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面前的五光柱,和里面的長霄,以及剛才的那一系列戰(zhàn)斗,從來了以后就一直在觀看,一下手也沒有動的愿水西行感覺自己就仿佛在看戲。
對,就是在看戲。
在這些人中,不說那三大方天,一大神劍,光是那些普通玩家,他愿水西行都是一個看客,啥用沒有,見證事實的看客。
僅此而已。
藍煙聞言就是回道:
“那道法如此強悍,能夠秒殺逆天等級的存在,就算是我等方天也不是誰都能夠輕易做到的,所以控起來必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使用一次兩次還可以,不會打破系統(tǒng)平衡,但那人想要將五光柱徹底掌握,不付出一些損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呢?”
大江問。
“所以!所以他遭到了五光柱的傷害,若能挺過,五光柱歸他掌控,秒殺逆天不再話下。若是不成那損失估計可就大了?!?br/>
驚天沉聲開口,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個大概。
“有這樣兇險?”
感傷問。
“當然,那光柱能夠秒殺逆天,你說他的攻擊力有多強?誠然,他是此間道法的繼承人,獲得者。但系統(tǒng)平衡不可破,他想要掌握五光柱,就要承受可能出現(xiàn)的巨額損失,和眼前出現(xiàn)的痛苦。而且,就算他最后成功的掌握了五光柱,系統(tǒng)也一定會作出很多限制。這是必然會出現(xiàn)的。”
“那他能停住,堅持過去嗎?”
感傷聞言又是略有擔憂的問道。
當然,這份擔憂被她隱藏在眼底深處。根本沒被在場其他任何人看到。
別人或許不認識長霄,不知道這道法繼承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但她月感傷,還有小仙,卻是清楚,卻是明白。尤其是她月感傷。更是在新手村時就認識了。就連長霄幾近無人知曉的令一重身份,感傷都是如數(shù)家珍。
“這個就不好說了,我雖貴為神劍,但也是不敢妄斷。若是天策樓主在此,或許還能推斷一二。至于我等,卻是根本不做妄想了?!?br/>
就在這時,漫草衣忽然開口驚呼道:
“你們快看,那人的元神被吸出來了??磥硎菆猿植蛔×??!?br/>
不知為何,怎么聽,怎么覺得漫草衣的話中有幸災樂禍的味道。
這也難怪。他剛剛升級,內(nèi)測之時賴以成名的強力飛劍破草劍被長霄今生草剛剛與本我道心融合之時感應到,給當作木元之力吸收了去,被融入了今生草中,也是徹底消失不見了。
若說漫草衣不動怒生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他動怒,對于那從未蒙面的長霄。也是怨恨有加,絲毫不下蒼云一眾。
“那五光華的攻擊力極強,他身為道法繼承人雖能赦免一二,但也是無法徹底赦免的。若是元神在體內(nèi)。他或許還能堅持一會兒,但此時元神既然被吸出身體,只要被那五光華絞上一絞,怕就是要粉碎了。屆時元神不再,那結(jié)果……”
藍煙說道此處,就是嘆息著搖了搖頭,顯然那個結(jié)果不會很好,甚至很糟糕。
“真的會失敗嗎?”
感傷聞言更顯擔憂。
“或許不會失敗吧!”
雖然作為玩家。站在神劍的立場上想,藍煙很妒忌長霄。但作為人族。站在種族大意角度上想,藍煙還是頗為長霄擔憂的。
“希望如此吧!”
對于繼承道法。得到此間傳承的長霄,驚天也很復雜。
他的心情和藍煙是差不多的,既有妒忌,又有擔憂。
到了他們這等高度,思考的時候不再只是個人恩怨,更有種族大意,正邪難容等等其他因素。
就在長霄元神被吸出身體,場中無論是妒忌,還是怨恨,仰或是略有期待的玩家都是猜測長霄堅持不住的時候,長霄的胸口處卻是忽然飛起了一道五光華。
五光華斂去,卻是一枚五彩珠,靜靜的停在長霄元神頭頂。
“定元?!?br/>
隨著長霄的清喝,五彩珠上面頓時出了一道五光華,落在了下面的長霄元神上。
霎時之間,那本因為被吸出體外,被五光華絞動,即將出現(xiàn)碎裂的元神頓時穩(wěn)定了下來。
而因為五彩光的護持,五光柱上面飛旋而出的五彩光也是不能在傷到長霄元神了。
“金陽鎮(zhèn)魂!”
