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晴和李朝陽終于回來了。
李薌都快急瘋了。
李薌聽到車聲,李薌趕緊出了門兒。
走出門外時,李薌看到,遠處李朝陽正在拉著馬曉晴索要分別之吻。
李薌也不怕給人家掃興,便大聲咳了一下,走了過去。
看著李薌過來,聽到她jing告般的咳聲,李朝陽示威般地一把將馬曉晴抱在了懷里。
“喲,喲,干什么呀,卿卿我我的? 別弄這酸景兒,我沒興趣。哎,李朝陽,我正找你
呢,我問你一個事兒?!崩钏G邊說,邊走到了他們跟前。
李薌的話,讓馬曉晴很不好意思,他從李朝陽懷里掙脫出來,走到李薌身邊,抱住了她
的一條胳膊,和她站到了一起。
“喲,瞧這小臉兒紅的,干什么壞事兒? ”李薌看了一眼馬曉晴,逗她說。
“姐,你討厭。”馬曉晴讓李薌說得臉更紅了。
“李朝陽,你可別太過分了呵?!崩钏Gjing告般地說。
李朝陽讓李薌說的也有些不好意,為了遮臉兒,他拿出一副大氣,說:“怎么妹子,找
我有什么事兒? 不會是遇上什么難事兒了? 說! ”
“我沒遇上什么難事兒,就是瞎問。哎,李朝陽,現(xiàn)在找錢是不是特別難呵? ”李薌不
再逗他們倆個了,拿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
“要說難也不難,要說不難也難?!崩畛栯S口就接上了。
聽李朝陽跟打官腔似的這樣說,李薌不高興了,她帶著怒氣地說:“別和我耍貧嘴,正
經(jīng)回答?!?br/>
“薌兒妹妹,我說的這都是實情,我可不是逗你?,F(xiàn)在找錢,一個是憑實力,再一個是
憑商機。兩樣你只要占了一樣,找錢都不難;要是占了兩樣,就會有人給他送錢;要是一樣
都不占,只有求人了?!崩畛栆娎钏G生氣了,趕緊解釋說。
“這樣呵。哎,李朝陽,我再問你,弄藥,掙錢不掙錢,算不算是一個好項目? ”李薌
聽李朝陽這樣解釋,不生氣了,她又繼續(xù)問。
李薌這樣問,還耍了個心眼,想要吊一吊李朝陽,萬一他要是感興趣呢。
“那要看是什么藥了,營養(yǎng)藥,沒得說。別的嘛,要是防癌藥,也沒說的。要是抗癌藥
,也成。還得具體看。最好還是營養(yǎng)藥,利大還不說,還沒有風險。”李朝陽很專業(yè)地告訴
李薌。
“那,治病的藥呢? ”李薌繼續(xù)追問。
李薌聽出沒戲來了,所以只能追問了。
“那要看是什么藥了,大陸貨肯定不行,一般的藥,現(xiàn)在競爭太厲害,戲也不大。反正
這么說吧,治病的藥,一般有錢人都不會輕易出手。他們到不是怕錢拿回來的慢,是真怕打
了水漂。”李朝陽邊說,邊解釋道。
“這么麻煩呵?!崩钏G猶豫了。
李薌有點兒泄氣了。
天已經(jīng)很晚了,小區(qū)里已經(jīng)變得很安靜了。淡淡的月光下,三個人站在李朝陽的車旁,
忽然都不說話了。
“薌兒妹妹,要是真有什么事兒,你就說話?!崩畛栆娎淞藞?,便表態(tài)說。
李薌沒想好,依舊沒說話。
李薌真是沒有拿定主意管不管周小川的事兒。李薌不知道周小川的藥,算不算是搶手貨
,真讓李朝陽投了錢,會不會賠。李薌不想讓欠人情,更不想求人。
“薌兒,是你朋友的事情嗎? 要是就說話,別犯難,我來辦。”看到李薌少有的磨幾,
李朝陽覺得里面一定有文章,于是,便又體貼地說了一句。
“是藥,我們那兒一個大夫的。治療ru腺增生的,療效挺好,可我不知道是不是搶手貨
?,F(xiàn)在,正要報批,沒錢,被卡住了。”李薌猶豫著,說了一個大概。
“是周小川的藥吧? ”馬曉晴突然插話說。
“誰? 周小川? 這個人的名字可有點意思呵?!崩畛栆宦狇R曉晴說出這個名字,他差
點沒樂噴了。
李薌沒有理睬李朝陽,也沒說話,只是沖馬曉晴點了點頭。
“他的藥進展的這么快? 都要生產(chǎn)了? ”馬曉晴又好奇地問。
