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秦雨沫二人緩緩的向一個岔路口走去。
這一路走來二人沒有絲毫言語,只是默默的向前走著,像是一對鬧了別扭的小兩口。
來到岔路口處。
秦云瞅了瞅前方的路,低聲說道:“秦姑娘,我該回宗門了,咱們就在此別過吧!日后若有緣在相見。”
他說完扭頭就走,絲毫沒有給秦雨沫說話的時間,他知道在這個時候,越是于心不忍,心里就會越痛。
還不如干脆些,快刀斬亂麻去掉心中的痛,他日若有緣,必然會相見,說不定二人心中的執(zhí)念也會淡些。
跨步便向前邁去。
秦雨沫愣了一下,不知所措的望著秦云的背影,心中五味瓶頓時打翻,很不是滋味。
剛抬起纖細的玉臂想要把秦云喚停,可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絲苦澀,她不知道把秦云攔住后,該說些什么,又該如何去面對這。
一時覺得甚是無奈,抬起右腳向地面跺了跺,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便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秦云慢慢的向前走去,忽一陣秋風(fēng)刮過,微風(fēng)帶著片片發(fā)黃的枯葉在空中飄蕩。
他伸出手指捏住一片,一捏之下并未用力,樹葉卻化成了小小碎片狀,向地面飄落而去。
眼眸直直的望向那落在地面的碎葉,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心中念道:“人就像這片樹葉般異常脆弱,說不定什么時候也像樹葉一樣落入塵土,于世間萬物相隔一方。”
此時他已經(jīng)邁出了剛好一百步,剛要抬腳踏出這一百零一步時,秦云將剛要踏下去的腳收了回去,轉(zhuǎn)身朝秦雨沫奮力奔去,似若疾風(fēng)刮起,地面上的枯葉紛紛向上泛了起來。
秦雨沫落寞的向前慢慢的走去,心中有些沮喪,她現(xiàn)在腦子中全是秦云的影子,傻笑的樣子、還有生氣、驚恐的表情,諸多的樣子不住的在他腦中閃現(xiàn)。
正在秦雨沫面漏苦澀的時候,突然一個強而有力的手掌把她拉住了,順勢將她擁入了懷中。
此時秦雨沫驚魂未定,毫無防備,秦云便向她吻了過去,兩片火熱的嘴唇黏在了一起。
那濕滑的舌頭擺動了一下便鉆進了秦雨沫那櫻桃般的小嘴,在她空中隨意游蕩,一股強勢霸道氣息從秦云身上散發(fā)而出。
秦雨沫一時之間竟沒來及反映,任由秦云肆意的親吻。
一種窒息的感覺遍布全身,秦雨沫急忙用盡全力將秦云推開,面容嬌紅,氣喘吁吁的呵斥道:“秦云,你瘋了!”
“我確實瘋了,但瘋的值!瘋的甘心!”
秦云壞壞的笑了笑,他此刻也佩服自己當時的勇氣,本想只是對秦雨沫說上幾句話而已,一時不知怎么的,氣血上涌就吻了上去。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響起。
秦云雙手捧住秦雨沫的臉頰,再次瘋狂的吻了起來。
秦雨沫雙手不住的捶打著秦云的身體,想用盡全力將他推開,可是她那知道秦云是天生神力,若不是秦云有意放開,豈能是她推得開的。
一陣嬌喘的呻吟聲猶如天籟之音在此處隨意飄蕩。
火熱的激吻,在一聲痛叫下停了下來。
秦雨沫剛才始終無法將秦云推開,就利用喘息之際,猛然用牙齒將秦云的嘴唇皮咬破。
秦云正在忘情的深吻,一陣劇烈的疼痛,讓他松開了緊捧的手掌,嘴唇上立即溢出一絲殷紅的液體。
“哈哈哈”
他望著秦雨沫笑了笑,用手指輕輕的將嘴唇上溢出來的血漬抹了掉。
秦雨沫瞪大著眼睛,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望向秦云,卻未說只字片語。
“秦雨沫不管你的心里有誰,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秦云的女人,誰若敢欺負你,我就打得他滿地找牙?!鼻卦聘緵]問秦雨沫同不同意,就直接把話撂在了這里。
他自己也不知道從那來的瘋勁,平時溫文爾雅的他,此時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從來沒有打心里這么喜歡一個人,若失去這次機會,他知道自己會悔恨終身。
秦雨沫目瞪口呆的望著秦云,他原本以為秦云只是好色,想占下她的便宜而已,卻沒想到這家伙來真的。
此刻她腦中一片空白,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從小喜歡的那個人從未表達在乎她,只顧著一味的修行。每次見到她都是微微的一笑,她到現(xiàn)在也分不清對他是仰慕還是別的情感,或許只是她一廂情愿的單相思罷了。
但此刻面前的秦云卻讓她感受到了火熱的存在,感受到了男人的霸道和溫柔,她心里有種小鹿亂撞的臊亂感。
秦云望了望失神的秦雨沫,再次說道:“若有人敢娶你,我定會讓他后悔這輩子當男人?!?br/>
秦雨沫噗嗤的笑了一下,輕輕的說道:“既然你這說的這么好聽,不會是經(jīng)常騙小女孩吧!”
“怎么會呢!秦某絕不的這種人。”秦云面露尷尬神色,急忙向秦雨沫解釋。
“那好,姑且先信你。已經(jīng)有人欺負了我,你幫我揍他吧?!鼻赜昴v話時,似乎受了很大委屈,眼巴巴的盯著秦云。
“是誰這么大膽子,快說?!?br/>
“那你要說話算數(shù),此人叫秦云,是玄陽宗的弟子,你幫我把他打的像豬頭一樣。”秦雨沫一本正經(jīng)的望著他說道。
他剛開始聽到秦云二字,以為有別人和自己同名,但聽到后面的玄陽宗就知道秦雨沫說的是自己。
秦云愣了一下,隨后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雨沫,你這是開玩笑,自己怎么能把自己打成豬頭呢!”
“哼!我不管,你剛才才答應(yīng)的,這么快就反悔了,真是無賴?!鼻赜昴瓕㈩^扭向一旁,扮作很是生氣的樣子。
此時秦云一陣后悔,皺著眉頭心中念道:“剛才應(yīng)該先讓秦雨沫把名字說出來才好,只要不是他,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會將此人打的滿地找牙?!?br/>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秦雨沫會拿他開涮,這明顯是在為剛才的無禮之舉在報復(fù)他。
這事倒是難住了他,頭不自覺的望向地面,用腳不停的在地上劃拉,想著這事該如何處理。
手不自覺的在耳邊撓了撓,眼皮忽然望見了地上的影子后,嘴角一咧,笑了笑念道:“有了,我真是天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