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三日…按理說,今日應(yīng)該是揭開兇手真面目的時刻!
葉凌這一晚無論如何都睡不著,只想著能快點捉住兇手,好還自己一個清凈,也還宋府一個清白。
辰時,葉凌在宋府門口等候,卻遲遲未見柳公子的身影,莫非是有事耽擱了?
不太對,柳公子今日也必須要去衙門的,莫不是先去了?也罷,經(jīng)過這幾日,京城的人們也都對她沒有什么敵意了。
一刻鐘后,葉凌來到衙門,尋莫了一番。卻也未見柳公子的身影。
奇怪?柳公子去哪了?
葉凌上前拍了拍孟大人的肩膀,“孟哥哥!”
“瑗兒,你來了?!泵洗笕溯p輕對她笑著。
見綺羅在一旁,便向她問好,“綺羅姐姐?!?br/>
“你們?是兄妹嗎?”綺羅問道。
“呃…不”葉凌搖搖頭。
孟大人插言,“不是兄妹,她又為何喚我哥哥?!?br/>
綺羅無奈的搖搖頭,“好吧,與我無關(guān)?!?br/>
漸漸的,大家都聚齊在這。
葉凌見面前這堆男子,心生憂愁。
葉凌小聲戚戚的說道:“話說綺羅姐姐,你這個辦法,真的可以引出兇手嗎?”
“不然,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呃…”
葉凌被懟的啞口無言,心想若是找不到兇手,看你不會尷尬死。
片刻,知縣大人清點著人數(shù),
葉凌左顧右盼,并未發(fā)現(xiàn)柳公子的身影,一刻鐘后,數(shù)到最后,果真是少了柳公子一人。
知縣大人抱著拳頭,“回大人,還差柳府柳陌風(fēng)一人。”
“人去哪了?”孟大人冷冷問道。
眾人都搖著頭,嘴里說著什么。
奇怪,柳公子能去哪里?莫不是起晚了?
不能啊,那日孟大人特意囑咐辰時所有人必須到齊,柳公子不像是這樣沒有時間觀念的人…
人群嘰嘰喳喳的,嘴里說這些什么。
片刻,只聽到…
“抱歉各位,有些晚了,有事耽擱了?!币宦牨闶橇痈蓛舻纳ひ簟?br/>
葉凌跑上前,“柳公子,你去哪了?”
“我…”
未等柳公子說完,孟大人便插話,“廢話少講,各位,把你們的衣袖撩起三寸?!?br/>
所有人都聽話的將袖子撩起。
綺羅上前檢查每個人的胳膊,幾乎沒有異樣。
走到葉凌這來時,綺羅大驚,“柳公子,這是什么?”
綺羅指著柳公子左胳膊的傷痕。
葉凌瞧這望去,柳公子的胳膊上竟有如此大的燙傷痕跡!像是不久前被燙傷的一樣,那大塊鮮紅燙出的泡,令葉凌有些心疼。
“柳公子,你這是怎么弄的?”葉凌有些哭腔。
“這個,是我家的下人不小心將熱水灑在了我身上,才成了這般模樣?!?br/>
綺羅瞪著她的桃花眼,“哦?竟如此巧,綺羅幾天前才剛說,這蒜子會讓表皮腐爛,怎么柳公子今日就帶著這燙傷的胳膊?莫不是…為了掩蓋什么?”
葉凌打斷她,“綺羅姐姐,你說什么呢!”
“難道不是嗎?!?br/>
“白姑娘,你說這話,莫不是懷疑,我是兇手。”
“這不是懷疑,這是事實而已?!?br/>
柳公子甩甩衣袖,言語中帶著些戾氣,“不要誣陷,事實并非如此!”
“我可沒見過這天下竟有如此巧的事情?!?br/>
孟大人猛地敲了一下桌板,所有人嚇得個大激靈。
“莫吵,來人,去柳府?!?br/>
柳公子抱著拳頭,“大人,這事與柳某沒有關(guān)系!”
“有沒有關(guān)系,搜完再講?!?br/>
話語作罷,孟大人及衙門侍衛(wèi),知縣大人,葉凌與綺羅還有柳公子一起來到柳府。
“搜!”孟大人一聲令下,四五個侍衛(wèi)便進(jìn)入柳府。
此時,一個男人走出來,見到柳公子,便說道:“公子,這是怎么了!”
