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冷裳閉眼前輕呢喃了一聲,最后在東方明的懷中睡去。
如果冷裳就因為墮落于情網(wǎng)而失了身子,那對冷裳來說是生不如死。
兩個人就在后來,帶著東方清走遍整個世界,共同加入了另一個組織,兩個人一直都是搭檔。一直都是組織中最優(yōu)秀的搭檔,還非常有默契。
卻在一次意外中,淺月歌離去了……
“明,一定要記住我的笑容……”
淺月歌忽然就被驚醒,望著四周,是羽雀空間中的一間房子。
是啊,她早就在那二十一世紀死去了,現(xiàn)在的她,只是淺月歌,是這個世界的神女大人。
同樣是王,即使還是弱者,卻依然能站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出浴,淺月歌就將男子的服裝給穿上,戴上遮掩面容的面具,離開了浴房。
望向空間的一處,正在建設(shè)著冷月教的基地,已經(jīng)有了個成型,很快就會建設(shè)好。
冷月,冷清,冷諾三人此時站在離淺月歌的不遠處,內(nèi)心有些掙扎,要不要上去?
淺月歌上一輩子就是一位殺手,她們?nèi)齻€人的小動作她即使是背對著也能感受到。
“過來吧?!睖\月歌語氣平淡的喚著她們,目光依舊放在正在建設(shè)的冷月塔上。
三人聽見淺月歌的叫著,也就不敢再拖拖拉拉的走向前去,齊聲喊道:“教主。”
看著三個人離自己不遠不近的距離,淺月歌的話里增了一點自嘲的意味,“不敢和我親近么?”
三人同時一驚,冷諾立刻就跑到淺月歌面前急忙解釋著:“不是的教主,我們……”偶然間又看見淺月歌那有些嘲諷的眼神,又低下了頭。
淺月歌深深看了冷諾一眼,轉(zhuǎn)眼看向了冷月和冷清,“不敢過來么?”
冷月和冷清兩人同時沉思了一下,一前一后的走向淺月歌,冷月在前,冷清在后。
“你們覺得我和你們合不入?還是說我太可怕了?”淺月歌再次自嘲說著。
上一世,冷裳就和除了東方明以外的所有殺手都保持了一定距離,每個人都覺得他們太過可怕,也就沒有人再接觸他們。
“你們跟我好好說話吧,我不是無情人,只是無情的時候不是人?!睖\月歌綻開笑顏看著他們,卻沒人看得見淺月歌的笑容。
“教主,我們一直以為教主是個男子,而昨天卻發(fā)現(xiàn)教主是個女子,我們……我們覺得我們的責(zé)任更重大了!”冷諾是三個人中最開放的一個,只有她膽大的說出自己的心理話。
淺月歌搖搖頭,對上冷諾的目光,說道:“冷諾,本教主一直都是一女子,為的就是不容易被別人作為目標(biāo)傷害?!?br/>
“你想想,如果他們發(fā)現(xiàn)本教主是一位女子,那他們是肯定會以本教主為目標(biāo)來攻擊。”
“倘若給他們制造本教主是一位不簡單的男子,又有誰敢輕易對付本教主呢?”
“你說是吧?”
淺月歌眼睛微瞇,盯著冷諾的目光更加深冷了一些。
“是!”冷諾跪了下來,這是對淺月歌的一種贊賞,淺月歌是一位非常優(yōu)秀的女子,她冷諾甘愿做淺月歌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