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那個在上海的大老板姓張,陳哲,路千山和李進都是他的手下。張剛之前的推測是對的,路千山的確是背著大老板又安排人暗中尋找寶藏。沒想到這么一位在事業(yè)上取得這么大成就的人,在老年的時候會被身邊的親信給輕易的騙了。
陳哲盡管很看不起李進,但是現(xiàn)在也不得不向他妥協(xié)。
“我們需要的是你陳三狗,至于你手下的那幾個人就沒必要跟著了?!崩钸M只是需要陳哲幫他找到寶藏,而陳哲身邊的三個人如果一直跟著的話將會是個隱患,于是便要求陳哲將那三個人趕走。
陳哲身邊的那三個人聽到李進這么說,臉上都明顯地表現(xiàn)出了不滿。
“你們要是現(xiàn)在痛快的滾開我還可以饒你們不死,否則我就不客氣了!”李進惡狠狠地說完這句話,他身邊的兩個保鏢拿起手槍指向陳哲那邊。
陳哲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盡快離開。盡管那三個人很不情愿,但還是向越野車所在的地方走去。
待三人走遠后,李進這伙人才帶著陳哲一起沿著山谷繼續(xù)向東走。
此時,張剛和劉江龍都趴在草叢中一動不動,他們心里清楚這時候一旦被李進發(fā)現(xiàn)就是死路一條。
張剛聽到這群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聽不到任何聲音的時候才敢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還跟不跟?”劉江龍站起來后還想接著跟蹤下去。
“不用了,跟下去太危險,剛剛聽到陳哲說了他確定寶藏就在下一處山脈之中,按照這兩次他們行動的路線推測,陳哲和我們的思路是一樣的。
所以,我們趕快到下一個目標去?!?br/>
張剛事先已經(jīng)在地圖上圈出了下一處山脈所在的位置,就在他們現(xiàn)在所處位置的東北方向,那里已經(jīng)比較靠近長江了。
“李進帶了這么多人過來,我想他們應該也開了車,我們無論如何是沒法比他們先到那了,今天天黑前走出這座山再說?!睆垊傉f道,“最好的情況是,我們出了山之后能搭到順風車,要不然我們得走很長時間才能到鎮(zhèn)上?!?br/>
“唉!咱倆的運氣一直那么背,估計這次也沒那么好運?!眲⒔埿χf。
兩人向山的東北方向走去,這里的山路蜿蜒曲折,看著很近的地方往往需要拐好幾個彎才能走到。
天快要黑的時候,兩人仍然沒有走出這座山,但是可以隱約的看到遠處的山路了。兩人搭起帳篷,準備先在這住上一夜。
“李進就這樣放了那三個人走了,他不怕那三人向路千山通風報信嗎?”劉江龍抽著煙,現(xiàn)在沒啥事做就琢磨起了下午遇到的事。
“我也很奇怪,按照李進這種陰險狡詐的性格,他應該把那三人都殺了才對?!睆垊倢@件事也想不明白。
李進帶著陳哲沿著山谷走了兩個多小時才走出去,山谷外面停放著一輛小型貨車。貨車經(jīng)過了改裝,后面的貨箱已經(jīng)改造成適合幾個人乘坐的空間。
李進將陳哲的手機收了過去,安排了兩個手下負責駕駛貨車,而他則帶著陳哲和剩下的人坐在后面的貨箱里。
陳哲本想把自己的位置偷偷地發(fā)給他的手下,沒想到李進早就開始防著他了。
盡管天色已晚,但李進還是要求手下人連夜趕路,他只想盡快拿到寶藏,然后逃到國外去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
那個殺手和另外兩個保鏢來到越野車旁邊的時候已經(jīng)天黑了,三人趕緊給路千山報告了發(fā)生的意外。
路千山得知這件事情后異常的震怒,他沒想到以前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的一個小嘍啰竟然敢和他作對。
不過路千山畢竟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的老江湖了,很快就想到了應對的辦法。
第二天早上,劉江龍訂的鬧鐘將兩人吵醒。
收拾好東西后,兩人向著山路走去。
“我操!運氣真差!”劉江龍彎著腰喘著粗氣說。
張剛累的更厲害,這時已經(jīng)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喝水。
兩人沿著山路走了一個多小時了,這路上竟然一輛車都沒出現(xiàn)過。
否極泰來這個成語用在這個時候非常的合適,就在兩人休息好了之后準備起身接著走的時候,后面來了一輛拖拉機!
劉江龍興奮地不停揮手,希望拖拉機能停下來拉他們一程。
開拖拉機的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農(nóng),淳樸的老人自然是很爽快的答應了張剛和劉江龍的請求。
一路上老農(nóng)和他倆閑聊了好多話題,不過老人說話帶有嚴重的口音,再加上拖拉機發(fā)出的響聲,兩人也是聽的似懂非懂。
老農(nóng)到家后就給他倆指了一條前往鎮(zhèn)上汽車站的道路,距離大概十幾里路。
晚上,兩人下了汽車后開始尋找賓館。這只是一個小鎮(zhèn)子,并沒有幾家旅館。好在汽車站外面就是一家環(huán)境挺好的私人旅館。
兩人剛把房門關(guān)上,隔壁房間剛好有人出來,這人是李進的一個保鏢!
張剛往床上一躺,剛想說話,聽到隔壁傳來了說話聲。
“已經(jīng)在這休息一天了,明天必須進山!”
是李進的聲音!
張剛看到劉江龍也聽出來了,將人不敢發(fā)出聲音,只好靜靜地坐著聽隔壁在聊什么。
“可以,不過我要提醒你,那里很危險!”
這次說話的是陳哲!
沒想到他倆竟然就住在隔壁,看來得小心點了。
“哼!少嚇唬我!”李進高傲的說。
這下張剛和劉江龍不敢出門吃飯了,只好將就吃著包里剩余的一些罐頭和餅干。
這一夜,兩人在惴惴不安中度過。
早上,張剛起床洗漱的時候,聽到隔壁正在收拾東西。
張剛打開水龍頭的時候,隔壁突然安靜了!張剛趕緊把水龍頭關(guān)了,也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不會這么敏感吧!”張剛心里想。
這間房之前是沒住人的,所以李進對房間里新來的人會格外注意。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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