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念大吃一驚:“跟著我走?”
“是啊,我來之前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從今往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絕對不再和你分開?!?br/>
易小念聽著這話很感動,但是依舊覺得難以理解。
“你打算放棄公司了嗎?以后不再經(jīng)商?”
顧英爵摸了摸下巴:“我的確沒有這個打算了,但是如果你喜歡的話,我也不會阻止你?!?br/>
易小念道:“我怎么會去經(jīng)商呢,憑我這個腦子豈不是虧的血本無歸么……”
顧英爵搖搖頭,胳膊伸過來,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不,我相信你的智商足夠用?!?br/>
智商足夠用?什么意思?
雖然她蠢,但是生意場上的那些人比她更蠢是么?
易小念在心底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她的思想還固執(zhí)的停留在顧英爵做出莫名其妙的決定上面,認為顧英爵應(yīng)該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導致破罐子破摔的。
受刺激的人等醒悟過來之后,往往會很后悔,她不想看到將來顧英爵后悔,所以想要現(xiàn)在就把他拽回正路上來。
“顧英爵?!币仔∧钌钗艘豢跉?,在他面前蹲下,把雙手放在他的膝蓋上,仰頭看著他。
顧英爵看了眼窗外飄過的云朵,又看了眼手腕上價值連城的手表,眼中透出為難神色:“抱歉,現(xiàn)在不可以,我們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降落了?!?br/>
易小念滿頭黑線:“我不是想做那種事!”
顧英爵俯下身來,微笑:“是么?那你想說什么?”
易小念道:“你別笑,我很認真的!”
顧英爵收斂起笑容,點了點頭:“好,你說?!?br/>
易小念道:“你能不能把實話告訴我?這段時間你為什么要做這種自掘墳?zāi)沟氖虑??你難道不知道嗎,當初我拿那份文件的目的是為了替布蘭收集消息,好讓他對gn布置收購計劃,他差點就成功了!”
顧英爵嗤之一笑:“現(xiàn)在他沒有這個機會了?!?br/>
“可是這樣做有什么好處呢?”易小念說:“我知道gn在你心中的地位,它不但是你一個人的公司,更是萬千職員和畢業(yè)生的向往,你為什么要一手把它摧毀?”
顧英爵看向遠方,瞳孔第一次顯得清澈起來:“一個gn倒下了,還有萬千gn站起來,這個世界從來就不缺做好準備等待機會的人,我并不認為失去了gn他們就失去了目標和夢想,而且……如果真的有人把目標和夢想放在一個由其他人管理的公司上面,那么這個人本來就與優(yōu)秀無關(guān)?!?br/>
“可是gn是你的心血??!”易小念急促道:“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可是我希望你是理智下做出這種決定的,因為我實在不想看到你自暴自棄的樣子?!?br/>
“我明白。”顧英爵回過頭來:“你放心,很理智,沒有自暴自棄?!?br/>
“可是現(xiàn)在gn都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固定資產(chǎn)變賣,員工離職,甚至連股票都已經(jīng)……”
易小念說著說不下去了,實在覺得難受。
顧英爵自嘲地笑笑:“所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一窮二白的流浪漢了,你還會愛我嗎?”
易小念切了聲:“流浪漢才沒有私人飛機?!?br/>
“那要看是什么級別的流浪漢?!鳖櫽⒕舻溃骸斑@是我唯一留下的一架飛機,其他的都已經(jīng)變賣了?!?br/>
“那房子呢?”
“只留下了湖邊的那一棟。”
易小念回憶了一下那棟房子的模樣,點點頭道:“我喜歡那一棟,正確的決定。”
顧英爵握住她的手,手掌寬大而溫暖:“我名下還有一輛百來萬的車,所有的資產(chǎn)就這么多了,你還愿意嫁給我嗎?”
易小念一怔:“你這是在向我求婚?”
“如果再來一束玫瑰花,那么的確是這樣沒錯?!鳖櫽⒕舭戳俗郎系暮艚锈?,幾秒的功夫,空姐便抱著一束玫瑰花,微笑著走了進來。
她把花放在兩人面前的茶幾上,轉(zhuǎn)身出去了,細心的為他們關(guān)上門。
飛機飛得很平穩(wěn),猶如在酒店之中,感受不到任何顛簸。
顧英爵再次問道:“怎樣?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易小念實在太激動,幾乎說不出話來。
昨天她坐在自己公寓的時候還萬念俱灰,誰知一轉(zhuǎn)眼,就被自己最愛的人救出,并且對她求婚。
甚至她連婚紗都沒來得及脫下來!
見她久久沒說話,顧英爵戲謔地挑了挑眉,拉開窗簾:“這里可是萬米高空,做決定的時候要考慮清楚一切有可能的后果?!?br/>
“去你的!”易小念撲哧一笑,捶了他一拳:“你這是求婚還是逼婚?。俊?br/>
“無所謂你。”顧英爵聳了聳肩:“我只想得到我想要的結(jié)果。”
“霸道、冷血、沒人性……”易小念將一直以來就想用在他身上的貶義詞匯咬牙切齒地說了個遍,最后又不滿地站起身來,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說:“”而且求婚也沒誠意,給束玫瑰花就能算求婚了嗎?戒指呢?單膝下跪呢?”
