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云宇、墨竹和金錢寶,乃至于樓逸韞都不知道血族,奇怪的看看君卿,又看看氣的臉色發(fā)白的樓云羽。
“別說你不知道血族,本少不想聽這種廢話?!本淅浜咭宦暎案?,我們走吧,留你在樓家也會被人算計,倒不如跟著我,至少我還能看著些?!?br/>
“站??!”樓云羽攔在君卿前面,一雙眼睛不再是清淡,而是狠厲,“你怎么可能知道血族?”
“本少怎么知道的與你無關(guān)?!本湫Φ男八?,她怎么知道的?從前世道今世,她從始至終都是血族!
“血族只有神魔兩族知道,你是神族后裔?”樓云羽眼睛狠厲的盯著君卿,樓逸韞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樓云羽,嚇了一跳。
“神族后裔?”君卿嗤笑一聲,“本少是血族少主,正真的血族后裔!”
“好了,哥哥我們走吧。”君卿拍拍樓逸韞的手,瞇著眼睛靠在樓逸韞身上。
“你如何證明你是血族?”樓云羽不依不饒,血族在人族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哪怕是古世家,他們知道也只有魔族。
君卿眼神一凌,身上氣勢一出,壓的樓云羽直覺吐出一口血,在這之前,君卿是真的不知道,血脈還能有壓制的作用。
“卿卿,快收起來,若是被云家老祖知道,你怕又要有麻煩了?!本涞难}威壓從放出來,云逸寒便立刻提醒,“雖然為夫不怕麻煩,可為夫怕卿卿被波及,而為夫又來不及……”
來不及什么云逸寒沒有說了,但是君卿就是知道,云逸寒沒有說完的事情。
“知道了。”君卿冷哼一聲,一身血脈威壓顯示殆盡,雙眼平靜的看向被威壓震得口吐鮮血的樓云羽,冷冷的說道,“本少的身份還是第一次被懷疑,看在哥哥的份上,本少也不會下死手,再有下一次,本少定讓你生不如死!”
“噗……”樓云羽突出一口血?!啊?br/>
來不及多說一句話,就見他的侄子,樓家的現(xiàn)任少主樓逸韞,抱著那個小姑娘離開,眼睜睜的看著,來不急阻止……
“云羽,你沒事吧?”等君卿和樓逸韞前腳一離開,太子云宇和墨竹后腳感覺扶著樓云羽,有些擔(dān)憂。
他們雖然很想知道血族到底是什么,但是聽著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只怕是……而且是神魔才知道的種族啊,那得多古老。
樓云羽搖搖頭,“我沒事?!?br/>
他并沒有追上去,不是不想追,而是,他才得罪了人。
并且……有逸韞在,就算那小丫頭不愿意,也不會太抵觸了。
“今日之事還望三位保密?!睒窃朴饑@了口氣,“我樓家之所以被人追殺,只因我們與血族有關(guān),等了十幾萬年的,終于要來了?!?br/>
“出了這個房間,以后就終歸陌路吧,那些人不是你們的能力能對付的。”樓云羽擺擺手,提步離開,走到門口,又停下來,“之前的事,是我連累了你們,抱歉?!?br/>
金錢寶腦子簡單,他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而太子云宇和墨竹則是對視一眼,然后又移開,只聽得太子云宇道:“云羽,你以為你現(xiàn)在撇開關(guān)系就沒事了嗎?”
“大陸要變天了,只有掌握大陸位高權(quán)重的人,才能掌握大陸,不止是你們樓家,我們皇室,只怕……”太子云宇嘆了口氣,“別以為只是你們樓家遭到追殺,一個月前,用的皇室能力出眾的都不同程度的遇到了追殺。”
墨竹也接著說道:“我殺手樓,丹醫(yī)世家之一的樓家,四大隱世世家,丹藥閣又
葉家,拍賣行金家,煉器閣方家,都遇到追殺?!?br/>
“對對對,我就是被追殺才遇到你們的?!苯疱X寶也不甘示弱的跟著說。
樓云羽停下來,看向三人,“野心真大!”
“大陸要變天了?!碧釉朴羁粗鴺窃朴穑行o奈,有有些興奮。
自古亂世出英雄,英雄生亂世,要是沒有兵荒馬亂的時勢,如何造就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可亂世是要死人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血流成河,白骨成堆!
