓時那個黃毛被踢得倒退了好幾步,連眼睛都酸酸甜甜的有點咸了。
“好了,住手!”對面一個歲數(shù)像是二十**的男子,穿著一套籃球服,一看就與眾不同(意思就是不跟人一樣),喊了一聲,嗓門兒倒是挺大的,這一點秋越也不得不承認了。
頓時秋越周圍的那些人都停了下來。
那個男子似乎也算是小小的頭目,囂張的大搖大擺走過來,昂頭挺胸的說道:“你是什么人,你來是攪場子的呢,還是聞我們正宗hongkong腳的呢?要知道,你的免疫力如果不好的話,最好帶一個人來,否則被熏倒,我們不負責護送回家。而且,香港腳是有毒害物質(zhì)的,你聞得時間長了,你會中毒的?!?br/>
“哇!我要吐了!”秋越一陣干嘔,臉都有點兒發(fā)白了。
只見那個男人說道:“小伙子,看你年紀輕輕地找這罪受,趕緊回去好好活著吧。”
“無語了我對你們!”秋越實在是沒辦法,將自己的雷迅小組的特別工作證亮了出來。
頓時周圍的人都驚呆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秋越手中的工作證,然后那個籃球服的家伙過來拿起來工作證放在嘴里咬了咬,沒咬破,大喊一聲:“是真貨!雷迅小組的jing英來了!”
霎時間,一分鐘內(nèi),燈光打開,dj出現(xiàn),所有人都開始跳nobody的舞蹈(如果沒聽過dobody這首歌的話,就算是我失算了,看過舞蹈的就更棒了,你只需要把里面那一群女歌手換成一幫像要飯的乞丐一樣的男人跳舞就行了,你就知道秋越面前的場面是多么的震撼了。)
“??!我要瘋了!我要瘋了?。。。?!”秋越無奈的喊著,可是他們卻都脫掉了短褲和上衣,只有一個小內(nèi)褲在那里跳著,讓秋越的視覺感官頓時陷入了史上最牛逼的一個階段。
秋越怒視著這幫讓人想要吐的家伙,趕緊轉(zhuǎn)身不看他們,可是轉(zhuǎn)過身,滿腦子依舊是他們那誘人的舞姿和婀娜多姿的身材忸怩。
一曲歌完畢,那個籃球服的家伙又一嗓門兒喊道:“開始第二輪的歡迎儀式!”
秋越心說保不準是什么可怕的儀式呢,果真不假,一幫人排成一只長隊,挨個沖上來撅著嘴巴要和秋越親嘴吧。
秋越氣憤極了,一拳將排在第一個的那個男人打到地上,憤怒的喊道:“都他媽的給老子停!老子受不了了!”
“秋越大哥,怎么了,我們再給你最高的歡迎儀式!”那個籃球運動服的男人無辜的說道。
秋越搖搖頭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是經(jīng)受不起你們最高級的歡迎儀式,你們簡單的跟我說個歡迎就行了!”
著那些人才罷休了,穿籃球運動服的那個家伙給秋越上了幾瓶啤酒,給秋月在卡座擦出一個位置,秋越心說老子喝得下嗎,整個酒吧都他么是你們腳氣的味道,真不知道這幫人多久沒洗腳了。
“真特么臭,你們多久沒洗腳了。”秋越嘆了口氣說道。
只見那個籃球運動服的那個男人現(xiàn)站出來說道:“我十天!”
“我九天!”
“我十八天!”黃頭發(fā)那個尖耳猴腮的家伙說道。
聽著這幫人說自己沒洗腳的記錄的時候,似乎就是說一件曾經(jīng)得獎的經(jīng)歷一樣驕傲。
一個穿著拖拉板,腳上都布滿了黑se的泥塊兒的家伙高傲的站在那里喊道:“我特么三個月沒洗了,誰敢和我比!”
秋越徹底感覺祖國的未來無望了,黑社會要是全部都是這個樣子的話,估計也用不著什么剿滅黑社會或者是打擊黑社會,或者是讓黑社會投靠白道了。
“都閉嘴!你們每人找個凳子坐下來!”秋越剛喊完,看到居然有個家伙去關(guān)門去了,秋越怒喊道:“關(guān)你妹啊v!你想熏死我,我可沒你們那么強的抵抗力,把所有的窗戶通風口都開開。”
說完之后他們都知道雷迅是他們jing察領(lǐng)導的領(lǐng)導,所以都惺惺的跑去照著秋越的話去做了。
秋越等到所有人都弄完之后,指著寬敞的地方說道:“都給我站隊,排成三行,快點!以后我就負責你們這里了,最好都好好聽我的!”
一幫人動作非常麻利的站好了,秋越開始講話了。
“我先和大家說幾句,大家有啥問題等我說完再問!”秋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