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別墅里的餐廳上,旋郁森和父母共進晚餐,旋盛的性格不愛多言,這點旋郁森和他很像。
林竹芳雖然是中年,但還是透露出高雅的氣質(zhì),不難看出她年輕的時候,應(yīng)該是個美人胚子。
林竹芳并沒有急著下筷,她道:“郁森,過幾天是你二十七歲的生日了,眨眼間你就這么大了,事業(yè)也做的有聲有色,我和你爸都感到欣慰?!?br/>
旋郁森并沒有答話,他知道接下來的話題是什么,提了很多次,他一次也沒在意。
“我和你爸在家閑著太無聊了,也沒事情干,跟你關(guān)系最好的沈默都結(jié)婚了,生子是遲早的事情,可是你一定點的消息都沒有,你以前緋聞不是挺多的嗎?感情都是媒體炒作。”林竹芳道。
在她看來,她的愿望很小,而且全天下的父母都跟她一樣對子女有著殷切的期盼。
“媽,二十七歲并不大,你也知道現(xiàn)在很多男人三十歲才結(jié)婚,你要是無聊,我就給你報名去旅游?!毙羯馈?br/>
一下把林竹芳氣的要死,他怎么就這么沒有覺悟?娶妻生子那是天經(jīng)地義。
這時候一直不發(fā)話的旋盛道:“結(jié)婚根本不會影響你的事業(yè),再說,催了你幾年了,連女友的影子都沒見到,更別說結(jié)婚了。”
“難道你還在想著那個女人?”林竹芳道,“聽沈默說,你有喜歡的人,為什么不帶回家給我們看看?事到如今,她的社會地位背景學歷什么的,我們都不要求了,我只想你快點結(jié)婚,找點事情給我們做?!绷种穹嫉?。
他穿著黑色的襯衫,他高貴俊朗的外表一直是她的驕傲,他用餐的時候那良好的家教,以及他對待事業(yè)的熱忱早已超過他的父親。
這樣的兒子,為什么什么都好,就是不結(jié)婚?
林竹芳把憤怒壓在肚子里,盡量不發(fā)出來,她道:“這是你秘書發(fā)過來的,今天有個女人找你,你自己應(yīng)該清楚,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確認無誤,娶她過門吧,旋家的骨肉不能流落在外!”
“媽!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如何處理!”旋郁森的側(cè)臉顯現(xiàn)出嚴肅的神色。
“媽不管,媽這個年紀,只管抱孫子。你愛不愛她也跟我無關(guān),寶寶生下后,你可以讓她走,但這之前必須聽我的!你不是想知道她的消息嗎?這就是交換條件!”林竹芳道。
果然,旋郁森猛地轉(zhuǎn)身,道:“你有她的消息?她現(xiàn)在在哪里!”
“我是不會說的,除非你讓那女人住進我們旋家?!绷种穹季o追不舍。
旋郁森那深邃的眸光似乎閃動著什么,他咬牙道:“這是你說的,不要違約!”
林竹芳回復的是一個溫和的笑容,只有她最了解兒子,她胸有成竹。
旋郁森反身,拿起車鑰匙,李思靜,反正那女人要的只是錢!
李思靜一回去就被王秀敏軟禁起來,她憤怒地以絕食應(yīng)對,她不知道為什么臨近看到曙光,會遇到這樣的事,再怎么離奇的電視劇,也不會有這樣的荒誕劇情吧。
她睜眼一天沒睡,她感到身心疲憊,如果能夠一死了之,就能解脫了吧?
可是她連死的權(quán)利都沒有,父親病重,住在病房里,還需要人照顧。
這種壓抑讓她比死了還難過。
王秀敏破天荒地打開房門,李思靜連看她一眼都不想,這個女人把她從平凡的世界帶到了地獄之中!
隨著門縫的變大,她看到一雙男人的腳,锃亮的鞋子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男人快步向前走了幾步,拉住李思靜的手臂,道:“李思靜如果這就是你導演的戲,那可以停止偽裝了!”
李思靜想甩掉他的手,男人的力氣卻出奇的大,她氣急道:“旋郁森,你放開我!我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你為什么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打擾你的生活?”旋郁森嗤笑,“到底是誰打擾了誰的生活?現(xiàn)在你可以如愿了,嫁入豪門,這應(yīng)該是你最終目的。”
她仰著腦袋道:“帶我去醫(yī)院,我不需要這個寶寶,孽種生在這個世界,是對他生命的不尊重?!?br/>
“孽種?”這個稱呼似乎成功地惹怒了男人,“我就要你生下這個孽種!這不是你期望的嗎?”
生下這個孽種?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沒有這個權(quán)利!
男子的手勁很大,李思靜咬住唇,腰身的疼痛讓她的臉上染上了痛苦,“我沒有!為什么你每次都這么誤解我?”
旋郁森注視著她,似乎在戲謔地看她撒謊,這種感覺讓人感到恥辱!
“誤解你?我有嗎?我只相信我的眼睛,不相信你的話語?!毙羯?,他的呼吸近地快要貼到她頸處的肌膚,一股酥麻的感覺,她卻無暇顧及,憤怒已經(jīng)占滿了她的頭腦。
“旋郁森,你誤解我,我根本就不在意。我本身就是這么污濁,我就是為了自己獲得利益,人為了利益而活,不對嗎?”李思靜道。
既然旋郁森不愿意聽她的解釋,她何必浪費她的時間?
“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旋郁森手突然一松,李思靜摔到地上,她痛呼出聲,她氣惱地道:“旋郁森,不是人人都甘愿當你的奴隸。”
“那好?!毙羯痈吲R下地看著她,似乎他是掌握世間生死的撒旦之神,“生下這個寶寶,你就可以離開,否則我要告你們勒索罪!”
“旋郁森,你根本不是人!”李思靜仰頭道,她的眼里噙著水霧,似怒似怨。
這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男人,大概從來不知道怎么尊重人吧!面對可能坐牢的指控,她癱軟在地上,如果她有什么事,父親怎么辦?
“思靜,如果你不同意,家里的事你看著辦?!蓖跣忝簟疤嵝选钡?。
是啊,給父親治病的錢還在繼母身上,她別無選擇,走投無路。
男人的目光那么冷冽,似乎帶著寒冰,李思靜擤了擤鼻子,她十分討厭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