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說的全部都是錯的,那誰還會這么震驚。如果你只是說出了清朝民國,那或許還是猜的,但你說出了清朝康熙年間,甚至在后來還說出了民國三年,那實在是太詭異了?!?br/>
寧靜咂咂嘴,一臉的難以置信,但眼前發(fā)生的事情,卻又不得不讓他相信。
“蕭辰逸,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弟子?”
聽到寧致遠這話,站在他身旁的寧靜,更加驚訝連連。
他的父親,寧致遠,竟然要收徒,想當年,多少考古學者想要拜入寧致遠門下,卻都是被寧致遠拒絕了。
這之中,不乏清華北大的高材生,國外留學回來的知識分子,甚至還有幾個年紀比寧致遠還大的人,打著學無先后,達者為師的旗號,想要拜入寧致遠門下。
但他們一個個,盡管再妖孽,盡管再天才,即便他們一個個學富五車,聲名鵲起,但寧致遠都是一一拒絕。
而現(xiàn)在,從來不收徒弟的寧致遠,居然要收蕭辰逸為徒弟了。
若是這件事傳出去,那么,蕭辰逸這個名字,必定會在瞬息之間傳遍考古界。
“那個,拜你為師,有什么好處?”
今天,寧靜的臉上,就像是在演一場曠世大劇,其實,也不能怪他,主要是蕭辰逸說的這句話,不得不讓他震驚。
旁人不管怎么求都求不來的老師,蕭辰逸竟然還要問有什么好處。
寧靜曾經(jīng)也想過拜寧致遠為師,在他想來,這也算是子承父業(yè),寧致遠應該會同意的吧。
但哪曾想到,但寧靜透露出這樣的想法之后,寧致遠斷然拒絕,他說寧靜這個人,悟性不夠,不配做他的弟子。
甚至,在寧靜高考結(jié)束之后,寧致遠都不允許寧靜報考考古專業(yè)。
一個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愿意收為弟子的人,可想而知他收徒有多嚴格,也可以看出,寧致遠對蕭辰逸有多看中。
而寧致遠在聽到蕭辰逸的這個回答之后,起初也是一驚,然后呵呵笑了笑,心中暗道有趣。
別人都是跪著求自己收他為徒的,但現(xiàn)在自己破例收一個人為徒弟,卻是被反問有什么好處。
“你拜了我為師,那么,你就是我的大弟子,也會是我的關(guān)門弟子?!?br/>
寧致遠自信滿滿的說道,在他想來,這個條件夠吸引人了吧,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這句話代表了寧致遠這輩子只會收蕭辰逸這一個弟子,那么,寧致遠的一身實力,也都是會只傳授給蕭辰逸一個人。
然而,面對著寧致遠的這個回答,蕭辰逸卻是聳聳肩,就差說一句,所以呢?
看到蕭辰逸這個舉動,寧致遠幾乎氣暈過去,以前別人拼命求自己,自己都不收他們,今天自己想要收一個徒弟,怎么就這么難呢?
“寧靜,把你手中的這個鐲子,也給蕭辰逸吧,蕭辰逸,這兩個鐲子,我就送給你們兄妹兩個人了,就當是收你為徒的見面禮。”
“爸,我手里這個鐲子,也就算了,但蕭辰逸手里這個,那可是你的成名戰(zhàn)啊。”
寧靜一聽寧致遠這話,臉上又出現(xiàn)了驚訝表情,他緊緊的抱著自己手中的這個鐲子,一點也不肯松手。
“什么成名戰(zhàn)啊,一切的榮耀,都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變得一文不值,就像現(xiàn)在,我連收個弟子,都這么困難?!?br/>
“唉……”
寧靜談了一口氣,無奈的將自己手中的這個鐲子,交到了蕭辰逸手中。
蕭辰逸接過鐲子,頓時間喜笑顏開,趕忙從病床上下來,就要做著寧致遠做三跪九拜的拜師之禮。
但蕭辰逸還沒有跪下,就被寧致遠寧致遠阻止了。
“別,你別拜下去,這都是古代的封建禮教,我可不信,你以后只要好好學我教的內(nèi)容,就可以了?!?br/>
蕭辰逸點點頭,他也是軍人出身,自然也是受過教育,對于跪拜這種低俗的古代禮儀,也是嗤之以鼻。
當即,蕭辰逸只是對寧致遠鞠了一躬,雖然不跪拜了,但寧致遠畢竟給了自己兩個鐲子,自己還是應該尊重人家的。
“爸,既然你這里有你弟子在,那我就會公司了,我公司還有事?!?br/>
“滾,就你公司最忙,別人都空閑的沒事干?!?br/>
“爸,你怎么這么說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公司是真的很忙。前段時間,我們公司的董事長和他的夫人兩個人,不都是因為車禍去世了嗎?”
聽到寧靜這么說,尹夢不禁一陣傷感,但好在尹夢的表現(xiàn),并沒有被寧靜看到。
“董事長去世之后,那金家的金氏企業(yè),對我們尹氏企業(yè),逼迫的越發(fā)的緊了,他們就希望我們公司宣布破產(chǎn),但是,在這么危急存亡的時間里,那些公司的董事們,一個個的卻都還不知道危機就在眼前,竟然還都是在那里爭權(quán)奪勢。”
說道這里,寧靜顯然非常氣憤,冷哼出聲。
“哼,董事長對我有栽培之恩,如果當年不是董事鄭看出了我的才華,我恐怕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小職員,所以,我不可能就這樣看著董事長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尹氏企業(yè),敗在這些董事手里?!?br/>
“爸,我忙也是為了公司,我就算再苦再累,也要把公司撐起來?!?br/>
聽到寧靜說的話,蕭辰逸笑了笑,自己可是要好好想辦法調(diào)查一下這個寧靜,若是這個寧靜的確可以信任的話,那么自己可一定要好好力挺寧靜。
畢竟,自己并不懂得如何管理一個公司,而寧靜在這方面才是專家,而且,現(xiàn)在這個寧靜怎么說,那也算是自己的師弟,說不定這尹氏企業(yè)最后的翻盤,就是在這寧靜手里呢?
說完這些內(nèi)容,寧靜便是離開了,而看著寧靜的背影,蕭辰逸和尹夢對視了一眼。
蕭辰逸想到的內(nèi)容,尹夢應該也是已經(jīng)想到了,因此,她也是深深的看了寧靜一眼。
尹夢以前從不關(guān)心尹氏企業(yè)的事情,但她知道,她現(xiàn)在開始,不得不管了,因為,這是她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