就在五彩珠飛起的瞬間,長霄又是一聲清喝,一道炫目的金光從長霄胸前升起,懸浮到了長霄本體和元神的頭頂上空,而后灑下了炫目美麗,耀人眼的漫天金輝。
長霄的身體、元神被這金輝映包裹,情形再有穩(wěn)定。元神自是不必說,在兩重防御下,已經(jīng)沒了太大危險。而長霄那本來還在出現(xiàn)破損,在五光華的絞動下不斷出現(xiàn)損毀的肉身也是暫時穩(wěn)定了下來。
但較是如此,長霄感覺自己仍舊是度日如年,身上承受的傷害依舊如故。那出現(xiàn)裂痕的森森白骨,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臉孔身軀,依舊微微輕顫著,似乎下一刻就會整個粉碎。
眼見自身危機還在,隨時都有炸碎身死的可能,長霄真的有些絕望了。
“莫非真的不能成功嗎?真的如同清仙所講,就算自己獲得了五蓮神柱核心的認可,也是承受不住五蓮神柱的碾壓,徹底掌控五蓮神柱嗎?”
“不,為什么不能?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今日一定要掌控它。”
長霄忽然面現(xiàn)決然,心中剛剛升起的那一絲放棄也是轉(zhuǎn)瞬被拋棄到了九霄云外。
長霄知道,若是他此時放棄,還是能夠保持自身不受損失的。至于傷害。那是不可避免的。
可是,今日放棄簡單,長霄可不能保證來日還有獲得五蓮神柱,甚至是見到五蓮神柱的機會。
這就是,舍棄容易。得之……真的太難!
于是乎,長霄決心大定。
可是,就算如此。長霄的情形卻是沒有絲毫改變,身體和元神仍舊是岌岌可危,五蓮神柱仍舊是沒有與本體融合的跡象。
“莫非真的無法成功融合嗎?”
長霄此時的掌控,也就是身合五蓮神柱,只要他能夠令五蓮神柱與身相合,那就達到掌控五蓮神柱的效果和目的了、
可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實在太難……
就在長霄的本體和元神都在劇烈輕顫著,即將炸散崩潰。步入覆水一書等玩家后塵的時候,長霄的印堂眉心處忽然亮起了一點淡金光輝。
隨著光輝的悄然出現(xiàn),長霄印堂處就是現(xiàn)出了一輪淡金的半輪殘陽。殘陽發(fā)出淡金光輝,彌漫照到長霄的元神上面,長霄元神的狀態(tài)頓時得到了極大穩(wěn)定。
不過就在長霄狀態(tài)穩(wěn)定下來的瞬間,長霄印堂處,那輪淡金殘陽所在卻是再次閃起了五光華。隨著五光華的閃爍出現(xiàn)。在金輪殘陽后面就是出現(xiàn)了一朵璀璨奪目的五蓮花,與淡金殘陽重合出現(xiàn)在了長霄印堂處。
兩者光華閃爍,你強我弱,似乎在爭搶著長霄印堂處的最佳位置。
可能是殘陽劍的出現(xiàn)。動搖到了五蓮花在長霄印堂處的有利位置,所以五蓮花毫不猶豫的出現(xiàn)了,向四周綻放出了他那美麗的光華。
在五蓮花,五彩光華映全場的時候,那五蓮神柱頓時一靜。就連那本來活躍無比,在傷害著長霄身體的五光華都是靜止了下來,顯得很是遲疑。
似乎因為五蓮花的出現(xiàn),五蓮神柱不知該如何下手了。不知道自己傷害長霄這件事是對還是錯。
這也難怪,那五蓮花作為五蓮道統(tǒng)的印記。在五蓮清歌道法里面的地位是絕對崇高的,就算它五蓮神柱是五蓮大陣之基。擁有絕對秒殺逆天強人的實力,也還是五蓮道法的下屬分支物品,在道統(tǒng)印記面前,它自然不敢放肆。
就在五蓮神柱遲疑著,不知道是繼續(xù)攻擊長霄,將長霄碾碎,好掙脫掌控。還是徹底歸于平靜,就此被長霄掌控,也就是被五蓮道統(tǒng)印記掌控的時候。長霄印堂處的殘陽劍漸漸的被壓制,處在了下風。
