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當初啥都不懂,被人忽悠,接種了一巨猿的髓晶,差點
小命不保,還好兄弟意志堅強,忍過來了,就獲得這巨猿的
體質?!蓖跎鸁o奈的說道。
“你這算是因禍得福啊!看樣子以后不能叫你隔壁老王了,
該叫隔壁的泰山?!眲⒂钫{侃道,臉上輕松起來。
“進屋說”王生拉著劉宇就往院子里去。
院子不算大,類似四合院,中間是小庭院,種著一顆劉宇不認
識的樹,枝繁葉茂,四側有六七間房。
“小明,小明,快出來,宇哥回來了。”王生進院子就吼了兩
嗓子。
“咯吱”大門左側一房門打開一縫,探出一人頭,白皙的臉,
三七分的發(fā)型,微睜著眼,眼神虛無縹緲,此人正是小明。
“你還活著啊,哎!香蠟錢紙算是喂了野鬼了。宇哥好久不
見,風采依舊?!毙∶髯叱鑫葑诱f道。
“少干點活塞運動,看你都瘦了?!眲⒂钗⑿φf道。
“人家那是,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天天熬跟
守夜把天聊?!蓖跎{侃道。
“原來是戀愛了,難難怪,改天約出來,一起吃個飯。”劉宇
說道。
“人家這是真愛,自己都還沒見過面呢?能給咱兩看?!蓖跎芄之惖恼f道。
“網戀??!那得腎重,你永遠不知道對面和你聊天的是人還是狗。”劉宇還是比較慎重的提
醒了一句。
“你別聽王生瞎說,我和沙瓦迪卡,只是聊的來而已,也就多
聊了幾句而已?!毙∶魍仆姓f道,撲扇的眼神顯的激動,白
皙的臉皮壓不住內心的喜悅,泛起了一絲桃色。
“沙瓦迪卡”這名字讓劉宇臉色一沉,有一種不詳之感,總
感覺跟亞洲某古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想當年該國,靠一
種上有奶下有槍的特殊人群,賺去了不少人流量。
王生鼓了鼓眼,表示不信,以他多年不轉的腦子分析,能和
一個人持續(xù)不斷的聊天有三種人,第一種推銷,第二種催賬,
第三種有想法。小明那抱著手機,臉都笑爛的樣子,讓王生
直接否定了前兩種,情竇初開也不過如此。
劉宇徑直走到客廳,客廳中間一方桌,兩側各有一排架子,
雜亂的擺放著一東西,劉宇倒是沒留意,反倒是在意起方桌
后邊的一躺椅,劉宇走過去往躺椅上一趟,二郎腿一翹,顯得
也是悠閑起來。
王生和小明也是講究之人,非說要親自下廚,好酒好菜的為劉
宇接風洗塵,叫他不用動手幫忙,就好好趟著休息就好。
廚房和客廳只有一墻之隔,根本不蔽音,不多時傳來鍋碗瓢盆
撞擊聲,斷骨剁肉聲,進入劉宇的耳朵就如催眠音,不多時客
廳也是雷聲陣陣。
不知過了多久,劉宇被王生搖醒,一桌子熱騰騰的菜呈現(xiàn)在
眼前,炒,煎,貼,烹,炸,溜,熬,燴,燜……拼盤,
雕花,擺樣……紅的,白的,綠的……可謂是色香味俱全。
劉宇心里也稱奇,好歹也是見過世面之人,這一桌菜,可不是
當兩年墩子就拎鍋起灶的廚子,能搞的出來。就這逼格星級
酒店的大廚,也就不過如此。
“這都是你兩做的嗎?”劉宇真有,士別三日,刮目相待的
眼神望向兩人,兩人扭扭捏捏也沒吱聲,然后遞了一張名片
給劉宇。
大同飯店,不出家門,便享受星級菜系……
“搞了半天,你兩定的外賣??!那你們的廚房里搗鼓那么
久,你們炒的菜呢?”
王生指了指背后的一小桌,劉宇順眼望去,一堆焦炭物質擺在
上面,頓時無語起來,對于忙活了半天,還弄得點外賣收場
的兩人,不罵也不贊,自顧自的喝著酒,夾著菜。
“你兩看著干啥,吃?。 眲⒂钫f道。推杯換盞,酒過三巡,
面紅耳赤,菜足飯飽,正是聊天牛
皮飛的上佳時間。
“我打算出海,你們有啥打算?”劉宇臉紅耳赤的說道。
“沒錢,沒人,沒船可出不了海,你知道這個時代叫什么嗎?
海亂時代。”聽說要出海,王生那酒都醒了一半,給人的感
覺,出海就是找死。
“海亂時代已經過時,現(xiàn)在淘金時代已經開始,一年前東盟
和西盟在海沙群島爭奪戰(zhàn)就是淘金時代的開幕,這個時代更
亂了,兇險和財富對等,總有不要命的往上撲?!毙∶骶従?br/>
道來,說的很是老練,其實也不過是前兩天,瞥了一熱門帖
子,記下了幾句。
“感情你兩不愿意??!那你兩當初為什么來這星球,不就圖
活個自在,玩?zhèn)€瀟灑,現(xiàn)在待這島上又和以前有啥區(qū)別,混吃
等死。”劉宇唾沫飛起,臉露蔑視。
王生小明忙說道,意思就是,組隊刷怪都要個團隊,肉,輸
出,奶媽,控制,拉怪缺一不可。出海是大事,沒有團隊,
那基本就是受罪,還哪來的自在灑脫。
“你們早說,不就是船和錢嘛!哥有??!你們這有啥銀行,
可以換錢的嗎?”劉宇想起蟒族送的鐵還在船上,那可是一
筆不小的收入。
“有??!武行就不錯,聽說武行存錢到西盟都能用。既然宇哥
都開口,那我也不藏著掖著,把珍藏拿出來,換錢去樂呵
樂呵?!?br/>
王生說完,跑房里抱出來一精致雕花的木盒,盒子打開里面
一碎花布,包裹著比雞蛋略大的東西,王生小心翼翼的展開
,生怕磕著碰著,劉宇心里估摸著,是啥高端玉石之類的。
“百分百純鐵,高端軍工產品,漢陽造,軍用榔頭,走換
錢瀟灑去?!?br/>
“艸原來是一鐵疙瘩,當寶了”劉宇郁悶道。
……
“456克”唐人街,老字號當鋪內,一穿著絲制圓領唐裝,
戴一厚重老花眼,望著柜臺上的巴掌大小的電子秤說道。
“吳掌柜,你稱有問題吧!
上次還是498克,才過沒幾天就少了這么多。”柜臺外面站著
高壯男子,疑惑的問道,此人正是王生。此地名為多寶當鋪
,同在唐人街,算是比較老字號的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