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根本就沒有看見軒轅楓扔匕首,可是這…
高手!
凌雪嘆了一句,把匕首從那人身上拔出來,漂亮的花紋修飾著匕柄,寒鐵刀片,刀背上刻了木蘭花的花紋。凌雪用那頭兒的衣服把匕首擦干凈。又站起來踢了他兩腳。
“敢吃我的豆腐,也不撒尿照照你自己?!绷柩﹣砹藗€馬后炮,又是狂罵又是猛踢,把電視里學到的全使出來。
氣出夠了,凌雪收起匕首。使輕功又駛去雪柔谷。
一日后。
凌雪到了雪柔谷的邊界。凌雪得自己走進去。其實,并不是不能使輕功,而是一,凌雪尊重動物。二,用輕功引人注意,招來仇家就不好了。
這樣的環(huán)境很容易讓人忘記煩惱的。高大的樹木還綠著,鳥兒到處筑巢。低處,各種果樹長著它們的果實,灌木叢中各種昆蟲爭先恐后的叫,讓聽到樂鳴的人有一顆反童的心。
“你們還好嗎?我好想你們!”凌雪抱起一只白兔,親了它一口。
“帶我去找貍貍好嗎?”凌雪放下兔子,微笑地說到。
凌雪跟著白兔繞過許多曲折坎坷的路。遠遠地,濃粗長的尾巴己經吸引到凌雪。貍貍?
凌雪調皮地繞到它身后,嗚的長嘯一聲。
它警戒地蹦起來,邊蹦邊轉,怒視著凌雪。
“貍貍,你怎么了?我是凌雪呀!你不認識我了嗎?”凌雪詫異地盯著那雙眸子。
好陌生,怎么會不認識自己呢?那戒備沒有消失,反而是更想撲向凌雪。
“它是你的?”一個陌生的聲音。
凌雪想尋找這聲音的來源,卻沒有找到。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
聽聲音是個女人,她到底藏到怎么一個刁巧的角度?
“它不是我的,但它救過我,我們是朋友。你在哪里?出來說話好嗎?”凌雪是遇見高手了,既不能找她出來,又不能碰貍貍。只能一直圍著貍貍打轉。
“身后?!迸擞崎e地坐在椅子上喝茶。
一身黑衣上繡了牡丹花。黑色寬大的帽子給此人又添了幾分神秘,纖長的手指擺弄著茶杯。
更重要的是,桌子上擺著一顆水晶球!更更重要的是,水晶球的上方一只茶壺懸空放著。
(某者:凌雪君,此女不除,必留后患。某雪:偶打不過誒…)
凌雪看到這一幕,可以用呆若木雞四個字來形容了。同樣是人,差距怎么就這么大捏?太傷人自尊心嘞…
“我剛才為什么看不見你呢?”凌雪瞎扯了一個話題,想蓋過剛才發(fā)呆的尷尬。
“兔子頭上有我撒的隱形粉。你看得到我才怪?!迸訐溥暌粯罚冻隽思饧獾幕⒀?。
更尷尬了…
“那我為什么看得見貍貍呢?”凌雪還是不怎么想冷場。
“它身上沒有對應信號。”那女子笑得更歡:“想不到南宮老頭有這么蠢的徒弟?!?br/>
南宮老頭?南宮爍?師傅?
“大俠尊姓大名?”凌雪慢慢往貍貍身邊移。
“伊幻。”淡如水的回答無形間又給凌雪施加了壓力。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