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揮了揮手臂,面前的眾人把除去何文飛以外的人統(tǒng)統(tǒng)殺掉。滿屋子的狼藉,碎肉和血漿噴濺的到處都是。按照大劉的要求,殺手們使用了最殘忍的手法。他們并沒有急著痛下殺手,反而是享受般的慢慢折磨著面前的‘小綿羊’。
何文飛媽媽的手指頭被殺手們用手鋸一點一點的據(jù)下來,那惶恐慘白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一絲疼痛的感覺。
何文飛的舅舅,也就是那個新上任的校長。此刻正被駕到了桌子上呈大字型的捆著,肥胖的大肚子挺得像個孕婦。一個殺手好像醫(yī)生做孕前檢查一般的輕輕撫摸著校長的花肚皮,但是并未從校長的臉上看出一絲享受的快慰。
反而在那萬分驚懼的眼睛倒影里,看見了......殺手的手里竟然多出了一把電鉆。面帶微笑輕盈的按下電鉆開關。
空蕩蕩的房間里瞬間擠滿了嘈雜的嗡嗡聲~也許在校長的眼里,這電鉆可能是曠古通今最殘忍的刑具了。
眉毛向外張開到了極致,淚水與尿液同時流出。他嘴上的塞布早已拿去,可看那一張一翕顫抖的嘴唇好像一點聲音也發(fā)不出來了,哪怕是驚懼的嗚咽聲。
滋滋~噗!電鉆輕易的鉆進了肥肉里,肥胖的肚子上繃緊的皮竟然瞬間炸開分向兩邊。泛著油光呈深黃色的脂肪猶如一顆顆排列緊密的葡萄一般,一塊塊、一簇簇的排列著。
這一鉆下去竟然沒有見血,娘的皮真厚??!殺手沒好趣的使勁往下一按,終于伴隨著一聲尖叫,一串鮮血噴涌而出。
望著久違的血腥,殺手終于展顏。他笑瞇瞇的說:“大家注意了??!我現(xiàn)在鉆入的是他的脾臟,人體最大的淋巴和免疫器官中心,受傷后可能會引起大出血和脾腫大?!?br/>
說完看著校長一本正經的說:“你要注意??!過量的飲酒對脾臟的傷害很大的呦?!?br/>
伴隨著話語的說完,他使勁的把電鉆往下一拉,脂肪層上立刻顯現(xiàn)出一條10公分長的血條。殺手毫不猶豫的掰開了口子向下看去。
他捏著早已被他插得血肉模糊的脾臟說:“目前已出現(xiàn)脾臟肥大的癥狀,很危險哦~你要是再不愛惜你的身體,下一步癌癥的誘發(fā)幾率很大!”
說完他抬起鉆頭迅速的插向校長的右肋下側,這回的目標是校長的肝臟。。。。。。
終于在電鉆捅入校長的心臟時,殺手抬起頭發(fā)現(xiàn)校長早已擴散的瞳孔。他惋惜的說:“哎~胖子就是不中用,我就是檢查檢查身體,都撐不住嗎?這倒好還有大腦沒研究呢!”
話音剛落殺手的眼神變得狠毒異常,他隨手舉起自己的槍,用槍托猛砸了一下校長的后腦勺。伴隨著精確的打擊,咯啷~一聲,校長的腦殼瞬間裂開,殺手熟練的撕開校長的頭皮,腦殼瞬間滑下,還好有著一點筋膜的粘連,但那脆弱柔軟的大腦沒有掉下里。只是發(fā)出輕微的晃動后有大量的鮮血傾泄而出。
殺手仍覺得意猶未盡,他想看到腦子落地的壯觀景象。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對面的何文飛傳來一陣劇烈的嘔吐聲,與此同時后面的大劉傳過話來:“到此為止吧!你還讓不讓弟兄們活了?!?br/>
殺手這才轉身看向眾兄弟,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推后了幾步,有的兄弟已經轉身看向別處。
伴隨著大劉的開口,一切言歸正傳。眾人把地上的血污清理出一片空地,半死不活的何文飛被駕到了空地中央。
大劉走到何文飛身邊,幫他松綁后拍拍他笑著說:“不好意思,我的弟兄們好久沒吃過肉了!以前都是自己買豬來殺的,這年頭各行各業(yè)都不景氣你是知道的。
他們空有一身庖丁解牛的本領卻苦于沒處發(fā)揮,這不剛給他們點機會。他們就按捺不住了,把你的家人當作了畜生對待!
對不起哦~中國人講究一點入土為安。但是現(xiàn)在估計你是找不到一具全尸了!要不咱也弄一個‘萬人坑’?反正都是一家人嘛~是不是?”
何文飛顫抖的上氣不接下氣,良久抬起頭,那眼神里是憤怒、不解、恐懼、惡心的大集合。半晌他終于開口說道:“你們真的......真的是......群......畜生、牲口!我......不知道......你們什么......來頭,我......也沒求.......你放過......我......我先只想......快點成鬼......吃你的肉、和你的血!”
親人的不測,令何文飛的的悲痛占據(jù)此刻的內心。因為楊月婷的復仇,導致現(xiàn)在的何文飛面部極其恐怖扭曲。那喉嚨里似乎也被硫酸燒壞,發(fā)出低低的沙啞。
大劉漫不經心的回道:“本來嘛,殺你就如同捏螞蟻。你本來和我們沒有仇的!怪就怪你惹到了我的女人---楊月婷。
本著良心說,就算你單純的玩弄她的感情就為了騙她上床,我都可以接受。
但是你******一家畜生,竟然利用年少無知的她,干了這么一件損人利己的事。你們一舉多得好不愜意啊,楊月婷她呢?
