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guī)則,是整個宇宙,整個世界中唯一不可缺少的。
這個世界是有神的存在的,至少我是這么相信的,她不一定是具體的存在,也不一定是個體的意識。但她是存在的,或許整個世界就是她本身,她是一切規(guī)則的締造者,我們已知的,未知的,宇宙中,或許還有宇宙之外,整個世界所有的法則。都是由她而生,由她所締造。
而所有的人,所有的生物,所有的生命,所有的物質(zhì),所有的能量都是組成世界上各種規(guī)則的一部分。
有人妄想逆天,打破規(guī)則,但真的可能嗎?最多只不過是換一種規(guī)則而已,讓自己不喜歡的規(guī)則約束不了自己,這就是在規(guī)則外了嗎?不,這只不過是由一個規(guī)則到了另一個規(guī)則之中了罷了。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的存在,是可悲的,這類人永遠只會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只能看到自己愿意相信的。這類人的思想永遠是主觀的,無法在客觀的視角去理解,看不到事情的本質(zhì)。于是只能永遠蜷縮在自己的主觀世界中茍延殘喘。
晨曦出生在一個很普通的農(nóng)村家庭,然而這種普通卻沒有持續(xù)多久。
當晨曦在四歲的時候第一次看見自己的父親向自己的母親揮動拳頭的時候,她非常傷心,非常復雜的心情在她稚嫩的心上肆意蹂躪,當最初的悲傷過去之后,晨曦就開始有了一些很奇怪的想法,她自己也很早就意識到了,覺得太奇怪了。隨著晨曦慢慢的長大,一次次的悲傷疊加之后,就有點麻木了。
晨曦,她是這個小村莊的驕傲,也是村子里唯一出去過大山,到外面去上過學的人。晨曦不僅容貌傾國傾城,身材猶如尤物。還有她的能力,無論是學習成績,還是工作能力,都是最頂尖的。
是啊,所有人都將她奉為神女一般??沙筷刂肋@些人是多么的丑陋。那些女人盯著她的時候,眼神充滿了嫉妒,其中包括了她從小就維護著愛著的母親。而那些男人看著她的時候,眼睛里則滿是**,其中包括她的父親。
“果然是窮山惡水出刁民?!背筷剡@樣想著。因為與世隔絕,缺少學習,缺少人類社會的規(guī)則,這些人和牲畜沒什么兩樣。這并不是因為出去有了見識了,就看不起家鄉(xiāng)的人了。而是因為見識了太多,也學習了很多,真的會感覺這里的人,生活的太骯臟了。是啊,這些人在已經(jīng)在外面真正的人類社會生活過的晨曦眼里,是骯臟的,可悲的,可憐的。
晨曦是女士的第一個徒弟,那天,女士路過一個山林,遇到了遍體鱗傷的晨曦,女士感受到了她當時的求生意志。沒有任何懸念的,晨曦從此就一直跟隨著女士。偶爾,晨曦還會想起那個骯臟的地方,那些骯臟的人對她的所作所為。也有時候會有點傷感呢。
那是一個昏暗的夜晚,她的父親喝了酒,看見在月光照耀下誘人的她,于是他被**支配了。而晨曦,在反抗中緩緩的移動到了柴刀所在的地方,她并沒有去用它對付自己的父親,也沒有那樣的想法,因為她知道,那是沒有用的。她輕而易舉的,劃過了自己的臉。在一瞬間的驚愕過后,看見了滿臉鮮血的晨曦,她的父親清醒了,也害怕了。
晨曦要被嫁出去了。
她的父親在她毀容之后,就隨便拉了一個不嫌棄她的男人,就準備把她嫁出去了。雖然臉上是毀了,但是身材,確是是沒人比得上。而不嫌棄的人也大把?;蛟S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想真的娶她,而且準備當作玩物。
當天夜晚,男人走進房間,脫下了晨曦的衣服。
一聲恐怖的叫聲從房子里傳出,男人跑出了屋子。聽到聲音湊過來看熱鬧的人,也看見了里面的風景。晨曦原本潔白如玉的曼妙身材,如今血淋淋的,掛滿了傷口,所有人,都感到了恐懼,因為晨曦手里正握著一把小刀,同樣血淋淋的。
晨曦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沒有人發(fā)出一點聲音,更沒有人去攔。所有人都明白,晨曦身上的傷,是她自己劃的,像她為了不被侵犯劃傷自己的臉一樣,她毀了自己的身體。這樣的一個人,即便是傻子都不會再去招惹。
晨曦有點暈??赡苁且驗橐稽c處理都沒有就出來了,血流的太多了吧,而且這個夜晚也非常冷,她走的時候穿的衣服也是非常薄的。她現(xiàn)在感覺很暈,不知不覺就走進了一個小樹林。
“這樣就結(jié)束了嗎?”晨曦躺在地上,她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
緩緩閉上眼的晨曦,在眼睛徹底閉合之前,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無法形容的女人,一個從任何意義上都無法形容的女人。她走到了晨曦的旁邊,看著晨曦。
晨曦不知道為什么,慢慢清醒了,不再昏昏沉沉,而且仿佛還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可眼前的女人,分明沒有說話。
晨曦和女人做了交易,之后便獲得了新生。
一周之后,一個在大山之中的小山村,來了一個美女,嗯,,美少女。
她就這樣站著,看見她的人,都非常害怕,因為現(xiàn)在在他們眼前的哪個女孩,實在是太美了,美的毫無瑕疵。是啊,美的毫無瑕疵,而這個人,一周前他們還親眼看見她臉上帶著傷疤,渾身都是割痕。
人越來越多了,全村的人現(xiàn)在都在這里了。但卻很安靜,仿佛所有人都忘記了怎么說話。
這個時候正好是黃昏呢,一場寂靜無聲的殺戮開始了。
晨曦再次離開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人、動物、村子,一切都沒有了,仿佛這里從來都是什么都沒有過。
晨曦之后就一直跟隨著女士,某一天,女士帶著她去了一個城市,去了一個醫(yī)院,在醫(yī)院里,她看見了一個孕婦,她感覺得到,女士對此很感興趣,不是對孕婦,而是胎兒。
胎兒,無論是人類還是其他動物,都是很神奇的,并且從來沒有人能給它一個解釋?;蛟S也從來沒有人可以給人類的存在一個解釋。為什么人類會有思想呢?胎兒的誕生,僅僅只是一些反應的產(chǎn)物而已,和人類造的機器人并無區(qū)別,但為什么就會產(chǎn)生思想呢?而且,如果說是身體接收到外界的信息而產(chǎn)生的,那應該就和那些細菌一樣,僅僅只是為了活著或者繁衍后代,不會有其它的思考。一切都是迷茫的。為什么有些生命除了活著之外沒有其他的思考能力,而有些生命卻有思考的能力,甚至思考思考本身的能力呢?一切都是迷。
晨曦看見了哪個胎兒,不,現(xiàn)在應該說是嬰兒了,是個女孩呢,很可愛的女孩,出生時的哭聲也是非常動聽的呢。她也看見女士對那個嬰兒做了和自己一樣卻又不一樣的事情。
女士從那個女孩從出生到一周歲的時候,都一直在女孩的旁邊看著。女孩一周歲之后,她們就離開了,晨曦問過女士一些問題,也知道了哪個女孩的名字——沐湘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