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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 五月 但是這樣的后果令人想想

    但是,這樣的后果,令人想想都覺得后怕,聶云芳自然知道,在乾朝,殺人的后果可想而知,無論出自什么理由,都是會一命抵一命,更何況,聶天樞一怒之下連續(xù)殺了八個人。

    若是被當?shù)氐墓俑サ搅?,后果那是不堪設想,聶天樞一定會被判死罪的。

    就算這個“聶天樞”有著天大的主意,落在官府的手里,后果是可想而知。

    此時此刻,她的心里卻是心亂如麻,手里絞著手絹,臉上露出不安的神情。

    “夫人,你怎么了”銖荻見聶云芳心神不寧的樣子,趕忙問道:“是為你弟弟感到擔心”?

    聶云芳嘆了一口氣:“我弟弟犯下的可是大罪啊,現(xiàn)在他殺人潛逃,若是被官府抓到了,他逃不了一死”。

    “哈哈哈”銖荻笑了笑:“夫人,你放心好了,聶天樞畢竟是咱們侯爺看中的人才,相信侯爺會壓住這一切的”。

    聶云芳一怔,道:“是嗎?可關鍵,他殺的不是別人,他把沈老爺都給殺了,那沈老爺可是安寮有頭有臉的人物啊”。

    “放心好了”銖荻胸有成竹的說道:“侯爺會安排好這一切的,據(jù)說啊,沈家、聶家。還有丁長彬的丑事,安寮城人盡皆知,他們啊,都快被吐沫星子給淹死了,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要找到你弟弟”......

    安寮·河畔碼頭

    從聶家祠堂出來后,聶天樞、聶大牛、聶勇、聶敢等人便換了一套新衣服,按照計劃來到了碼頭,按照計劃乘船離開安寮。

    這一路上,四人是小心翼翼,看看有沒有官府在捉拿他們。

    “哈哈,終于為我爹娘出了一口惡氣”聶勇手里拿著酒壇子,站在甲板上,看著聶天樞、聶大牛、聶敢等人說道:“來,天叔、大牛哥、弟弟,咱們干一杯”!

    聶天樞舉起酒,往嘴里灌了一口:“無論如何,我為真正的聶天樞報了仇,心中的怒氣已經(jīng)消了一半,以后等待著我們,或許就是逃亡了”。

    “哪有什么”?聶敢笑著說:“我和哥哥早已經(jīng)去錢莊取回了存銀,足夠我們用得了,就算不能按照天哥原先的計劃行事,但咱們哥幾個,共同闖蕩,將來,也是一段佳話啊,哈哈”!

    聶天樞一聽,微微一笑,心道:“唉,聶勇和聶敢真是太天真了,四人當中,除了聶大牛,便是自己最能打得了,但是,碰上真正的高手,還是不行,雖然自己學過散打、跆拳道、八極拳、泰拳,那只是用來防身用的,雖然會飛刀,但這些,還是不行的,如果貿然出去闖蕩江湖,不被人揍死才怪”。

    “哎,你們說,聶家現(xiàn)在什么情況啊”?聶勇圖文問:“現(xiàn)在聶家、沈家上下,一定是天下大亂了吧”?

    “那還用說嘛?那自然是,但是,現(xiàn)在官府會不會在通緝我們幾個”?聶敢說:“咱們幾個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一定少不了官府的通緝”!

    聶天樞咧嘴一笑:“那倒要瞧瞧,你們這里的官差,能不能抓到我咯”。

    聶勇、聶敢等人一聽,無不面面相覷,他們自然知道,現(xiàn)如今一下子鬧出了這么多條人命,安寮官府一定會發(fā)下海捕函貼在大街小巷門口。

    這個時候,四個人的畫像應該貼在安寮的大街小巷,官府想找,也是非常容易的事,他們不知道“聶天樞”哪里來的自信?但是他們同樣也清楚,他既然說得出來,就一定能夠做得出來。

    來到乾朝的第一年過了個暖冬,剛開始,是非常的寒冷,但一到過年的時候,天氣也逐漸變暖,安寮河畔的河水早已經(jīng)融化。

    貨船、客船依舊在南來北往,河面上也飄著浮冰,聶天樞雙手插在懷里,靠在護欄上閉目養(yǎng)神,聶勇聶敢兄弟二人與聶大牛,三人在一旁,幻想今后的生活。

    “快開船咯”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但聶天樞等四人,還依舊站在甲板上,沒有回船艙。

    客船緩緩地行駛,聶天樞突然睜開雙眼:“聶勇、聶敢、大牛哥,阿蠻呢?阿蠻來了嗎”?

