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之事就這樣草草了結了,雖然眾人都有些意想不到,但也沒人敢在私下里說什么。倒是寧茜,總覺得這件事怪異不已。于老爺差點命喪黃泉,為何會如此輕易就了結了這件事呢?這天于子棲又是很晚才回來,寧茜等著他,早已是昏昏欲睡了。
“困了就到床上睡,你這樣躺在這里,很容易生病?!?br/>
揉揉眼睛,寧茜坐直了身子,看到是于子棲,這才松了一口氣?!盃?,你今兒個又回來的這么晚。是不是生意上出了什么麻煩?”
“倒也不是麻煩。只是,我現(xiàn)在一切都在起步階段,萬事都要靠自己。忙也是很正常的事,好在我還吃得住?!?br/>
“恩,你還沒有吃東西吧?我馬上讓念玉去傳飯?”
“不用了,我已在外面吃了。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我沐浴之后就回來?!闭f著,于子棲就想轉(zhuǎn)身離去。
“爺,需要我過去伺候你沐浴嗎?”
于子棲揮了揮手,“不了,你也累了,我讓小六進來伺候就行?!闭f完,也不等她回話,徑自走了出去。
寧茜嫌棄小六粗手粗腳的,又不想別人說閑話,最后,還是自己過去浴室了。再者,她也是想趁此機會問他一些事情。
到了那里,于子棲已經(jīng)躺在浴盆里了。聽到腳步聲,他頭也不回的道:“不是說了讓小六過來就行了嗎?你早些去歇著不好嗎?”
“爺怎知是我?”
“難道我連你的腳步聲都聽不出來?”
“呵呵,爺,還是讓我來吧?!睂庈缒闷鸩冀恚_始輕輕的替他擦起了背,“爺,妾身有一事頗不明了。爹中毒這事如此嚴重,怎么會如此草草了事呢?現(xiàn)在還沒有查清楚是誰下的毒,萬一她再次出手,就不知道還會有誰會中招?!?br/>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能下毒的人,無非就是于陳氏院中的人。從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于陳氏絕不是那個下毒的人,而剩下的就是那些奴婢了。爹將那些奴婢趕了出去,也就是斷了以后的危險,放心吧,這次的事算是了了?!?br/>
“爺,我還是覺得這背后的人才可怕。向來自己院中的人都是各院主子的親信,而自己的親信居然會背叛自己,這種事,真的可悲,也很可嘆啊。”
于子棲回身握住了寧茜的手,“夫人,我知道你心里有些擔心。你放心,有我在,我絕不會讓你有危險?!?br/>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自從發(fā)生了這件事之后,她一直都是吃不好,睡不眠的。每次做夢都是夢見被自己院中之人給害死了。盡管她相信念玉和淑妮,可是這院中卻并非就只有她們兩個人,那幾個其他人派過來的丫鬟,可都是她心頭上的一根針啊。
“夫人,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么,我知道以你的聰慧定然能解決那幾個人。放手去做,有我做你的后盾??v然娘那里有怨言,我也定保你無事?!?br/>
“真的嗎?”寧茜驚喜不已,最近幾日,她都在想著這幾件事。不是不想解決那幾個人,只是她們各有來頭,不好下手罷了。無奈之下,她只能放任她們留在院中,但現(xiàn)在有了于子棲的這一番話,此事又另當別論了。
于子棲揮手拉住了她的手,“弄濕了衣服呢,既如此,那就再洗一次吧?!甭晕⑹箘疟惆阉o拉入了木桶之中。
紅燭點點,情誼漫漫,火熱的氣息彌漫了整間浴室。夜,其實正開始不是嗎?
中毒之事過了半個月了,最近幾日,寧茜一直都在考慮如果把院中的那三個丫鬟給趕出去。在與念玉和淑妮商量了幾天之后,她們終于定下了計謀。
這天,寧茜突然發(fā)病了,而且病的不輕,于子棲一早就出去了,淑妮和念玉也出去替寧茜采辦東西去了,她只好高聲叫著遇之。
遇之進來看到寧茜滿臉潮紅,渾身發(fā)抖,頓時急了,“太太,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我渾身發(fā)冷,頭也暈暈的呢。遇之,我好難受啊。”
“這,這可怎么辦才好?太太,我派人去請郎中來?!?br/>
“好啊,你到那邊的盒子里拿出里面的錦袋,那里面裝有五兩銀子。你拿去請大夫過來,要快點啊?!?br/>
“是的,太太,遇之這就過去?!?br/>
遇之不敢耽擱,跑到那邊拿了錦袋就走了出去。半個時辰之后,郎中來了,同行回來的還有念玉和淑妮。原來他們那么巧在外面遇到了,聽說寧茜病了,她們就什么事沒做的跑了回來。待郎中給寧茜把脈開藥方之后,淑妮便去煎藥了,留下念玉在屋內(nèi)伺候著。
“念玉,怎么樣?郎中打點過沒有?”
“已經(jīng)辦妥了,按照計劃,我們一切就等晚上少爺回來了,這次還不把她給趕走才奇怪呢。”
“話也不可說的太過絕對,還是等解決了再笑吧?!?br/>
等啊等啊,時間終于到了酉時,難得的,于子棲今天回來的很早。得知寧茜病了,便急忙跑進了房間,“夫人,昨兒個還好好的,怎會突然就病了呢?”
“我也不知,可能是昨天沐浴的時候著涼了?!?br/>
“怎么這么不小心呢?請郎中來看過沒有?”
“已經(jīng)看過了?!?br/>
“那就好,你真是太不小心了。”
“少爺,我看太太會生病就是因為前幾天把那個隨身玉佩丟下才會生病的?!?br/>
“玉佩?什么玉佩?”于子棲有些不明白的道。
“哦,那是太太剛剛生下來老爺買給太太的,那個玉佩還請高僧開過光,保平安的,帶著那玉佩,太太一直都沒病沒災的,怎知才放下那玉佩就生病了。這神佛之事,可不能不信的啊?!?br/>
“那還說什么,玉佩在哪里?還不快點把它給拿來給太太戴上?夫人,你怎會突然把隨身多年的玉佩給摘下了?”盡管,于子棲對神佛之事向來沒有想法。
“我也不想啊,前幾日玉佩的紅繩脫落了,我本想近日拿去重新配一條,怎知今日就突然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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