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揍的事,其實是他們鐵三角的另一個成員徐海鷗打電話告訴路星的,那時候他正在回城的地鐵上。
一聽老白都被打進了醫(yī)院,路星完全不淡定了?,F(xiàn)在看著死黨給打成這樣,他老火地追問:“到底怎么回事,你倆是不是穿幫了?”
這話一出,胖子臉上的笑容頓時沒了,腦袋耷拉下來:“別問了?!?br/>
“你大爺,白白讓人打一頓,就打算完了?”路星不干了,“我就不信在咱們國家,他帝京國際敢搞黑/社會,馬上查封了他。”
胖子無奈地摸了摸被胖揍的臉,先是拿起電視遙控器把聲音調(diào)低,才跟路星描述事情經(jīng)過。
路星出城沒多久,徐海鷗就接了個難得一見的大單。
他倆本打算等他們鐵三角的“領(lǐng)袖”路星回來才出這一單,但帝京國際的秘書急得很,說是你們再耽擱的就找別人去了。
白徐兩人一合計,心說這帝京國際財大氣粗,隨便給點都夠讓他們逍遙一陣了,等路星回來只怕黃花菜也涼了,畢竟這樣的好事絕對是百年不遇。
等他倆去了這大公司,卻發(fā)現(xiàn)事情似乎沒這么簡單。
往日整潔干凈的帝京廣場到處堆著燒過的煤灰,每個辦公室的門楣上還貼著銅制的八卦。
這狀況讓兩人傻眼了,畢竟跟著路星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多少耳濡目染一些和鬼物有關(guān)的常識。
煤灰是極陽之物,灑在大門口,有避免惡鬼上門的作用;而銅八卦更是有辟除邪靈的作用。
許海鷗一看樂了,覺得這老板這么迷信,肯定很容易被唬住;但老白卻覺得大大不妙——從沒聽說過這么大的跨國公司還搞這一套,恐怕不是什么緊急的狀況,他們才不會搞得這樣聲勢浩大。
畢竟大門口撒煤灰,在后現(xiàn)代美式風格的辦公大樓滿貼銅八卦,簡直大大破壞這家大企業(yè)的對外形象。
但他倆已經(jīng)來了,總不能灰溜溜的離開,只得硬著頭皮打算“作法”通靈——卻沒想到總裁的兒子江凱旋偏不信這個,不僅狠狠罵了一頓請他倆過來的秘書,還叫保安把他倆胖揍一頓。
兩人哪里是那些保安的對手,如狼似虎地涌上來,把他倆毆出公司,老白還被打的暈倒在地……
“奇怪,你倆又沒開始,怎么就打人呢?”路星抓了抓下巴,困惑地看著老白,“是不是路上胡說啥了?”
老白苦笑:“我的星哥,我跟老徐又不傻,那么大的公司,哪兒敢胡說八道呢?”
一想也是,這倆家伙平日里雖賤兮兮的,但出門辦事還是靠譜的。
“我就聽那個江凱旋說什么鬼月不招魂,然后就開始罵秘書,還叫人打我倆?!崩习鬃ヮ^發(fā)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眼角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這些個富二代真不像話,平日作威作福就算了,隨便動手打人算什么?”看著好兄弟的慘樣,路星不爽抄兜在屋里轉(zhuǎn)了兩圈。
江凱旋不信老白跟老徐,可這富二代卻又說鬼月不招魂……這偏偏這可是他們這些人奉行的行規(guī)!
農(nóng)歷七月就是鬼月,而在路星他們業(yè)內(nèi),一直有條行規(guī),那就是:鬼月極陰,忌招魂之事(不過曾經(jīng)不信鬼神的路大師向來把這行規(guī)當放屁)。
他記得很清楚,回城的路上,徐海鷗也在電話里向他提起此事。
既然都不信這些鬼事,江凱旋說什么鬼月不通靈?路星托著下巴陷入沉思,一旁的老白卻懟了他一拳:“喂,我忽然發(fā)現(xiàn)你小子岔開話題的本事很高強??!到現(xiàn)在你都沒說那極品的妹子哪兒來的。好吧,你愛說不說,反正老徐回來了,給你全世界的嚷嚷開了?!?br/>
我一單身狗,還怕跟極品妹子鬧緋聞?正打算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房間門突然就被人狠狠拉開了。
清脆的銀鈴聲如影隨形,路星和老白同時把吃驚地目光轉(zhuǎn)了過去:就看見一身黑皮衣勁裝的御姐抱著雙肘站在門邊,一雙冰冷的桃花眼正看著路星和他的胖子兄弟。
“妹子,你醒了?”老白臉上先是壞笑一聲,看路星正瞪著自己,馬上改口道,“美女,你別看我這兄弟人窮,性格可好得很,絕對是績優(yōu)股一支!你可別介意他把你那啥了,現(xiàn)代社會,先上車后買票的事兒多了去了?!边@貨笑得一臉猥瑣,還在不停滴絮絮叨叨。
路星捂臉,這昏貨是替我解釋呢,還是勾著御姐毆我?況且這女人是敵是友根本分不清!剛張了張嘴打算替自己說幾句話,花羽瞳就是一聲冷笑,抬起纖纖右手憑空打了個響指,嘴里叨叨不休的老白忽然閉口不言了。
哎?路星吃驚地看著面無表情的老白筆直地站軍姿,頓時明白過來:“你這是……催眠?”不過打個響指就能催眠大活人的,路星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
花羽瞳冷哼,并沒有回答,而是眼光陰郁放下雙臂,踩著無聲地貓步走向陽臺,把擋光的窗簾快速拉上了。
“出來吧,現(xiàn)在沒人傷的到你了,而且大白天的,它們也不敢出來找你。”花羽瞳甚至連看都沒有看路星一眼,驕傲如孔雀般在沙發(fā)上蹺足而坐,黑皮衣包覆下的細腿足足有一米二長。
但路星毫無心思欣賞這人間美景——這御姐冷冰冰的話顯然讓他震驚了……她,在找誰?
不等路星想明白,花羽瞳騰地站了起來!就聽腰間那銀鈴叮鈴作響,御姐幾乎是以人類不可能的速度突進在路星身前!
“啊?。俊甭沸侵挥X眼前一花,熟悉的幽香讓他心醉的同時,更是讓他膽寒不已。不過他還沒意識到對方要做什么,花羽瞳刷地伸出冰冷的手抓住了路星帶著黑戒的左手。
伸手就是那么一提,就聽瑤瑤的聲音嗷嗷叫了起來。
路星不由到抽了一口涼氣:這個冷冰冰的御姐,居然伸手將藏身在黑戒中的小蘿莉抓了出來,像扔個面袋似得一丟,小蘿莉就重重摔在沙發(fā)上了。
苦惱地抱著頭站起,瑤瑤怒道:“花羽瞳,你敢對姐下這么重的手!?小心我告訴我哥哥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