“何止生產(chǎn),公司都生出來了。他的藥,已經(jīng)進藥廠生產(chǎn)了?!崩钏G不滿地看了馬曉晴
一眼,然后說。
李薌是對馬曉晴不滿,因為她覺得馬曉晴談戀愛都談昏了頭了,別的事情,什么都不關
心。怎么說,周小川也是他喜歡過的。
“這樣呵。朝陽,咱們公司好像做過藥的業(yè)務吧? 你和藥監(jiān)局有認識人嗎? ”馬曉晴松
開了李薌,走到李朝陽面前,拉住他的胳膊問。
“晴兒,這種話還用問? 什么單位能不受市委的領導? ”李朝陽笑著說。
“嗨,真是的! ”馬曉晴懊悔地跺了一下腳。
“這樣吧,朝陽哥哥,咱們把這個事情接下來,好不好? ”馬曉晴又晃了晃李朝陽的胳
膊說。
“嗯? 接? 你有什么想法,你說說。”李朝陽沒想到馬曉晴會參與這件事兒,于是他特
別有興趣聽她的下文。
“朝陽哥哥,我想這樣,由你來辦這個藥的批件,所有費用都由你出,條件是,把這個
藥的消售權,除本市外,其余地區(qū)全部交給你。你看行不行? ”馬曉晴看著問。
“那為什么不要求咱們獨家經(jīng)營呢? ”李朝陽聽完馬曉晴的話,便問。
“李朝陽,你也太狠了吧? 就用那么點小錢,就要把人家的東西都拿走? 李朝陽,你真
是個jian商。還有你,晴兒,這才幾天,你就和他學得這么壞? ”李薌先是氣憤地對李朝陽說
,然后,又看著馬曉晴說。
“朝陽哥哥,看出點什么來了沒有? ”馬曉晴并不理睬李薌的指責,而是開心地說。
“什么? 看出什么? 她這不是罵咱們呢嗎? ”李朝陽沒有明白,詫異地問。
“朝陽哥哥,你真笨! 你沒看出來,薌兒這么激動,不像是在護著誰嗎? ”馬曉晴對李
朝陽提示說。
“呵,呵,是這么回事兒呀,我明白了。薌兒,別生氣啦,你把話說清楚不就行了嗎?
行了,薌兒,這事兒你別管了,哪天,你把他帶出來,咱們認識認識,剩下的事情,我來辦
。免費,不跟你要錢,行不行? ”經(jīng)馬曉晴一點,李朝陽全明白了,于是他大氣地說。
“不行,我不同意。”馬曉晴弄出了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甚至還撅起了嘴。
“晴兒,別生氣,怎么啦? ”李朝陽一見,趕緊哄。
李朝陽這么痛快地答應了,李薌心里挺高興,可是,她沒想到,馬曉晴卻橫插了一杠子
,李薌這叫一個氣呵。
沒等馬曉晴回答,李薌搶過話,大聲說:“晴兒,你要干什么? ”
馬曉晴并沒有理睬李薌,而是反問李朝陽:“你的錢,就不是錢啦? 你怎么這么大方呵
? 憑什么白給人呵? ”
馬曉晴明著是在說李朝陽,可是話里卻是有話。
馬曉晴的話,一下就把李薌給噎住了。
“晴兒,那你說怎么辦? 薌兒的事兒,咱們也不能不辦呵? ”李朝陽為難地說。
“辦,當然得辦。朝陽哥哥,我告訴你,這個藥,保證能掙錢,而且能掙大錢?!瘪R曉
晴信心滿滿地對李朝陽說。
“嗯? ”李朝陽不太相信,認真看著馬曉晴。
“朝陽哥哥,我們那里是女xing??漆t(yī),我可是知道,女的得ru腺增生的特別多。而且,
以前看這個病,根本沒有特別效藥,稍一重點,醫(yī)生就讓去做手術。你想呵,做手術,誰不
怕呵? 再說,這里,對女的多重要呵,讓人下刀子,誰愿意呵? 現(xiàn)在好了,有了周小川的這
個藥,一吃,萬事大吉,你說,這個藥,好不好呵? ”馬曉晴越說越得意。
“這樣呵,晴兒,這事兒咱們是得抓住。聽你這么一說,這里的商機也太大了。”李朝
陽來了jing神,上心地說。
“朝陽哥哥,那,你管啦? ”馬曉晴盯問道。
“管呵,我從一開始不就說管嗎? ”李朝陽認真地說。
“好,那就好。薌兒,你也別生氣,朝陽哥哥答應了。”見李朝陽答應了,馬曉晴又走
到李薌身邊,對她說。
李薌又是沒說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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