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辰俊美的唇角淡淡的勾起,眼神之中卻帶著攝人心魄的殷緊,“方小姐不至于將時間浪費在一個有婦之夫身上!
“所以歸根究底是我回來得太晚。若是早幾步,指不定還能套套近乎近水樓臺,F(xiàn)在再近水樓臺來不及了吧?”方蕓曦看似在問喬慕辰,卻壓根沒奢望過喬慕辰會回答她這個問題,于是不過是頓了頓又繼續(xù),“所以,這次代言廣告的拍攝過程,我看了方案,既然是海晏酒店的宣傳廣告,那自然是在海晏進行拍攝。我只有一個要求,希望拍攝進行的時候,喬總能以私人名義到拍攝地探班。”
喬慕辰那雙猶如鷹鷲一般的眼睛帶著犀利的目光掃過方蕓曦那張絕色的臉。等著她說完接下來的話。
“想必喬總也知道,我的電影《征途》即將在國內(nèi)影院上線。對于征途這部電影的話題是不少,不過相對于粉絲和網(wǎng)民而言,必然是要先從我個人的關(guān)注度上才能轉(zhuǎn)移到電影上。所以……”方蕓曦勾起唇角,對著喬慕辰笑容清淺。
“一個有夫之婦絕對不會是你緋聞的絕佳對象!眴棠匠揭痪湓挻驍嗔朔绞|曦。
方蕓曦卻不以為意,“但是華海國際總裁喬慕辰的身份,絕對是炒作的黃金元素。”
“那恐怕要讓方小姐失望了。”喬慕辰說完,菜都還沒上整齊,就已經(jīng)起身結(jié)了賬。他紳士的回頭看著方蕓曦,道了一句,“方小姐,用餐愉快!
方蕓曦倒也沒有挽留,而是看著喬慕辰的方向,好似不經(jīng)意的問了一句,“喬總既然約了白小姐和宋總,那您也用餐愉快?”
喬慕辰回頭看了方蕓曦一眼,那眼神帶著命令性的神采,似乎在讓方蕓曦立刻交代事情始末。
而方蕓曦一臉故作驚訝的看著喬慕辰,“莫非喬總沒有約白小姐嗎?那可能是我眼拙認錯了人。我還尋思著白小姐和宋總怎么會在伊蘇呢……畢竟宋總是琳琳的哥哥,而白小姐和喬總您又……”
方蕓曦說道一半突然頓住。似乎突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有些難以啟齒。
喬慕辰卻將處變不驚的神色發(fā)揮到了極致。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方蕓曦一眼,說了一句,“方小姐,聰明的女人,不一定有智商。”
喬慕辰說完,轉(zhuǎn)身走出了vip包房。
方蕓曦看著喬慕辰的方向,勾起一抹絕美的微笑。
喬慕辰,至少從今以后,你會清清楚楚的記住方蕓曦這個女人。而拍攝現(xiàn)場,你是一定會來的……
喬慕辰?jīng)]有理由去接受一個女人的挑撥。即便他的小嬌妻的確在伊蘇。
喬慕辰的目光落到另外一個包間推門而出的白粲粲。眼神深不可透。
粲粲也在推門的一瞬間就看到了那個挺拔的身影。那個名叫喬慕辰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是毋庸置疑的聚光燈。
她瞬間有種被捉奸在床的即視感,想要轉(zhuǎn)身回保健室順帶把門給反鎖了。
可是卻看到某人那意味深長的神色正緊緊地盯著自己。喬慕辰伸出修長的手指對著粲粲勾了勾。
你妹,勾魂?
若不是她現(xiàn)在有種被捉奸在床的即視感,她一定理直氣壯的大吼他一句,而不是一副慫貨似的朝著喬慕辰的方向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老公,你怎么在這兒?”
要知道,是鮮少從粲粲的口中聽到這么親昵的稱呼的,一看現(xiàn)在這狗腿的樣兒就知道是一副做了虧心事的表情。
喬慕辰看了一眼粲粲剛剛緊緊地關(guān)起來的vip包間,攬過女人的纖腰就朝著樓下走去。
“誒……喬慕辰,我……我……還有事兒呢!”粲粲弱弱的掙脫著喬慕辰的桎梏。
可是奈何人家銅墻鐵壁,任由她怎么弱弱的推,人家喬大總裁依舊紋絲不動。
“老公,你先放開我成不成。我是來談工作的,里面還坐著我的大客戶呢!我得回去伺候好了……”粲粲量著喬慕辰是絕壁不知道vip包房里的人是宋巖磊,所以大言不慚的說了這么一番話。
這話聽到喬慕辰的耳朵里,怎么就那么刺耳呢?
“伺候好了?怎么伺候?”喬慕辰將女人拉進了電梯里。等著電梯門關(guān)上便順勢壓在了電梯壁上。
雖然已經(jīng)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但是粲粲臉皮還當真沒無敵鐵金剛那么厚。
她趕緊推了推喬慕辰,指著電梯攝像頭,“你先起開。”
“忘了殺清蒸鱸魚的時候怎么說的了?宋巖磊是誰?”他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掐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
“宋巖磊是誰。俊毖b傻的功夫她堪稱一流。
可是卻沒想到喬慕辰回了她一句,“宋巖磊就是你要伺候好了的那個大客戶。想起來了嗎?”
