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狼城外,一dǐng頗為豪華的帳篷里,石飛躺在一架舒適的躺椅上品味著杯中的紅酒。他是一名火系法師,不用上前線對付那個惡魔對他來説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對!惡魔,他是上次在馬驚禪手中生還的四個法師之一。在他的眼里,馬驚禪就是個惡魔,他可不想再次面對噩夢使者一般的馬驚禪了。故而,在這次任務(wù)安排的時候他低聲下氣的賄賂了安排任務(wù)的第一大隊長,得到了看守普通傭兵的這個美差。
“大人!外面有傭兵鬧事,想要沖進荒狼草原?!币粋€身穿狼牙傭兵團服裝的男子低頭匯報道。
“什么?老子滅了這幫王八蛋,這是我們狼牙的命令,誰他嗎活的不耐煩了!”石飛憤怒的罵道,一邊説,一邊向帳篷外走去。那名進來匯報的傭兵也跟著他走出了帳篷。
帳篷外和往常一樣一群傭兵鬧哄哄的在一起聊天,沒有任何異常。走出帳篷的石飛,看到這一幕非常疑惑,正當他準備轉(zhuǎn)頭詢問匯報的傭兵時。一股冰涼的觸感從他的頸間傳來,同時一個平淡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我就是鬧事的傭兵!”一道刺眼的鮮血飆向了天空。石飛捂著喉嚨,他沒想到自己耗費巨資才的到留守的機會,卻在這他認為非常安全的后方丟了性命。
“狼牙的雜碎死啦!兄弟們,沖出去!我們又不是狼牙的傭兵,憑什么聽他們安排?!?br/>
“殺人的傭兵已經(jīng)不見了!狼牙肯定把賬算在大家身上,都跑??!留下的背黑鍋??!”
“殺了狼牙的雜碎啊!”
看見xiǎo義得手,黎開帶著楚楚在人群中煽動起來。黎偉和穆曉燕均手持雙斧,率先對著維持秩序的狼牙傭兵使出了四階戰(zhàn)技,旋風斬!
一時間場面相當混亂,真是手臂與大腿齊飛,鮮血與晚霞一色。傭兵們本來就對狼牙的霸道不滿,聽見了煽動也不想留下來背黑鍋,反正有人帶頭,便都跟著黎偉他們開始向外沖。
“我就知道,肯定有人要搗鬼,那個刺客和最先動手兩個戰(zhàn)士,還有在人群中煽動的兩人都記下來了嗎?”一個面相黝黑,個子不高頗為壯實,衣領(lǐng)上鑲嵌著一枚紅玉的戰(zhàn)士向身邊的人詢問著。他就是狼牙傭兵團第一大隊隊長,閆武。
在喬爾與三個大隊長會和后,擔心后方有馬驚禪的同伙鬧事,所以安排閆武在后方坐鎮(zhèn)。閆武悄悄的回來沒有驚動任何人,一直在營地外的山坡上盯著里面的情況,當他看見有人暗殺了一名守衛(wèi)后,他就知道肯定是有人要鬧事。便叫身邊的隨從記下鬧事者的人是誰,以便派出自己的親衛(wèi)前去捉拿。
“兩名四階戰(zhàn)士,一名四階刺客,那兩個煽動的人一個是牧師,一個是劍士階別不明,不過應(yīng)該在四階之下。”隨從匯報到。
“恩!讓他們下去吧,盡快把帶頭鬧事的人控制住。并且跟其他人聲明,只除首惡,脅從不究。趕快平息騷亂,我還要去前面會會那個成龍呢?!遍Z武吩咐道。
“是!”
只見一隊由二十名四階戰(zhàn)士組成,一名五階戰(zhàn)士帶隊,裝備精良的傭兵沖向了營地搖搖欲墜的防線。他們是狼牙傭兵團第一大隊隊長的近衛(wèi)隊,號稱狼牙最精銳的傭兵xiǎo隊。
“只除首惡脅從不究!”
這只精銳xiǎo隊高喊著口號沖向了領(lǐng)頭的黎偉和穆曉燕。
“壞了,狼牙早就有了安排?!贝藭rxiǎo義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一推身邊的黎開和楚楚,“xiǎo開,你帶著她潛伏下來。這次我們肯定是沖不出去了,不能都死在這兒。一定要想辦法告訴成龍,否則大家就白死了。”
“不!你是想讓我當逃兵嗎?老子不干!讓她留下傳遞消息就行了,要死,我們也要死在一塊。你憑什么丟下老子!”黎開憤怒的説道。
“白癡!你想讓我們都白死嗎?你必須活著,xiǎo牧師又不認識成龍,她跟誰説去,只有你才能把消息傳遞出去!”xiǎo義憤怒的説道,“而且,你必須保護好她,我們已經(jīng)失去一個牧師了,不能再失去第二個,戰(zhàn)士沒有死絕之前,決不讓牧師收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牧師,對于xiǎo義來説,就是一個禁忌。
另一邊,一群戰(zhàn)士團團圍住了黎偉和穆曉燕,兩人也已經(jīng)遍體鱗傷。
“燕子,今天我們就要死在一起了。跟了我這么多年有句話一直沒跟你説過,今天不説就沒機會了?!崩鑲ヒ贿厬?zhàn)斗著一邊説道,“穆曉燕!我愛你!就算死了,我下輩子也要愛你!”