然而就在那五蓮花雀躍著,似乎以為自己勝利的時候,殘陽劍上光華一閃,忽然亮起了一絲如血紅光。
這紅光的乍現(xiàn)就如同海忽來,轉(zhuǎn)瞬彌漫了半輪殘陽的表面,將那本是淡金的殘陽,染成了炫目的血紅。
由于紅光的出現(xiàn),淡金的殘陽頓時變成了半輪血殘陽。與此同時,本來處在劣勢,被徹底壓制的殘陽劍受這血光輝幫助,也是重新恢復了力量,與絢爛的五蓮花爭斗了起來,并漸漸的獲得了些許優(yōu)勢。
五蓮花被血殘陽占據(jù)優(yōu)勢,并漸漸壓制,顯得很是暴躁不安。五蓮瓣抖動,帶動周圍的五光華都是顫抖了起來。
不過,無論五蓮花如何掙扎,被壓制的事實是無法改變的。依舊是光芒漸漸虛淡,似乎下一刻就要被血殘陽壓制回印堂之中,從此失去主導,被血殘陽掌控。甚至……被血殘陽吞噬。
不過就在血殘陽似乎綻放起了勝利的微笑,即將獲得以后主導地位的時候,那五蓮花忽然一動,將散放在周圍空中的五光華都吸收了回去。
受五蓮花上面向回吸收的五光華帶動,五蓮神柱里面綻放出現(xiàn)的五光華也是飛旋著進入了五蓮花里面。
將五光華吸入體內(nèi),更是受到了五蓮神柱的有利支持,五蓮花頓時變成了一個五光團,將里面的本體蓮花遮掩。從旁望去,只能大致看到一個蓮花的輪廓。
變成五光團的瞬間,五蓮花也是徹底擺脫了劣勢,在次和血殘陽針鋒相對了起來。而那血殘陽也顯得似有余力,竟然和五蓮花斗了一個旗鼓相當。沒有出現(xiàn)絲毫落敗的跡象。
而由于五蓮神柱的短暫停止,此時力量又被眉心五蓮花暫時吸入體內(nèi)借用。原本作用在長霄身上的壓力和傷害也是沒有了。
趁著這個輕松的瞬間,長霄的身體也是快速的和五蓮神柱融合了起來。
過沒一會兒,長霄眉心處的五彩光和血紅光華同時一斂,殘陽和彩蓮都是漸漸虛化。隱入了長霄眉心。卻是誰也沒能占到便宜,兩者斗了一個旗鼓相當、平分秋,以平局而收場。
不過,五蓮花回歸長霄印堂,卻是將他從五蓮神柱上面借用來的力量,也就是五蓮神柱上面的五彩光也帶了回去,沒有給五蓮神柱留下分毫。
五蓮神柱見自己的力量被五蓮花侵吞,沒有還給它。頓時急了。
五光柱輕抖動之下,不再逃避長霄,而是不斷縮小?;饕粋€小型光柱,落在了長霄的身上,恰好將長霄的身體罩在了里面,與長霄的身體緊密的相連在了一起。
而長霄身為五行心源體,對一切五行類的融合本來就高,后來又服用了五行空幽,對五行屬的領悟力增強。融合力增強。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的融合,長霄也是徹底身合了五蓮神柱。
五蓮神柱還要繼續(xù)縮小,收入長霄眉心,去向五蓮花索要它的力量。長霄卻是恰好獲得掌控權(quán),控制五蓮神柱不再縮小,就停在了這個大小。
同時,通過與眉心蓮花,五蓮道統(tǒng)印記的感應,將五蓮神柱的力量歸還給了五蓮神柱。
五蓮神柱里面再次繚繞起彩光華,這些彩光就是再次飛向了長霄所在。只是這次的五光華觸及長霄的身體,卻是沒有傷到長霄。而是順著長霄的身體穿過,略有增強的飛向了別處。
被五蓮神柱籠罩。長霄的身形容貌也是徹底失去了蹤跡。也正因為這樣,長霄的臉孔雖然依舊著森森白骨。但外面的玩家卻是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到。
何止長霄的容貌,就連長霄的身形都是朦朧模糊了起來,只能看到一個大概存在的人影。
“蒼云十八侯,都給我去死吧!”