    登時,眾人一愣,聶大牛道:“按照計劃,阿蠻不是先來船等咱們嗎”?

    聶勇道:“我們在船艙上進進出出那么多次,沒有看到阿蠻啊”!

    聶天樞一聽,眉頭一鄒,沖進船艙,這是一艘平民艙,船艙上,都是老百姓,沒有桌椅板凳,乘客們都是挨著墻壁、角落坐著的。

    找來找去,都沒有發(fā)現(xiàn)阿蠻的身影。

    “阿蠻不在”聶天樞臉色突然一變:“會不會出了什么事”?

    頓時,聶家兄弟等人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聶天樞嗷的一聲沖了出去,此時,小船已經(jīng)離岸邊很遠了。

    “阿蠻可能還在安寮”聶天樞看著碼頭說道:“不行,我們不能就這么丟下阿蠻”!

    聶勇堅定的說道:“沒錯,天叔,那我們回去找阿蠻”?

    聶天樞搖了搖頭,披上大衣,又拿出五把飛刀插在縫制的兜里:“大牛哥、聶勇、聶敢,你們先去天蟒等我,我回去找阿蠻”!

    “不行”!三人齊聲說道:“我們哪能扔下你和阿蠻在這里?自己卻逃了?不行,要去一起去”!

    聶天樞喝道:“人太多,回去有麻煩,你們三個給我聽話,等我回去找到阿蠻后,我再回去找你們,就這樣,對了,聶勇,給我點銀子”。

    聶勇拿出一張銀票遞給聶天樞,接過銀票的聶天樞將其放在兜里,看了眾人一眼,道:“咱們天蟒見”!

    言畢,便翻過船欄桿,跳入海中,向岸邊游去,身后傳來聶勇、聶敢、聶大牛三人的呼喊聲:“天叔、保重、公子爺、小心啊”!

    在這天寒地凍的季節(jié),聶天樞一跳入海中,登時寒冷刺骨,他咬緊牙關,向岸邊游去。

    他的體格在強健,但是也冷的直打寒顫,回到岸邊之后,現(xiàn)在林子里生氣火來,簡簡單單的將衣服給烤干,然后弄亂自己的頭發(fā),進了城。

    令他意外的是,城墻上、大街小巷上,并沒有貼海捕文函。

    這讓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自己犯下的是殺人大罪,按理說,這安寮城的捕快捕頭們,早應該封鎖城門,或是張貼海捕文函,城墻告示上高就應該貼自己的畫像,為什么這里卻一片風平浪靜?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似得。

    這個乾朝,官差的辦事效率,就這么差嗎?聶天樞喃喃自語。

    但是,他來不及想這些問題,而是抓緊時間,去尋找阿蠻的下落,他來到了聶家附近,此時,聶家因為族內的兩大長輩之死,掛起了白綢。

    他不知道,沈家一家五口的尸體哪去了,但是現(xiàn)在,聶家在隆重的舉辦葬禮,那么沈家一家五口的尸體,早已經(jīng)被沈家的人給帶走了。

    但是,阿蠻她究竟去哪了?

    思來想去,聶天樞決定,回一趟庭院去瞧瞧,當他來到庭院之時,庭院的大門,竟是被打開的,走進去一瞧,里面被翻得是爛七八糟的。

    “聶天樞”自然知道,聶家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地方的,自己帶著聶家兄弟以及聶大牛跑了,他們不能拿自己怎么著,頂多是拿這里出出氣而已。

    想到這里,聶天樞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緊接著走了大廳,只聽一一陣虛弱的聲音傳來:

    “公...公子爺...是你...嗎”?

    頓時,聶天樞感到渾身一霹靂,但見阿蠻蜷縮在墻角,鼻青臉腫,渾身遍體鱗傷的。

    聶天樞趕忙沖上前,將其抱在懷里:“阿蠻,怎么了?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公...公子爺...是...大少爺...把我...打成這樣的”阿蠻虛弱的說道:“我...我沒有...跑得了...被他們抓回來...他...他們...因為...我沒有...及時...告知...你的...計劃...遷怒...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