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杰忽然毫無征兆的隨口道:“鎏顏,我心里不壞?!?br/>
鎏顏愣了愣,想了一下才道:“哈哈,一般那種心里特別壞的人都會從里到外散發(fā)著抹抹暴戾氣息,而我并沒有感覺到你有。嗯,就是第一印象兇了點?!?br/>
其實鎏顏說的都是她內(nèi)心的想法,她并沒有感覺到夏杰的暴戾氣息,不然現(xiàn)在無論怎么樣也不會出現(xiàn)在439宿舍。
夏杰回想了一下,自己那會的確被鐘陽那個二筆惹怒了,頓時啞然失笑,不禁說道:“算你有眼光?!?br/>
“哼哼,那是。”鎏顏傲嬌的說。
而夏杰接下來的話卻難到了鎏顏:“你既然這么有眼光,那你告訴我,你哥哥鎏炬凌和鎏德驊有沒有你說的那種暴戾氣?”
過了小半天鎏顏才道:“Emmm……還好咯,有那么一點點吧?!?br/>
夏杰沒來的噗嗤一笑,當即有些訝然的反問道:“一點點?你告訴我這兩個學院惡霸只有一點點的暴戾?哇,不愧是他們的親生妹妹?!?br/>
鎏顏忽然認真的說道:“我沒有因為他們是我的哥哥而給他們臉上抹金,我講真的,我哥哥其實……還不錯?!?br/>
夏杰一副講道理的語氣,隨口道:“那是因為你是他們的妹妹,你才覺得他們好。我送你一句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br/>
鎏顏站起身來,坐在了夏杰床鋪下的凳子上,沉吟了一下,不置可否的喃喃念道:“也許吧……”
夏杰忽然道:“鎏顏,我感覺現(xiàn)在的你,挺好說話的,和之前那個冷得不行的你簡直就是兩個人?!?br/>
鎏顏頓時有些感傷的說道:“平常我一個星期說的話都沒有今天晚上多,一下子覺得好舒暢啊……”
夏杰頓時有些奇怪的輕聲問道:“既然覺得這樣很舒暢,為什么平常要擺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樣呢?”
鎏顏立即回道:“我喜歡!”
夏杰笑了笑,帶著一絲深沉獨自嘆了嘆:“各有各苦衷,無論猜中與未中!”
一句話說的鎏顏一愣,隨即道:“哇,你這個人還挺有才華的啊,一下子就能說出一句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哲理句子,有點厲害。”
地球的哲理句子你能聽說過那才有鬼,夏杰暗暗想著,嘴上卻帶著些自豪的念道:“呵呵,這都是我自己創(chuàng)造的,你沒聽說過很正常。怎么,被我的才華給折服了?”
“可能嗎,還被你折服?搞笑吧……你都不給我鋪毯子,操。”鎏顏說著說著又想起了毯子那事,氣又微微涌上心頭了。
“打住打住,”夏杰見形式不對急忙說道,“這么晚了我們睡覺吧!你今天晚上就將就著在地毯睡一晚,反正今晚也沒剩多少了,明天我再給你鋪,可好?”
鎏顏微怒嬌喝:“不可能!我才不睡!”
夏杰揉了揉眉心,感覺有些困倦,無奈的道:“那你就在下面坐到天亮?”
“不行!”鎏顏立馬回絕。
“我要睡了?!?br/>
“不行!”
“我已經(jīng)睡著了?!?br/>
“騙子!”
“你到底想怎么樣?”夏杰頓時坐起身來,抱著腦子抓狂道。
“我,我們換著睡!”鎏顏有點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喝道。
夏杰摸了摸胡渣,有些懵逼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睡下邊的地毯兒,然后你睡我的床?”
“對?!宾填仢M意的應(yīng)道。
夏杰不禁有氣無力的呼道:“大哥,這是我的屋子。你說你一個人質(zhì)怎么這么多的名堂?我的天啊,你這個人質(zhì)可能是最特別的人質(zhì)?!?br/>
“那我不管,哼。”鎏顏嬌哼一聲道。
夏杰翻了翻白眼道:“操,還無法無天了,懶得理你,老子現(xiàn)在睡覺了,從現(xiàn)在開始,無論你說什么我都全當做沒聽見,再回你一句話我就是吃屎的,你就愛怎么搞就怎么搞吧?!闭f完佯裝出打呼嚕聲。
“呼啊……呼啊……”
“你!”鎏顏頓時就急眼了,氣不打一處來嬌喝:“夏杰,你這王八蛋,老娘是個女的……”頓了頓聲,突然意識到夏杰連女的都動手,似乎說自己是女的這套并不管用,于是改口道,“老娘是女朋友!你就是這么對女朋友的嗎!”
床鋪上傳來夏杰一陣有氣無力的似笑非笑的聲音:“對,老子就是這么對女朋友的……反正又不是我女朋友?!?br/>
鎏顏楞了一下,突然發(fā)出開懷的大聲嬌笑聲:“哈哈哈……”突然捂住嘴巴,意識到其他人還在睡覺,頓時壓低了聲音嘟囔道:“夏杰,你剛才說啥來著?你這個吃屎的!”
夏杰臉色一青,突然意識過來,一時間老臉掛不住,躺在床上一聲不吭。
“喂?”
過了一會兒,鎏顏見夏杰不說話,試探地叫了一聲。
“吃屎的?”
“你他媽的快說話??!”
“你死了?”
可無論她怎么叫喚,夏杰都不吱聲。
鎏顏又急眼了,突然腦中一亮……
“我靠!你他媽的在干什么?”夏杰突然睜開眼,瞪大開來,壓低聲音驚喝出來。
此時此刻,鎏顏已經(jīng)無聲無息躺在他旁邊,用美眸正狡黠俏皮的看著他!
“老娘就要睡床上?!?br/>
夏杰急忙的坐起身來,焦急的低喝道:“你怕是個智障吧?趕緊給老子下去!”
鎏顏頓時把眼睛一閉,裝模作樣的道:“我已經(jīng)睡著了,你們誰也不要來打擾我,呼啊……呼啊……”
“你!”夏杰頓時指著鎏顏,氣不打一處來,隨后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行,行,算你厲害,你不下去是吧?老子下去!”
說完,他火急火燎的從鎏顏的身體跨過去,摸著扶梯下了床鋪,隨后一把躺在地毯上,不爽的看著漆黑的天花板,暗暗心想這鎏顏也太可怕了,不知道自己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么,要不是自己怕對不起寶貝夢緣,而且是個有原則的男人,恐怕她早就……哎,這地毯不是挺舒服的嘛,也不知道她倔個什么勁,硬是不肯睡……
突然,床鋪邊緩緩伸出一雙得意的剪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