樓云羽最終還是沒有走出雅間,而是回到桌邊坐下,墨竹從空間戒子里拿出一份資料攤開,“君小姐是提醒我們,白家有問題,或者說,她是告訴我們,白落云有問題。”
“丹醫(yī)世家有一個不被承認(rèn)的少爺,就叫樓挽煜?!碧釉朴钜材贸鲆环葙Y料。
“白家很早之前便行事詭異,之前還出現(xiàn)在森山山脈過。”金錢寶褪去單純,到底也是一家少主。
“我這里有一份被追殺的名額,大多都是家族天才或者是精英。”樓云羽也拿出一份資料,名單上大多都是樓家的人。樓云羽指著名單上的人,然后道:“上面并沒有你們,看來,是秘密執(zhí)行的?!?br/>
“卿卿剛才提到的魔帝,是魔族人,在大海的某一處?!睒窃朴鹩帜贸鲆环荽箨懙拇篌w地形圖,“除了人族,還有血族和神族后裔?!?br/>
“要么,大家凝聚在一起對付魔族,要么,依附魔族,做魔族的奴隸?!碧釉朴畹搅怂谋?,每人遞了一杯。
“去找君小姐吧,她知道的遠(yuǎn)比我們知道的多?!蹦窠舆^差,嘆了口氣。
“可我們并不知道君小姐在什么地方啊?!苯疱X寶有些苦惱。
“我們樓家有獨特的尋人蠱?!睒窃朴鹉贸鲆恢恢裢渤鰜恚嘈σ宦?,若不是他太過激……
“事不宜遲,我們走吧。”墨竹收起自己的資料,站起身。
“好啊?!苯疱X寶很贊同,他好喜歡那個小小的紅衣小姑娘,抱在懷里一定特別軟。
樓云羽點點頭,將竹筒中的蝴蝶放出來,跟在蝴蝶后面。
“妹妹,我們……”迷迷糊糊的出了水云小筑,坐在小船上,樓逸韞懊惱的低頭。
“沒事,才不是哥哥的錯呢,我們先回哥哥的小院吧,順便去看看楊敖,那個小子,也應(yīng)該好的差不多了。”君卿笑意盈盈的,絲毫不被剛才的事情所影響。
“好啊?!睒且蓓y點點頭,可是一想到楊敖,他就有些愧疚了,“我們是應(yīng)該去看看他了,他都是因為我才受那么重的傷的……”
那么重的傷,而且招招致命,就算命保住了,也一定是廢了呢,楊敖那心高氣傲的人,又怎么可能受的了這樣的落差。
“哥哥放心吧,楊敖一定會沒事的。”君卿雖然不知道樓逸韞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看他那愧疚的表情,她也猜得到幾分。
楊敖的傷要不是有她魔醫(yī)出手,就算再好的丹藥也只能保住命,一身修為也就這樣廢了,可惜了,她金針出手,想廢都廢不了。
“我們快些走吧,一會就要天黑了?!睘榱俗寴且蓓y不再沉浸在自責(zé)中,君卿搖搖樓逸韞的手,然后又說道:“哥哥,你也別再抵觸冰美人了,他不是孌童,若非……以他的條件,要什么樣的美人找不到?他既然喜歡我,我就該惜福?!辈唤o樓逸韞說話的機會,君卿又繼續(xù)說道,“哥哥不知,冰美人對卿兒的寵溺,并不比哥哥少,甚至恨不得金屋藏嬌……”
君卿說了很多關(guān)于云逸寒的事情,從他們之間的相遇到如今,君卿說了好多好多,她并不是指望這些經(jīng)歷讓樓逸韞改變對云逸寒的看法,一下子就接受云逸寒,她只是希望,樓逸韞不要先入為主的覺得,云逸寒對她就是心術(shù)不正,就是窺視她。
就像她說的,云逸寒那樣的身份,只要他勾勾小手指,要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又何必對她一個八歲的孩子花這么多的經(jīng)歷呢?一切不過是因為他喜歡罷了。
樓逸韞抿著唇,什么都沒有說,他看得出來,那個男人對妹妹的寵溺不失他,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別人和他分享妹妹,妹妹還這么小,他還沒有寵夠,怎么可以讓別的男人惦記了去?
再說了,換了一個男人,能保證一輩子像他這樣的寵著妹妹嗎?他現(xiàn)在不敢去堵,他的妹妹還小,該是口含金湯匙的天之驕女,不該去經(jīng)歷那些。
“哥哥,我說的這些并不是要你,改變對冰美人,甚至對其他男人的看法,我告訴你,只是不希望你不要先入為主的認(rèn)為冰美人對我就是心術(shù)不正,就是有所企圖?!本涔戳斯创?,“不過不可否認(rèn),冰美人確實對我有所企圖,若不是有所企圖,冰美人根本不會如此的寵溺我?!?br/>
“哥,煜哥哥的眼睛總是狠毒,他會選擇對我最好的,哪怕是他自己,他明知道他放不下我,可他那天離開的時候,他卻沒有帶著我回去。”說道這里,君卿自嘲的笑了一下,“我一度以為,是我太弱了,他拋棄了我,冰美人說,他只是選了對我最好的。”
這幾句話,君卿覺得很心酸,她無法想象,她的哥哥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讓他下定決心將她扔到樓逸韞。
“我告訴哥哥這些,并不想哥哥改變什么,我只是,想告訴哥哥,我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本溟]上眼睛,靠著樓逸韞,聽著他的胸膛里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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