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才8歲。那一年,也是我第一次殺人。阿月的母妃死的早,所以慧貴妃一直都將阿月養(yǎng)在她的惠寧宮中??墒悄峭?,我卻親眼看到,她在沒人的角落,拿著一根細長的鞭子,狠狠的抽打著阿月。我當時腦子一熱,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長劍,便一劍捅了過去。哈哈哈,你可不知道,當時慧貴妃的鮮血噴了我一臉。她到死都沒有想到,我一個才8歲的孩子,竟然也可以動手殺了她……”
水琢玉聽到這里,只覺得自己的耳際嗡嗡作響著,可是她本來是想要伸出手去阻攔納蘭暮辰接下去所要說的話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如今的她,竟然一絲力氣都使不上來了。
“阿琢,你可知道,我從小便是一個殺人惡魔。從殺死慧貴妃的那一刻起,我便立誓,誰要是膽敢傷害了阿月和我身邊在乎的人,那么我便利用我自己的力量將他們一個個都給殺死掉,只有他們死光光了,我才會坐上如今的太子之位。而以后的帝王之位,就一定會是阿月的。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阿月?!?br/>
納蘭暮辰說到這里,握住水琢玉肩膀的手卻驀然握緊了,他面色森冷,唇角的笑容變得是那般的陰冷邪魅,好似是來自于地獄的惡鬼一般。
可是,他越是這樣笑著,水琢玉卻覺得,他的心,明明在滴血,在流淚。
這個男人,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男人呢?
然而,還沒有等到她再做細想,耳際卻突然傳來撕拉一聲衣衫裂開的聲音。水琢玉目瞪口呆的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外衫被納蘭暮辰一把撕裂,然后他健碩的身體突然朝前一個使力,便狠狠的將她壓在了身下。
“你,你干什么?我是男人……”水琢玉終于反應過來的嘶喊了起來,可是這聲音響徹在納蘭暮辰的耳際,分明是一文不值的。
他狠狠的掐住水琢玉的下巴,笑得很是邪魅危險,然后低下頭去,在她因為仰起臉而暴露在外的脖子上印上一吻,語氣森冷,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感情的說道:“阿琢,你們水家還真是拿我當成一個癡傻太子不成?你可知道,在你們認為我已經(jīng)墜入了你們的圈套的時候,孰不知,落入圈套的,分明就是你們自己。哈哈哈,玉兒,我應該這樣叫你不是嗎?你們處心積慮的想要混在我的身邊,到頭來,卻根本就是一場空罷了……”
“你,你放開我……不要這個樣子……”水琢玉嚇得睜大了瞳眸,胸口起伏著,已然被嚇得失去了呼吸。這個男人,他竟然一直以來都是知道所有真相的。
他不僅僅知道她并不是水琢,而且他竟然還知道,一直以來都想要對他不利的人,正是水家。
“水墨天倒還真是夠狠得下心腸的,為了他自己的利益目的,為了他自己的私心,竟然可以這樣不管不顧的將親生兒女相繼推入死地。我的小玉兒,我還真是不知道,現(xiàn)在應該怎么樣來疼愛你,才可以叫你享受一下真正的感情才好?!?br/>
納蘭暮辰一邊笑著,一邊將手指緩緩探入了水琢玉的衣衫之中,先是一陣令人心顫的撫摸,接著,他猛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渾圓——
“啊——”這尖利的疼痛折磨,叫水琢玉忍耐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出聲。
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樣子對她,怎么可以這樣……
然而,她的痛楚,她的嘶聲尖叫卻換來納蘭暮辰更為瘋狂的舉動,他咬緊牙關(guān),狠下心腸,猛地撕扯下了她身上最后的束縛。
水琢玉“啊”的一聲還沒來得及為衣帛撕過身體時產(chǎn)生的痛楚驚呼。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上身已經(jīng)赤l(xiāng)uo,那遮掩春光的中衣早已毀在納蘭暮辰的大掌之下。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用最快的速度將雙手圍在自己的酥胸之上。然而還沒有等到她喘口氣,卻再次發(fā)現(xiàn)納蘭暮辰的雙臂早已不知在什么時候離開了她的身體。
而在她的身后,只有那用青石板鑄就而成的假山峭壁。
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只是雙腿盤在納蘭暮辰的健腰之上,而上身正飛快地向后倒去……
“不要——”水琢玉緊緊閉上了眸子,看來今天她是真的要徹底結(jié)束,徹底玩完了。
然而就在她的身體離那假山石不過一指的距離的時候,納蘭暮辰卻是突然伸出手去,然后狠狠一撈——
她整個身體便重新栽入了他滾燙如烙鐵的懷里。
納蘭暮辰唇角勾勒著邪魅的笑容,一手狠狠的掐著水琢玉柔軟不贏一握的腰肢,一手抬高,挑起水琢玉尖細的下巴,在她抖動著的薄唇上印上一吻。
然后,沒有脫掉自己的任何衣物,只是一手釋放出了自己的巨龍,一個挺身,便已然狠狠的撞進了她最為**柔軟的地帶。
“啊——“水琢玉睜圓了眼睛,根本就不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實。
她真的被納蘭暮辰給,強行占有了。
他真的可以對她這般的殘忍無情!
痛,撕心裂肺的疼痛便瞬間蔓延上了水琢玉的全身,她只覺得自己此刻渾身的血液都已經(jīng)倒轉(zhuǎn),然后全部匯涌到了她已然被殘忍撕裂了的身下。
她疼的不能自已,疼的叫她忘記了呼吸。
納蘭暮辰掐住了水琢玉的腰肢,不顧她的嘶叫,又再次狠狠撞擊了起來……
而她的小臉漸漸泛起青色,連那漆黑的瞳孔,都換上了蒼白,漸漸失去了生色。
而她光裸著的脊背,此刻已然壓在假山石上,粗糙的青石硬生生的扎入了她的脊背,她甚至都可以聽到,血管中的血噴涌而出的聲音……
意識漸漸模糊間,她仰起頭來,對視上的,卻是一雙漆黑中流露出無限疼痛的眼眸,他的嘴唇一張一合,似是在說些什么,然而此刻的水琢玉,卻只覺得鉆心刺骨的疼痛襲上了她每一寸神經(jīng),然后漸漸擴散開來……
她的意識,已經(jīng)漸漸模糊了……
(太子大爺終于將咱們的阿琢給吃了哇,內(nèi)牛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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