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深刻的意識到,盛臨祈還是以前的盛臨祈,只是這段時間或許因為某些原因而稍微改變了一些性格而已,但也只是暫時的,他永遠(yuǎn)都是那么殘酷冷漠的人。
難道他們真的要就此結(jié)束了嗎?
在那之后,盛臨祈和秋莫之間的接觸也是越來越少,甚至連眼神的交流都沒有,而秋莫也是在刻意的避開他,甚至也不會再與他同房,而是躲在小家伙的嬰兒房里休息。
可是對于盛臨祈來說,秋莫這樣的行為,也是致命的。
一次兩次,最后甚至在家的時候,連她的人影都看不到,這讓盛臨祈心情更加煩躁。
這一天秋莫吃完飯又直接往樓上跑,盛臨祈在她走后,將筷子用力拍在桌面上,也跟著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小家伙其實已經(jīng)睡著了,秋莫進嬰兒房也沒什么事做,無非就是想躲著盛臨祈,因為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跟那個男人單獨坐在一起。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盛臨祈竟然在這個時候用力推開那扇門,走了進來,甚至在他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站在了她面前。
秋莫看著他氣勢洶洶的樣子,有些擔(dān)心他會把小家伙給嚇醒,因此一開口便是警告,“他還睡著,不管你想干什么,別把他給吵醒了?!?br/>
盛臨祈垂頭掃視了一眼,還在沉睡中的小家伙,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如果不是因為孩子的原因,你現(xiàn)在甚至連話都不愿意再跟我說一句了是嗎?”
秋莫抿了抿唇,垂下眸子,轉(zhuǎn)移視線,不去看他,“我沒有什么想跟你說的,如果你沒什么事請你離開這里?!?br/>
“離開?秋莫,有件事我覺得需要跟你說說清楚,你站的這個地方是我的地盤,你讓我離開這里是不是說錯了對象?”
秋莫不想跟他爭吵,或者該說只要跟他多說一句話心中的怒氣就會增加幾分,“既然如此,我走就是了!”
可是盛臨祈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所以你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嗎?連跟我單獨呆在一起都不愿意,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還沒有離婚呢?!?br/>
“所以你是想跟我離婚了是嗎?”
“這輩子都不可能!”
盛臨祈吼出了這一句,然后一把將她推到墻上,兩人因為爭執(zhí)的原因,踩到了地上的東西,搬到了一旁的椅子,發(fā)出了各種響聲,再包括剛才盛臨祈的聲音,小家伙似乎受到了驚嚇,不僅僅是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了,還非常罕見的哭出了聲。
秋莫著急的想要去查看小家伙的情況情況,因此想要推開盛臨祈,但是不僅沒有成功,還被他更加用力的壓在了墻上。
“盛臨祈,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我不允許你離開我!”
秋莫不想理會現(xiàn)在的他,因此想盡辦法的想要推開他,然后去到小家伙身邊,只是他不配合的話,她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而盛臨祈也因此覺得秋莫根本就是想要離開自己,更是不愿意放手,甚至在這個時候想要去強吻她。
只是她卻在他有了這樣的動作之后,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兩人之間響起,秋莫的手就這樣僵硬的停在半空中,看著盛臨祈因為自己的巴掌而微微泛紅的臉頰,自己眼中都充滿了不可置信。
安靜下來之后,小家伙的哭聲在這個時候更加的清晰,秋莫著急的推開這個時候的盛臨祈,跑到小家伙身邊將她抱起來,然后有幾分落荒而逃的跑出了房間。
盛臨祈摸了一下微微有些疼的臉頰,眼眸更是暗沉,同時還透出了幾分悲傷和痛苦,只是如果不仔細(xì)觀察的話,看不出這種情緒來。
秋莫剛才確實有些生氣,可是打完單獨那一巴掌之后就有些后悔了,只是剛才過于激動,下意識的做出了這樣的舉動,然而現(xiàn)在,打都已經(jīng)打了,盛臨祈恐怕也會更加生氣,她也不想再去面對剛才幾乎已經(jīng)失控了的盛臨祈。
原本打算帶著彩虹一起離開的,可是小家伙剛才明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現(xiàn)在一直哭個不停,她只能找了個房間,哄慰了小家伙一番,終于哄著他睡著了。
然后重新走出去,因為不知道盛臨祈此刻在什么地方,因此只是把小家伙交給傭人,說讓她先把孩子送到嬰兒房里。
而傭人在抱著孩子的時候,猶豫許久才低聲說,“夫人,剛才先生讓我通知您,這段時間不允許您離開別墅。”
“為什么?”
