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之所以對血寰采取綏靖政策是有原因的,一者就目前血寰的表現(xiàn)來看還算比較穩(wěn)定,既然血寰處于相對穩(wěn)定階段,就沒有必要冒著風險去激怒他;二者林云有著自己的計劃。
他深知血寰的可怕之處,如果硬來只會造成更多的人員傷亡,他現(xiàn)在所要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待其解封天寂劍之時,就是他與血寰決戰(zhàn)之日。
如果說血寰是武林界中無敵般的存在的話,那么天寂劍同樣也是兵器界中無敵般的存在!兩者相爭正如這矛與盾之爭,究竟是矛刺破盾,還是盾毀掉矛,都不得而知。
但林云有種直覺,只要解封天寂劍,除掉血寰估計是沒有問題的,畢竟當年有個跟他差不多厲害的西域惡靈法師都被天寂劍斬于馬下了,血寰自然也不成問題。只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他能撐到那個時候么?
林云回到主席臺后不久,突然之間,似乎想起什么來了,便向志澤走去。
“志澤,伯公問你,可否記得兇手的大概模樣?”
志澤想了一會回答道:“最初時他戴著烏紗斗笠,看不清模樣。后來。。。后來。。?!?br/>
志澤說到這后似乎是暫時忘記了殺害他師父的兇手的模樣了。
這也不怪他,當時他然憤慨,一心只想保護自己的師父,再者,師父死前曾囑托于他,他沒有過多的精力去打量那個惡魔。
“不過他有兩個明顯的特征,一個他的左臉上有個刀疤,另一個就是他的眼睛會變紅!”志澤補充道。
“那你覺得殺死你師父的兇手會是血寰嗎?”林云繼續(xù)問道。
志澤朝著血寰看了一會回答道:“不是,襲擊我?guī)煾傅娜?,我雖然暫時不記得了,但他絕對是個年輕人,而這血寰怎么看少說也有七八十歲了吧,年齡差距太大,不可能是他的?!?br/>
林云聽后微微點頭,他目視著前方,內心陷入思考之中。
“如果游散人不是被血寰所殺,那又會是誰呢?當今武林之中能在武功招式上贏得了牧之的人那可是屈指可數(shù),寥寥無幾。莫非真是妖魔再次降臨?亦或是血寰本身就是妖魔?這家伙當年跳入萬丈深淵都竟未死,而且這么多年過去了,還依然神采奕奕,完不像是個正常人。會不會妖魔就是他呢?”
就在林云思考之時,武林大會的半決賽開始了,對陣的雙方是林仙和劍宗大弟子秦文。
自打這秦文一上臺開始,月飛就在臺下不停地念叨,他希望秦文早點被林仙打下臺去。因為月飛發(fā)現(xiàn),秦文上臺后,就一直面帶微笑地盯著林仙看,眉目中盡傳遞著愛慕之意,月飛恨不得過去蒙上秦文的眼睛才好。
秦文盯著林仙,微笑著說道:“林姑娘,待會要是有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原諒!”
月飛聽到這后內心不禁有些慌亂。
“我去!難道這小子想趁比武之時,對我家仙兒做點什么?!要是這樣的話,我可饒不了你!”
月飛越想越氣,殊不知這句話只是再平常不過的比武開場白了,被月飛這么一揣度,難免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覺。
“秦公子,小女子學藝不精,還請承讓承讓?!绷窒晌⑿χ貞馈?br/>
“林姑娘客氣了。”秦文回應道。
雙方客套話說完后,正式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林仙率先向秦文發(fā)起進攻,雖然林仙攻勢兇猛,但都被秦文一一躲閃開了。
林仙不甘心,奮然而攻,但依舊無效。
其實,從開場到現(xiàn)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秦文一直在讓著林仙,他甚至已放棄出招的念頭,轉成一味的躲閃,他盤算著在某個時刻給林仙賣個破綻,好讓林仙順利地晉級決賽。
玄空見此情景后對著林云、劍圣說道:“看這情況,在不久的將來,你們兩家的關系會更進一步啊,到時候我就得喝你們的喜酒了?!?br/>
劍圣聽后笑道:“嗯,我這徒兒對仙兒姑娘似乎情有獨鐘啊,我看他們倆在各方面都挺般配的,如果云弟接受的話,我可以當這媒人?!?br/>
“哎,這種事要我這個老爺子同意也沒啥用?;橐鲋?,乃是孩子們自己的事,得讓他們自己決定,至于我這個做家長的最多只能提提意見嘛,成不成那還得看他們的造化?!绷衷苹貞?。
“既然云弟沒有意見的話,我看這事準行!這杯喜酒我是喝定了!”玄空說道。
就在三人洽談之時,舞臺上的林仙有些不樂意了。
她雙手插著腰,不高興地說道:“喂!秦公子,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林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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