“黎偉!老娘告訴你,老娘沒死之前,你無論如何都不能死!你答應(yīng)過老娘,要讓老娘欺負你一輩子的。説好的一輩子,差一天,一個時辰都不是一輩子!”同樣一身鮮血的穆曉燕聽到黎偉的話,一邊戰(zhàn)斗一邊哭喊道。
或許是穆曉燕的哭喊和一身鮮血刺激到了黎偉,原本只有四階的他狂暴了起來,發(fā)出了近乎封號的戰(zhàn)斗力,加上以命搏命,以傷換傷的打法,讓精英xiǎo隊的五階隊長一時間都難以近身。
“都是廢物!一個xiǎoxiǎo的四階戰(zhàn)士都拿不下?!遍Z武看到精英xiǎo隊一時間拿不下狂暴的黎偉,只能親自出手。面對著狂暴的黎偉,閆武隨手打出了一擊。
一擊,僅僅一擊,狂暴中的黎偉便被打的吐血倒飛。落到地上的黎偉還想站起來重新攻擊,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已經(jīng)沒有了。那名五階的精英隊長看到閆武親自出手,一時間羞怒異常。揮舞著手中的戰(zhàn)錘,想將已經(jīng)不能動彈的黎偉砸成肉泥。
“滾開!”一聲怒喝,一道身影瞬間沖向了五階隊長。穆曉燕在憤怒之下的一擊,絲毫不比黎偉剛剛的攻擊差,五階隊長瞬間被撞飛。
“嗯?又狂暴一個?”閆武非常詫異,要知道,戰(zhàn)士的狂暴不是誰都能發(fā)揮的。只有個別天賦異稟的戰(zhàn)士才能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使用,而且過后還要虛弱很久才能恢復(fù),這么一個xiǎoxiǎo的傭兵xiǎo隊居然有兩人狂暴。不過這次狂暴的僅僅是一名女戰(zhàn)士,女戰(zhàn)士畢竟有她的局限,先天上就要比男戰(zhàn)士要差一些。所以閆武并沒有急著上前。
“黎開!xiǎo義,你們都給我過來?!蹦聲匝嗪鸬溃蛟S是處于對穆曉燕和黎偉的敬重,或許是根本不認為他們有翻盤的可能。精英xiǎo隊沒有再次攻擊,而且給沖過來的黎開和xiǎo義三人讓開了一條道路。
“偉大的光明神啊,您的信徒向您祈禱,請求您賜予我治愈的能力,治療術(shù)?!背煌5囊鞒委熜g(shù)的咒語,為黎偉治療著。經(jīng)歷過了親人離世,伙伴背叛的生死瞬間,柳楚楚已經(jīng)不會在戰(zhàn)斗的時候發(fā)抖了,她已經(jīng)將所有的恐懼都藏在了心理,留給那個人。正式因為如此,黎偉才沒有重傷死去。但是這么重的傷短時間是不可能好的,別説再次戰(zhàn)斗,就是自主移動都是問題。
“你們幾個聽著,一會兒無論如何帶著黎偉去找成龍。從荒狼草原到封狼城有一條必經(jīng)之路,他們肯定是想在那里埋伏成龍。想辦法給成龍示警,我相信只要成龍活著,他一定可以給我和xiǎo初報仇的?!蹦聲匝鄧烂C的説道。
“燕子。。。。你。你想干嘛?”黎偉虛弱的問道。
“嫂子。。。你什么意思?”
“燕姐???”
大家慌亂的盯著穆曉燕。
“黎偉,你聽著,嫁給你,我穆曉燕這輩子不虧!就是可惜,還沒給你留下一兒半女。不過,今天能救你出去,已經(jīng)讓我很高興了。至于怎么救你,你馬上就知道了?!蹦聲匝嗑従徴h道。
聽到她的話,眾人都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只見穆曉燕放開了攬在懷中的黎偉,一臉肅穆的看向天空。
“萬能的祖神啊,以穆罕默德血脈的名義,我穆罕默德第二十五代子孫,燕圣穆罕默德呼喚您,請您聆聽我的心聲,遵守古老契約的規(guī)定,以我的血脈為引,以我的靈魂為路,降臨到我的身上。助我消滅眼前的敵人。”一陣古老而繁復(fù)的吟唱后,天空中傳來陣陣梵音。
“穆罕默德的后人!我愿意遵守古老的契約,幫助你消滅眼前的敵人。獻上你的生命和靈魂吧!”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在穆曉燕的靈魂之內(nèi)。
“不!燕子!不!不!!”或許是感覺到了自己即將失去穆曉燕,黎偉拼命的想要抱住祭獻的穆曉燕。可是古老契約的力量籠罩著她,黎偉根本無法靠近。
只見一道宏偉的力量瞬間灌注進穆曉燕的身體,她之前所受的傷瞬間便被治愈。穆曉燕緩緩的站了起來,雙眼充滿仇恨的望著閆武。
“圣。。圣。。。圣階。。。不。。。。不可能!”看著本來被隨時可以被自己碾死的敵人,突然間從蟲子變成巨龍,這已經(jīng)遠遠的超過了他的認知。
被力量灌注完,暫時提升到圣階的穆曉燕對狼牙傭兵團的人展開了攻擊,摧枯拉朽!就連封號實力的閆武都沒能抵抗穆曉燕的一擊,就像剛才他攻擊黎偉一樣。唯一的區(qū)別是,他的一擊只是讓黎偉重傷。穆曉燕的一擊卻讓他瞬間被打爆,四散的血肉讓其他迷茫中的傭兵驚醒過來。
一會兒的功夫,狼牙傭兵團的人基本上都被穆曉燕一個個拍死在地上。那些被困住的傭兵也借機逃了個一干二凈。穆曉燕走向躺在地上的黎偉,嘴角動了動想説些什么,卻始終沒有説出口,便一diǎn一diǎn化作了漫天的光華,緩緩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