他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粲粲想,一種捉奸在床之后自以為瞞天過海卻又被老公從衣柜里找到了奸夫估計就是這種感覺了……
呸呸呸!
胡說八道什么呢,什么捉在床,奸夫淫婦的,有她這么詛咒自己的么……
粲粲看著喬慕辰質(zhì)問自己關(guān)于宋巖磊的事情這么理直氣壯的時候,腦袋里沒來由的就想起了秦素戈說過的話。
他今天中午之所以放自己鴿子竟然是為了和方蕓曦共進午餐。
沒錯,就是那個紅透了半邊天的方蕓曦。美麗得不可方物的方蕓曦。
她還沒來得及找他算賬呢!
他倒是反咬一口了!
不知道為啥她現(xiàn)在整個腦子里泛濫著的畫面都是方蕓曦和喬慕辰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的和諧場面。
粲粲也不知哪兒來的熊脾氣,一把推開了喬慕辰。指著他就開口,“我說喬慕辰,你問我問得擲地有聲的。那你呢?你是不是要跟我分享一下和你共進午餐的是哪位重要客戶。俊
“你好奇?”他問。
“不應(yīng)該?”她反問。
喬慕辰點頭,毫無疑問的說,“應(yīng)該!”
粲粲瞥了一眼喬慕辰,拿出手機要給宋巖磊打電話,畢竟這時候被喬慕辰給拉了出來,她是再長兩個膽子也不敢當著喬慕辰的面兒殺回去了。即便那合同她當真夢寐以求。
可是人家喬總偏偏得了便宜還賣乖。一把將粲粲的手機奪了回來就將粲粲扔進了車子里。
“喬慕辰你干嘛呀?”粲粲看著近乎無理取鬧的某男人,雖然不得不說,這男人霸道的樣子看起來也讓人醉了……
喬慕辰將他的手機隨手揣進了他的褲袋里,“讓他繼續(xù)等!
“喬慕辰,宋巖磊上輩子挖了你祖墳。磕氵@么不待見他!”粲粲對于大言不慚的說要讓人家跨國企業(yè)總裁繼續(xù)等的喬慕辰,有些無語的敬佩。
“上輩子的祖墳他是沒來得及挖。不過這輩子的墻角我看他覬覦著呢!”喬慕辰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不滿自己的女人。
粲粲迷人的小眼神嬌羞的瞪了他一眼,“你才墻角呢!喬慕辰,誰給你的勇氣這么理直氣壯了?今天中午是誰放了我鴿子來著?”
“我放了你鴿子,你就找了個宋巖磊當備胎?”喬慕辰的臉色微沉了下去。
粲粲是知道喬慕辰的脾氣,她流轉(zhuǎn)的美眸怒瞪著喬慕辰,“你說誰是備胎了?宋巖磊怎么會是備胎呢?”她說到一半,突然話鋒突轉(zhuǎn),沒節(jié)操的開口,“他頂多算個千斤頂,換備胎的時候用一下。行唄?”
被這毫無節(jié)操的對話給逗得一時之間沒能穩(wěn)住。喬慕辰只得有些無奈的寵溺著副駕駛的女人,“背著我私自和宋巖磊見面,借口想好了嗎?”
“哪里是背著你了?我要私自和他見面還能讓你逮個現(xiàn)行么?”粲粲癟嘴表示自己的郁卒。
喬慕辰一個犀利無比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眼光掃射了過去。
粲粲立馬繳械投降的將宋巖科技和白氏集團合作的事情一五一十詳細的告訴了喬慕辰。
明明應(yīng)該老公怕老婆的才對,為什么到了她這兒,全部都變成受壓迫的主兒了?這不科學(xué)!
粲粲抱著尋求科學(xué)真理的心態(tài)責(zé)怪喬慕辰,“看吧看吧,如果不是你硬把我塞進了車里,指不定這合同都簽了呢!”
“嗯,賴我!眴棠匠骄谷凰斓某姓J了。這倒是讓粲粲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為了避免喬慕辰到時候秋后算賬誅她九族,粲粲立馬小人得志的補了一句,“這可是你說的。他媽個蛋,誰騙人誰是牛蛙!”
男人聽到這句話,眸色瞬間陰沉了不少,“你再說個粗話試試。”
女人一臉昂首挺胸,說干就干,對著喬慕辰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的氣勢,大言不慚,“說就說,你給姐聽好了,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嘿嘿!
女人笑得一臉歡脫。喬慕辰的臉色卻是更黑了。
牛蛙?
這女人惡心人的本事是越來越牛了。
“牛蛙?”喬慕辰對著女人挑了挑俊逸的眉毛,猶如刀削斧鑿一般俊逸絕塵的臉上帶著威嚴十足的冷凝。仿佛制冰機似的都快把粲粲那水汪汪的大眼珠子給凍成冰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