“因為時間太匆忙,我沒來得及準備戒指,不過我準備了這個……”
顧英爵單膝跪下,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盒子,對易小念道:“伸出手來。”
易小念滿頭霧水地攤開手掌,見他把東西從盒子里面拿了出來,放在她的掌心。
那個東西圓圓的、小小的、帶著金屬的涼意。
易小念仔細一想,意識到了一種可能性,手指因為太過緊張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拿到眼前一看,幾乎是驚呼出聲。
“真的是這個!當初你丟到雪地里的那枚硬幣!”易小念捂著嘴,有淚奔的沖動。
顧英爵勾著嘴角笑了笑:“沒錯,喜歡嗎?”
“喜歡!”易小念用力點頭,問道:“可是你不是說全世界就這么一枚嗎?并且已經(jīng)丟進雪地里找不回來了,你是怎么找到它的?”
顧英爵說:“五年前,在你消失以后,我讓人把別墅全部找了一遍,在花壇里面找到了它?!?br/>
他指了指硬幣,說:“你轉(zhuǎn)過來看看反面,有驚喜?!?br/>
易小念狐疑地轉(zhuǎn)過去,隨即眼眶濕潤起來。
硬幣的后面刻著一個女人的頭像,是她。
“為什么要……”
顧英爵說:“在你走后,我怕忘記你的模樣,想找個永恒的辦法將你的樣子留下來,想來想去,想到了這個?!?br/>
易小念想著自己離開的那五年,把硬幣緊緊按在掌心里:“對不起……”
“你說錯了。”顧英爵莫名地蹦出來一句。
易小念揉了揉眼角:“什么?”
“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說這三個字,而是另外三個?!?br/>
看著顧英爵眼中溫暖的笑意,易小念破涕為笑:“真是夠了你!”
顧英爵故作不滿地蹙蹙眉:“這幾個字也不對?!?br/>
“好吧好吧?!币仔∧顝澫卵?,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畔輕聲說道:“我愿意?!?br/>
顧英爵揉了揉耳朵:“經(jīng)過事業(yè)的巨大打擊,我的聽力下降了很多,你要大聲點說?!?br/>
“我才不說,你自己配個助聽器去?!币仔∧钤鯐床怀鏊男⌒臋C。
顧英爵看著她一言不發(fā)。
最終易小念敗下陣來,走向沙發(fā),坐在上面,從茶幾上拿過一支簽字筆:“我不說,我寫總可以了吧?!?br/>
她擰開筆帽,在透明的窗戶玻璃上寫下一排字。
我愿意。
寫完之后易小念回過頭來霸道的宣布:“好了,這輛飛機就當我的聘禮了?!?br/>
“你喜歡飛機?”顧英爵朝她走過來。
易小念撇撇嘴:“沒什么感覺,但是它是你目前最貴的東西啊,為了保證以后的家庭地位,我得把經(jīng)濟大權(quán)握在手中。”
“那你忘記了另外一樣東西。”
顧英爵坐在沙發(fā)上,抽掉了她手中的筆,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沙發(fā)靠背上:“我才是最貴重的東西?!?br/>
“自戀狂……”易小念小聲嘲諷。
顧英爵沒有反駁,直接用行動來表示。
他堵住了她的嘴。
久違的熟悉氣息在唇齒間涌動,易小念起初羞澀,不好意思回應(yīng),可是隨著親吻程度的加深,她也情不自禁地抱著顧英爵的后腦勺,與他深深糾纏起來。
顧英爵的睫毛很長,掃在她的臉上,撩撥著她的心弦。
完蛋了……易小念感覺自己快要克制不住了。
不過隨著婚紗的下擺被人撩起,一只結(jié)實有力的手在腰間揉捏的感覺傳來以后,易小念就發(fā)現(xiàn)對方比她更投入。
“唔……你不是說馬上就要降落了,時間不夠嗎……”易小念好不容易獲得一點喘氣的機會,掙扎著說道。
顧英爵在她脖間輕輕舔舐,明明身下都已經(jīng)按耐不住,能夠看見清晰的形狀了,聲音和動作依舊鎮(zhèn)定自若,不慌不忙:“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來個上半場?!?br/>
“上半場?”易小念正困惑著上半場要做到什么程度,嘴唇就再次被人封住。
“不要分心?!?br/>
顧英爵咬著她的唇瓣,低聲斥責。
易小念羞得滿臉通紅。
幾分鐘后,婚紗被解開,將褪未褪的堆積在腰間,耀眼的鉆石項鏈隨著姿勢動作滑向一邊,墜子正好掩蓋住嫣紅的乳j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