長霄身合五蓮神柱的瞬間,就是驀然轉(zhuǎn)首,望向了不語幾人所在,更是一臉兇狠的說道,絲毫沒有他作為兇手,已經(jīng)將人家大哥二哥,連帶著老十三和唯一的美女四妹都殺了的覺悟。
怒喝聲中,長霄就是帶著五蓮神柱,踩著踏蓮清歌步,縱身落入了蒼云手下的玩家人群之內(nèi),手持今生草,繼續(xù)收割起了這些玩家的生命。
五彩光閃爍,各蓮花分相出現(xiàn),草黃的清新光華閃過天際,場中玩家就是一群一群的變少了起來。
長霄再次只身殺入玩家群中,斬殺玩家的方式已經(jīng)不止是局限于手中飛劍,他身上五蓮神柱濺出的五光華也是一種殺敵利器。有些玩家極為幸運的沒有被長霄的草黃光華奪去生命,在被五彩光中的瞬間,卻是轉(zhuǎn)瞬炸裂,化作漫天碾粉成了灰灰。
這是被彩光炸碎的。更有甚者直接撞在了五蓮神柱上,被光柱撞出去,變作骨骼寸斷,面目全非的同時,才是被五光華絞成灰灰。
往往這些玩家,都是承受了雙重傷害的摧殘。
那些玩家的飛劍和攻擊打在長霄身上,卻連長霄身周五蓮神柱輻出的五彩光都無法擊破。就算偶有擊破五彩光的攻擊,也是被后面的五蓮神柱本體輕松擋住,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攻擊能夠穿過五蓮神柱,傷到最里面的長霄本身。
仰仗五蓮神柱的存在,長霄竟是連紫龍法袍都不用催動使用了。
長霄殺這些普通玩家不是目的,殺蒼云十八侯,自漣不語一眾才是目的,只是不語他們似是被長霄嚇怕了,見長霄沖他們飛來,竟然是不去迎擊,反倒是急速后退了起來。加之長霄還要和身邊的玩家戰(zhàn)斗,不能將速度開到最大,短時間內(nèi)還真無法追上不語他們。
殺戮之際,長霄又是將木元神劍道法使出,發(fā)出了漫天翠綠劍光,和今生草斬出的劍光會和一起,攻向了身旁的玩家。
“這次行動顯然是失敗了,更是將大哥和五殺也栽了進去,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老十二開口,向此間地位最高的不語問道。
老十二開雖然在問不語,但臉上卻是一副呆滯中帶著灰心喪氣和不敢相信的神情。顯然對于自己大哥的身死,還是無發(fā)接受。
不語聞言不回答,只是望著場中正在斬殺手下玩家的長霄怔怔出神,果然是變成了不語。
“當然是撤了,連大哥那么厲害都不是他的對手,難道我們上去送死嗎?沒看咱們手下那么多人,都是不能壓制衰命菜鳥嗎。顯然我們的人海戰(zhàn)術(shù)也是無用的?!?br/>
較為理智的窮儒拜經(jīng)聞言就是有些聲嘶力竭的低吼道。
“難道就這樣算了,那我們這次行動不是做了無用功?更是被這些外人白白的看了笑話?”
“不然你還想怎樣,難道在這里等著衰命菜鳥殺過來送死嗎?”
“這……”
“老九說的對,我們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