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歆悠悠地掃了她一眼,而后道:“不是她們睜眼瞎,而是她們沒有義務(wù)幫你,你又不是她們的誰,誰愿意給你做這個證,惹一身麻煩?”說完,她冷笑地勾起嘴唇,“你要去告狀,趁你現(xiàn)在還有力氣就趕緊去,別一會沒力氣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別和她說了,走吧洛歆?!比蒈幚?,沈曼曼見狀卻大聲道:“容醫(yī)生!你怎么還幫著她?你對她那么好,可是你看看她的模樣,打人那么惡毒,難道你喜歡的就是這種女人嗎?我一直以為你品味不錯,可是沒想到我居然看錯了人?!?br/>
聽言,本來想牽著她離開的容軒就此頓住腳步,回身看著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她,搖搖頭道:“就算我品味再不好,也絕對不會看上像你這樣的女人。洛歆,我們走!”
從上次他親耳聽到她們換藥陷害洛歆之后,他就一直很不喜歡這兩個女人,礙于身份和自己的修養(yǎng)所以他一直都沒有發(fā)作。
這次看到洛歆把她們揍得這么慘他心里都有一種痛快的感覺。
因?yàn)樗溃屐У男愿?,只要不惹她生氣,她一般都不會和別人計較。
能逼得她出手,又打得這么重的,肯定是把她心里的火給燒旺了。
這也還真的是自作真受。
容軒的話讓沈曼曼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好,再看看周圍眾人嘲諷的眼神,她只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而洛歆則被容軒拉著離開了,看著她的背影,她眼神恨不得射出一把利箭,把她的背給直接射穿了,血濺當(dāng)場。
可是并沒有,一口氣憋在胸口,沈曼曼氣得差點(diǎn)吐血。
人群漸漸散去,更衣室里只剩下沈曼曼和趙綾兩個人,地上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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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綾臉上掛著淚水,從小到大她還沒有這么狼狽過,這一切都是為什么?
她本來也沒有什么爭妒之心,雖然是看洛歆不爽,可從來沒有想過針對她。是沈曼曼和她同班,就喊了她一起,從一開始的口舌之爭到最后的暗地里陷害。
她每次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還要忍受沈曼曼對她的指手劃腳,這些也就算了,她并沒有真正地受到傷害??墒乾F(xiàn)在……她被打成這樣,回家要怎么說?
如她所說,就算告到主任那兒去估計也沒有人替她們做主。
那幫人沒有一個人愿意作證。
想到這里,趙綾淚眼模糊地看向沈曼曼,“曼曼,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此時沈曼曼心煩氣躁,心里頭飽含巨大的恨意,又被趙綾這么哭哭啼啼地吵鬧心煩得更甚,大聲朝她吼道:“你是豬腦子嗎?怎么辦你不會想辦法?每次就知道問我,我怎么知道怎么辦?”
聽言,趙綾一愣,表揚(yáng)凝結(jié)在嘴邊。
她和她一起對付洛歆,得到了什么?
不僅沒有得到好處,還被打了一頓,沒有人愿意站在她這邊,甚至連容軒醫(yī)生也不想看她們一眼。
現(xiàn)在連沈曼曼都對她惡言相向。
想到這里,趙綾真心覺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錯的,她當(dāng)初怎么會鬼迷心竅和她在一起呢?
趙綾抿唇,而后撐著地面爬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
“喂,你死哪去?還不快點(diǎn)過來扶我?”
聽言,趙綾停住腳步回過頭來看她,眼神幽幽,卻是一動不動。
沈曼曼覺得不對勁,瞇起眼睛:“你干什么?我的話你沒聽見?”
“扶你?”趙綾扯唇:“憑什么?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憑什么讓我扶你?”
“趙綾,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們是好姐妹啊!不是說好一起對付她的嗎?我們當(dāng)初說好了要把她趕出醫(yī)院的!”
“趕出醫(yī)院?”趙綾似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一般:“當(dāng)初我以為你有辦法,可是現(xiàn)在你也看到了,我們一身是傷,還討不到好果子吃。好姐妹?我自認(rèn)的好姐妹只會吼我罵我,沈曼曼,我以后不會再和你狼狽為奸,你要做什么你就自個去做個夠吧!”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朝外走。
“趙綾!你去哪?你回來!”沈曼曼氣得大吼出聲,可是那人就好像沒有聽到她所說的一般,走了也沒有再回來,留下她一個人坐在原地。
走了……都走了……沈曼曼神色蒼白,心中的絕望不斷擴(kuò)大。
她本來以為以自己的聰明才智可以把洛歆從醫(yī)院里趕出去,可是卻沒有想到主任居然包庇她,從不懲罰她。
到了現(xiàn)在,她還受傷,甚至連趙綾也不和她一塊了。
想到這里,沈曼曼握緊雙手,指甲刺入血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