她把一切都失去了!好!到了現(xiàn)在,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這樣的話我還能原諒,還可以忍。畢竟都是過去的事了。
但是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喪盡天良的敗類居然還敢拿這事作為要挾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她進行敲詐。
你的良知呢?你就不覺得愧疚?所以,今晚注定是漫長的!你有所覺悟,我要讓你好好享受折磨虐待的滋味!”
何文飛的眼皮已經被燒結在一塊,只有綠豆大小的孔來向外觀察。綠豆外的世界是一張鐵青的毫無血色的大臉。
此時的何文飛大有超脫一切的寧靜,他說:“那****就是悶騷??!看來你是她現(xiàn)在的男人哦!嘿嘿~不怕告訴你,我們倆所有的動作都做一遍了,也許她現(xiàn)在比你經驗還豐富呢?哈哈哈~你還不是托我的福,給你免費的開發(fā)了?”
大劉玩味的一笑說:“對不起,你的激將法無效!我可不會輕易的滿足你速死的要求?!?br/>
一語中的,何文飛的身體顫了一下。綠豆孔下的眼睛閃過了一絲驚訝和無限的恐慌。他的身體再度回道之前的顫抖。
大劉突然放聲大笑,左手迅速的在何文飛眼前掃過,呲啦一聲!何文飛僵直的站立在原地,一秒鐘過去以后,眼皮瞬間彈開。雖然劇痛襲來,可是何文飛的眼睛終于能正常的睜開了。
再看向大劉的手,指甲蓋上還沾著少許殘肉。剛才的隨手一揮,指甲蓋如同鋒利的刀刃精準的劃開了何文飛的眼皮。
靜靜的靠在桌子邊,大劉操著平淡的語氣說:“好歹讓你睜大眼睛看清楚全部過程。自我介紹一下,哦不!你不需要知道我,反正我因誰而來你是知道的,我是替別人報仇的!我特別喜歡歷史,尤其是你們國家的歷史!”
看著何文飛疑惑的眼神,大劉插了一句:“哦,我不是你們國家的啊!我來自你們的鄰邦,我是越南人?!?br/>
“言歸正傳在你們國家。封建君主專治到了明清時期,通過賦稅、分權、文化奴役和權力集中等等做法導致了皇帝的權利達到了巔峰。
這個時候的皇帝每天所想的就是鎮(zhèn)壓那些不聽話的臣民,所以這段時間各種奇思妙想的酷刑也就應運而生了。這些寶貴的思想產物是人類發(fā)展史上不可多得的財富?。?br/>
你一心想求死,可是死是分過程的。我更為看中緩慢的死亡過程,因為死亡是痛苦的升華,沒有痛苦的死亡是有缺陷的。
你和我一樣不善言談,一般情況下不愛說話的人特別能夠對痛苦產生理解,我想私下里咱弟倆應該對痛苦的理解是一致的。既然這樣,那就更不能藏著掖著了,拿出來給大家分享吧?!?br/>
何文飛的雙腳此時已經站不穩(wěn)了,那腳下的一灘深黃色又再次的流出,他心里清楚大劉接下來要做的事。
大劉往下瞟了一眼繼續(xù)說:“比方說凌遲、下油鍋、五馬分尸、剝皮這些都是常聽說的酷刑,執(zhí)行起來慘不忍睹頗具觀賞性。
但是我今天不太想使用這些酷刑,因為這些刑法難度、時間、規(guī)模、影響等等不利于展開。我倒是對歷史上提到的冷門刑法頗感興趣。誒?你聽說過桀刑嗎?”
說完大劉好似求證似的看向何文飛,那貨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眼皮留下來的鮮血交織著慘白的臉頰,恐怖異常!
大劉嘖嘖嘴,對眾人說:“你看看,沉默是金!這是多么的低調奢華啊!你不說,還是我來吧。所謂桀刑就是用刀、剪子、斧頭等利器把你的身體按照特定的尺寸平均切割。這是從春秋時期就流傳下來的,我沒見過但想想就特別興奮?!?br/>
大劉伸出手掌從上到下的在何文飛身上測量著說:“你想,當把你的身體平均分成50段,擺好固定起來,那會是一種多么另類的美??!到時候,你就具備了節(jié)肢動物的外觀啦!~哈哈哈!”
大劉和眾人笑的前仰后合,半晌轉過頭來,大劉的表情變得陰狠異常。那周身的空氣都好像下降了幾度,格外陰冷。兩只無血的眼睛向外迸射這個詭譎的寒光。
隨即何文飛劇烈的顫抖起來,大約十幾秒鐘以后他的頭歪向一邊。一名殺手走過來試試脈搏回道:“死了!嚇死的!”
大劉差點沒從桌子上蹦下來,他求證般的撥弄著何文飛耷拉著的腦袋。良久失望的退后幾步:“娘的,真他娘的是個軟蛋??!”
無奈之余,一絲憤怒傳進大劉腦海。隨手抄起一把剪刀,大劉冷漠的走向何文飛示意他人把他放倒。
只見大劉慢騰騰的剪開何文飛的褲襠,頓時齷齪的一團閃現(xiàn)眼前,刺鼻的尿臊味撲面而來。
抽了抽鼻子,大劉撇撇嘴道:“楊月婷是你到死都不能碰的菜,所以就算你死了也別想逃過我的折磨。記住了,老子就是毒犰狳的大2號人物---藍箭蛙,一生集各種陰毒于一身的人。我以后下地獄的時候再接著找你算賬!你我本沒有交集,你這種市井小流氓我懶得看你一眼,怪就怪你碰了我最深愛的女人!”
空蕩蕩的房間傳來一陣陣剪刀剪東西的聲音,咯咯吱~咯咯吱帶有另類死亡恐懼氣息的聲音迅速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