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長蕪給收拾干凈。
拿出擱置一旁的文件,她不僅帶來早餐,還帶來合同。
“這是納米俄五年合約,條款你再看看,有沒有什么不合適的,隨便改。”長蕪隨意道。
放佛這不是國外第一大公司的合同,而是小家小戶可以鬧著玩。
閻崖瞥了眼,沒有急著翻。
“能說說?”
“??!”
閻崖的問題跳躍,長蕪不知道什么意思,說什么?
“怎么弄的合同?我知道納米俄。”
言下之意,不用找借口騙他。
長蕪盯著閻崖,語氣依然極淡,墨眸還是沉寂,菱角似乎化了些,好像哪里不一樣。
她也沒想要隱瞞閻崖。
“前任納米俄總裁離奇死亡,突然冒出一個兒子,做了親子鑒定,當上納米俄總裁,這件事,你應該知道?!遍L蕪停頓下來。
“知道?!遍愌曼c頭。
“很多人奇怪,尸體火化是怎么做的親子鑒定,維克對外稱是前任納米俄總裁生前留下血液,就為了尋找他這個兒子。
誰都知道,前納米俄總裁做過很多虧心事,在這方面很謹慎,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是。維克也知道,所以不可能有血液,但大眾要一個“真相”。
至于怎么重做的親子鑒定,估計很多人都忘了,前任納米俄總裁納米犯過強奸案,所以留了案底。維克買通一名律師,取出證據(jù),做了DNA,但是DNA鑒定是十三個點,而標本只能做出八個點,他繼而買通上面的一批人,認同了這個DNA,才瞞天過海,繼承了納米俄公司?!?br/>
長蕪說了個故事,嘴巴干燥。
這時,閻崖遞上一杯水,讓長蕪詫異,遲疑幾秒,接過來喝了一大口。
喝得有點急,嗆住了,臉色微紅。
“慢點喝?!?br/>
更讓長蕪吃驚的是,閻崖主動拍她背,給她順氣,抬起頭,觸碰到他沉靜的目光,稍稍安心。
直覺告訴她,哪里不對勁。
碰上閻崖,一些想不通的事,長蕪就不喜歡去鉆牛角筋,她怕會動搖她自己。
“既然買通一批人,就會有漏洞,為什么旁人查不到?!遍愌鲁烈鲉?。
“嗯?!遍L蕪認可點頭,又喝了一口水,“但納米俄是在俄加斯,在俄加斯什么都可以發(fā)生,用錢可以買到任何東西的對方。”
“維克為人陰險,手辣,事后,他雇了一隊傭兵,殺了所有知情人?!遍L蕪把玩著水杯,看了看閻崖沒有什么表情,繼續(xù)道,“很巧,我受命緝拿了這批人。”
閻崖心顫。
他活在暗面之下,很多事情他比任何人深有體會,但他無法想象一個小女孩是怎么徘徊在生死邊緣。
一想到,長蕪很可能會沒命。
閻崖心里有個東西在崩塌。
久久,閻崖找回自己的聲音,問,“你呢?!?br/>
長蕪不解應道,“我,我有什么?”
而后,她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么。
“剛進去的時候,我會不適應,很多人覺得我是個女孩,處處護著,挺束手束腳的?!遍L蕪避重說輕,想起那些人,和無奈的事,心里暖暖的。
長蕪從來沒認為自己是個女孩,有個靠山,就可以減輕責任。
她樣樣做到最好,沖鋒陷陣走到最前端,部隊的那些男人徹底改觀對女人的看法。她能走做到今天的位置,有關系戶的痕跡,但絕對是她真槍真刀用實力用傷痕得來的。
能成為別人眼中的神,即使是天才也要付出百分之千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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