“無禮,林峰,拜見兩位大人?!绷邮疽馑?br/>
“拜見兩位大人!”這男人抱著拳頭。
“公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柳公子搖搖頭。
綺羅答道:“你家公子是個兇手呦。”
“你!你說什么?”
柳公子抬著右手示意林峰。
約莫一刻鐘…幾個侍衛(wèi)陸續(xù)跑來。
“大人,沒有發(fā)現(xiàn)?!?br/>
“大人,沒有!”
孟大人斟酌了一番,冷冷的問道:“柳府可有密道?”
柳公子急促的抱著拳頭,“大人,在下是清白的,怎能因一女子所言,就誣陷他人?”
“那為何將胳膊燙傷?”綺羅問道。
柳公子無奈的搖搖頭,“姑娘!那日你們說的話在下聽到的,所謂表皮腐爛不過就是你唬人的把戲而已?!?br/>
綺羅嘟著嘴,提溜著眼珠子?!澳慵戎?,方才為何不說?”
“只是怕兇手知道…”
綺羅掐著腰,指著柳公子,“不早說,害的大家白跑一趟?!?br/>
“唉…”柳公子無奈的揉著太陽穴。
知縣大人說道:“即是如此,我們便回去罷?!?br/>
孟大人瞟了一眼柳公子,大概還有些懷疑他,抬了抬手,示意讓大家回去。
只剩下葉凌與柳公子還在柳府門口。
“柳公子,你不要往心里去,綺羅姐姐性子比較直,而且大家現(xiàn)在也很著急,自然…”
柳公子搖搖頭,“無妨,人之常情?!?br/>
“公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峰在一旁一頭霧水。
“好了,莫問。凌兒,既來了便進(jìn)來坐坐,吃個便飯。”
葉凌摸著肚子,果真是咕咕作響,早晨她未等梵兒睡醒便出門,如今,到真是餓了。
葉凌點點頭,便隨他們進(jìn)入柳府。
葉凌見這柳府果真是氣派,富麗堂皇,有點像電視劇中的王府。收入眼簾的是入門時那墻上的一幅“游龍圖”栩栩如生,仿若飛出。向右行是一段走廊,臺階上的石子竟是色彩斑斕,下來后,見眼前這大株梨花,貌似還有百合,開的是尤為茂盛。
“林峰,夫人去哪里了?”柳公子問道。
“公子,夫人今早與湘兒去靈山寺了,說晚些回來。”
柳公子點點頭,“得虧母親未歸,否則,又該擔(dān)心了。”
瞧了一眼葉凌,見她被這柳府的風(fēng)景所吸引,不禁輕笑了番。
“凌兒,隨我來?!?br/>
葉凌被柳公子似乎帶到正廳,坐下后,柳公子示意林峰上茶。
“凌兒,這幾日,很辛苦吧?!?br/>
葉凌搖搖頭,“呃…還好,若不是有孟大人,我可搞不了這些。”
這時,一個下人端進(jìn)來茶水,有些愧疚得問道:“公子,胳膊可好些了?”
柳公子點點頭,“好很多?!?br/>
下人自責(zé)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唉,都怪我失手,竟將水壺打翻?!?br/>
“這是做什么?我并未責(zé)怪你,你何必自責(zé)。”
“是,多謝公子?!毕氯斯蛳陆o柳公子磕了一響頭,興許是動作幅度有些大,葉凌見這下人手腕處有一些咬痕。
“你的手腕怎么了?”葉凌本能的問了一句。
下人看了看手腕,不以為然的答道:“姑娘說這個?”
葉凌點點頭。
“這不是前兩天京城出了這檔子事,我那晚不小心將熱水打翻,灑在了公子的胳膊上,便急忙出門去給公子拿藥,誰曾想,這半路似乎被什么東西咬了一下,便成了這模樣?!?br/>
葉凌上前,看著他的咬痕,“這不會是蠱蟲咬的吧,不如我讓綺羅姐姐給你看看?”
“害,咱身子硬,小蟲子咬了怕什么的?”
“可是…聽綺羅姐姐說這個蠱蟲可是很厲害的…”
下人擺擺手,“怕什么的?我阿丁這輩子不知被多少蟲子咬過,哪如此矯情?”
“那…好吧,你一定要尤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