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心想,我就是故意躲他來著,不過現(xiàn)在卻有個好借口,忙說道:“我送走了四哥,正好是想回來見你三哥的,誰知道半路被你父皇宣去了,這事也不能怪我吧?他下次再來,你就幫我解釋一下好了?!?br/>
嘴上這樣說,心里卻想,明達呀,明達,你若是知道你三哥哥對我的企圖,你還會這樣催著我去見你三哥嗎?
“你怎么了?清風,我看你很不高興的樣子,難道父皇為難你了嗎?”晉陽看出清風有心事的樣子,問道。
“怎么會,你父皇還給我題寫了書名呢!你看?!闭f著就把太宗皇上題寫的《石頭記》三個大字展開給晉陽看。
晉陽笑道:“父皇的字越來越遒勁有力了……他還好吧?精神怎么樣?”
“好,好著呢!你父皇的氣勢把我壓迫的喘不過氣來……”
晉陽聽了,咯咯咯的笑起來。清風心里一暖,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所有的煩惱,一看見晉陽竟然全拋到一邊去了,覺得特別踏實。今天那顆被蹂躪了多次的心總算找到了家,清風上前把晉陽摟在懷里,親了親。
晉陽說道:“今晚陪我睡吧!你都好久沒有陪我了!”
“我要是就你一個老婆,就能天天都陪你了。剛才紅藕還跟我說,今天是她的生日,要我陪著她呢?”
晉陽聽了,一臉失望,清風見了不免心疼。一旁的紅藕見了,忙說道:“那你今天先陪公主吧!”清風笑道:“何必那么麻煩,咱們三個一起睡。好不好?”
晉陽和紅藕立刻想起三人曾經干過的好事,紅藕在一邊竊笑。晉陽臉紅到了脖子根,在清風的腰間擰了一下,清風痛的一皺眉,忙說道:“你們倆都大著肚子,當然不能干咱們愛干的事。就說說話,好不好?”這話音剛落,腰間又痛了一下。清風一把抓住晉陽的手,心想女子愛掐人原來是從古代流傳下來的。
兩個人相擁著坐了一會兒,晉陽問道:“你的袖子里裝著什么?硬邦邦硌人得很?!?br/>
zj;
“沒什么,就是那把匕首……”
“你總戴著它做什么?是玉姐姐地東西就舍不得放在家里了?”
“哪有的事。玉兒還說這把匕首是我送給她的呢!我不過是喜歡它小巧,樣子也很漂亮,最主要的是把手上的那顆寶石能值不少錢。”
晉陽一聽清風的話,又笑了“聽你說著話,倒好象是窮人家地孩子似的……”清風心想,我不但就是窮人家的孩子!還是赤貧呢!
晉陽在清風的胸口趴了好一會,又說道:“你說過。要給孩子做胎教的,好幾天沒聽你撫箏了,現(xiàn)在就彈一曲聽聽,好不好?”
單玉兒從綢緞莊回來。天色已經很晚了,踏進梅園,就聽見清風撫箏的樂聲,單玉兒怕打斷了這雅樂。就站在屋外聽著,樂聲里帶著一絲無奈,一絲焦躁,彈曲地人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單玉兒心想,懷玉今天這是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不順心的事?直到樂聲停了,單玉兒這才推門進屋,清風一見。忙說道:“我們的女老板回來了。怎么樣?累不累?”
單玉兒見清風沒有什么異樣,就笑著給晉陽見禮。和紅藕打著招呼,又對清風說道:“剛才在門口看見了鄭小公爺家的下人來給你送信,我就帶回來了,你看看!”
說著遞過來一封信給清風,清風笑道:“這個永寧,有什么事不能見面說,又不是他在安州的吳王府那會兒?!边呎f邊打開了信來看……
阿紫此刻正坐在離駙馬府不遠的一個酒肆里,只等著天再黑一些,就到駙馬府去看清風,阿紫發(fā)誓,這是最后一次看他,然后就回家,再也不回來……阿紫獨自坐在窗邊,邊喝酒,眼淚邊不由自主的流,想著那個阿楓此刻也許正跟著妻妾左擁右抱地吧,心不由得一陣痛。
清風……邱楓,他們不光長得像,就連名字也很像,也都是那么溫柔體貼,他們真的不是一個人嗎?阿紫怎么也不肯相信……
邱楓和葉紫兩家是遠房的親戚,兩家關系很好,這才親上做親,指腹為婚的。兩家不是什么豪門大戶,也沒有那么多地規(guī)矩,所以從小就一起玩耍,從不避諱什么。只可惜葉紫的身體向來不好,阿楓凡事都讓著她,寵著她……
到了倆人八歲的時候,阿紫一病不起,母親只當好不了,天天哀哀的哭,可巧旁邊地一家客棧里住著一個尼姑,就是驪山老母,聽著哭聲覺著有些奇怪,過來一看這個孩子根骨清奇,是個練武的好料子,就順手把阿紫的病治好了,并收其為徒。
以后每隔三年,阿紫就回家探親一次,頭兩次探親阿紫還去找阿楓玩,后來年紀一點點的大了,自然知道指腹為婚是什么意思,便有些不好意思去看阿楓,也只是在晚上偷偷的去瞄上兩眼……
阿楓相貌儒雅,風度翩翩,又早早的考上了秀才,是方圓百里有名的才子,阿紫地一顆芳心卻早就寄在阿楓地身上了。母親也說過,已經跟阿楓的父母商量好了,只待阿紫出師回來,就給二人成親,誰知道阿紫真地回來了,阿楓人卻不見了……
阿紫瘋了似的四處打聽消息,這才知道是吳王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