“我不知道,剛才先生是這么說的。我先把小少爺送到房間去休息了?!?br/>
傭人哪里敢插手他們主人家之間的事,因此在這個時候也不敢多說什么,趕緊匆匆忙忙的帶著小家伙離開。
秋莫真的是被氣笑了,在原地走動兩步之后,覺得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盛臨祈得逞,因此直接光明正大的從客廳跑出去了。
有傭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往外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同時也因為感覺到這件事好像不簡單,所以不敢去阻攔。
晚上,傭人看到盛臨祈沉著臉走進來,面若寒霜,然后聽到他問,“秋莫呢?”
這種聲音,透徹心扉的冷,傭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秋莫剛才出去了,于是盛臨祈立刻下令讓人去尋找秋莫的下落,然后自己重新回到了樓上書房。
回到書房之后,他看起來像是在處理工作上的事,實際上根本沒有把那些資料看進去,也不知道到底在想著什么。
過了沒多久,手底下的人并傳回消息說秋莫帶著孩子回到他父母家,他在這個時候微不可聞的松了口氣,并沒有做出其他的舉動來。
秋莫帶什么東西都沒有收拾,就這樣干巴巴的回去了,很擔(dān)心家里人會知道他們吵架的事,因為知道父母他們很在意,自己和盛臨祈之間的生活狀態(tài),所以回去之后也是盡可能的表現(xiàn)出很平常的樣子來。
秋母看到秋莫突然就過來了,什么都沒有收拾,所以表示很奇怪,“你這是怎么?怎么說都不說一聲,突然就過來了,而且也沒有帶東西過來,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秋莫趕緊解釋,“我們能發(fā)生什么事?。窟@是今天臨祈那邊說,他有工作需要處理,所以要出差幾天,我原本在外面逛街,想著也懶得再回去了,反正家里也有一部分我?guī)н^來沒有帶走的東西,就干脆過來了。”
“就只是這樣?”
秋母還是感覺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不過在那之后被秋莫含糊過去了,所以也勉強相信了秋莫和盛臨祈之間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還有一點,秋母也很奇怪她為什么是一個人跑出來的,連小家伙都沒有帶出來,那種,想著自己出來的時候是因為沒有時間,所以,只好解釋說,“因為這兩天爺爺很想看看小家伙,所以我就把他送過去,住幾天,我過兩天回去就會把他一起帶回去的,沒什么事,反正有人照顧?!?br/>
秋母點頭,“行吧。不過你以后回來記得提前跟我們說一聲,我們好把你的房間打掃一下或者準(zhǔn)備一些其他的東西,像你這樣突然回來,等下還要整理一下房間?!?br/>
秋莫笑了笑,“沒什么,本身房間就應(yīng)該我自己打掃整理的,我又不是金枝玉葉的人,不能自己動手處理這些事,好了,媽,你先回房間休息吧,我自己打掃一下,整理一下,然后晚上給你們準(zhǔn)備晚餐,好久沒有給你們做過飯了好像?!?br/>
這么懂事聽話的女兒,秋母聽了這些話自然也是高興的,“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回房間休息一會兒,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來找我就可以了?!?br/>
“我知道?!?br/>
秋母聽話的回到房間之后,秋莫站在客廳,安靜的空間里只有她一個人,靜寂得有些悲涼。
深吸一口氣,她努力露出一個微笑來。
不管今后會發(fā)展到什么程度和地步,都不能因此而妥協(xié),這個地球無論失去了誰都會照樣運轉(zhuǎn),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只能說明他們之間確實無緣,就算重生一世都改變不了。
深吸一口氣,將心口的酸澀與疼痛壓了下去,然后回房間去打掃。
為了緩解自己的這種心情和狀態(tài),她在那之后盡可能的一直在跟父母聊天。反正因為考慮到這個時間段人會格外的感性一些,所以她在那之后也是一直在看各種關(guān)于游戲上的資料啊之類的東西。
不管怎么說這個游戲,估計再過一兩個月就有可能要上市了,這也很有可能是她負(fù)責(zé)的最后一個項目,如果到時候真的跟盛臨祈斷了,她可以預(yù)想到兩個人絕對不是和平分手,就現(xiàn)在而言,盛臨祈是不愿意放開她的。
所以繼續(xù)在一個公司工作,根本不可能,再加上白若若在那之后也不知道會做什么。
在家待了兩天,這兩天秋莫狀態(tài)也還可以,反正沒有讓父母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只是她最擔(dān)心的還是一直留在家里的小家伙。
好歹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一直不管不顧,雖然知道盛臨祈應(yīng)該不至于會虧待他,但是終于還是忍耐不住,找了個確定盛臨祈,外出上班的時間,自己回了別墅。
傭人幫她開門,看到她之后明顯松了口氣,然后關(guān)心詢問,“夫人,您這幾天去哪了?”
但是秋莫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寶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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