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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和嫂子在車上 這一瞬間赫淮斯托斯腦海里像是

    ()這一瞬間, 赫淮斯托斯腦海里像是閃過了無數(shù)復雜的思緒, 最后卻又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 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可怕的僵局, 只是目光緊緊的注視著梔庚,眼眸深處劃過一抹受傷。

    哈迪斯的視線從赫淮斯托斯臉上掠過, 然后垂下眼眸看向賴在他懷里的梔庚,拍了拍梔庚的肩膀, 道:“阿芙洛狄忒,先起來?!?br/>
    “好。”這回梔庚到是很聽話的從哈迪斯的懷里起來了。

    他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赫淮斯托斯, 臉上并沒有任何愧疚的神色, 神情自然的再正常不過,“你怎么來了?”梔庚問了一句。

    不知是因為梔庚這無所謂的態(tài)度太過讓人寒心, 還是因為別的其他原因, 赫淮斯托斯在聽到梔庚開口之后,便垂下了頭。赫淮斯托斯的頭發(fā)很濃密,并且比一般神祇還要長上許多,此刻,他這么低下頭的時候,額前的碎發(fā)便遮住了他的眼睛, 在燭光微晃下,形成了一片黑色的陰影。

    梔庚看不清此刻他眼中的情緒,只能看到他動了動有些干燥的唇,木訥訥的吐出幾個字:“我不放心你?!?br/>
    赫淮斯托斯的聲音本就沙啞,也不知道是因為情緒起伏太大的緣故, 原本就粗獷低沉的嗓音像是帶上了幾分哽咽,更顯得難聽至極。

    配上這副耷拉著腦袋的樣子,倒有幾分可憐兮兮的意味。

    梔庚覺得有些好笑,卻并不是因為赫淮斯托斯此刻的模樣,而是為他說得這句話。

    不放心他?

    到底是不放心他的安?還是不放心他會安分?

    [葵音:火神這個傻大個應該不會一語雙關……吧?]

    [這種事,誰又能確定了?]

    畢竟從他以美神阿芙洛狄忒的身份誕生于這個世界開始,原本的軌道就已經(jīng)發(fā)生改變,一只蝴蝶輕輕煽動翅膀尚且能引起巨大的風暴,更何況是一個充滿著變化和莫測的神話時代。

    所以哪怕梔庚現(xiàn)在已經(jīng)攻略完了赫淮斯托斯,并且對方對他的好感度滿100之后,得出的結果是并非真正的攻略目標,然梔庚也不能對赫淮斯托斯完放下心。

    “你生氣了嗎?”梔庚問道。

    赫淮斯托斯沒有說話。

    就這么過了好幾秒,在梔庚以為對方會一直沉默下去的時候,赫淮斯托斯終于抬起了頭,然后慢慢挪動著腳步走到了梔庚的面前。

    他脫下外衣披在了梔庚身上,握住梔庚的手,輕輕說了一句:“阿芙洛狄忒,我們回家吧?!?br/>
    低低的語氣里,帶著無比卑微的渴求。

    梔庚攏了攏赫淮斯托斯的外衣,然后微微抬眸,盯著赫淮斯托斯的眼睛看了幾秒,這雙黑色的眼眸里,在最初浮現(xiàn)過傷心和難過的情緒后,此刻只剩下了祈求。

    梔庚想說什么,最終卻又什么也沒說,只是抿了抿唇,回了一個字:“好。”

    末了,才對另一側的哈迪斯說道:“我先回去了?!?br/>
    頓了一下,梔庚看了一眼浴池,又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因為方才情動之時與哈迪斯親吻的太過激烈的緣故,嘴角處還殘留了一絲唇瓣被咬破皮之后落下的血絲,于是他意味深長的又補了一句:“記得告訴明塔,謝謝她的款待?!?br/>
    聽出了梔庚話中那所謂‘款待’的深意,哈迪斯咳了咳,有些不自然的撇開了視線,“我去讓侍者準備神車。”

    “不用了,”赫淮斯托斯立刻說道,他不去看哈迪斯,而是凝視著梔庚,用那低沉沙啞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為阿芙洛狄忒打造了一輛神車,來的時候……便是坐的這輛?!?br/>
    [葵音:隨著赫淮斯托斯這生硬的結尾之話,傳說中的ntr情節(jié)瞬間變得索然無味!]

    [……]

    [葵音:赫淮斯托斯這傻大個他太不給力了!冥王陛下也是,在這個情況下竟然也無動于衷!情敵之間的對質呢?!沒有爭鋒相對!沒有眼神廝殺!更沒有劍拔弩張!]

    [不管是哈迪斯,還是赫淮斯托斯,本來就不會是能吵起來的神袛。]

    [葵音:所以我的ntr就這么戛然而止了嗎!??!]

    沒有再去理會葵音,梔庚跟著赫淮斯托斯離開了房間。

    回奧林匹斯山的路上,梔庚從赫淮斯托斯口中才知道,宙斯早在一個時辰前就已經(jīng)回到了奧林匹斯山,據(jù)說是因為赫拉有急事所以讓神使赫爾墨斯特意來冥界請宙斯回去。

    宙斯走的那個時間段,距離明塔邀請她沒多久,宙斯和波塞冬原本就是梔庚懷疑的首要人選,現(xiàn)在看來,對明塔這出戲出謀的人是宙斯的可能性很大,至于為什么最后來房間的卻是哈迪斯,這或許與赫爾墨斯突然來冥府請宙斯回去有關。

    而因為這其中應該還缺少別的因素,所以梔庚還不能確定宙斯和明塔的真正目的,畢竟一個人去拿了衣服就沒了消息,另一個人則是突然回了奧林匹斯山,缺少了當事人。

    不過左右對于梔庚來說,都并不是那么重要就是了。

    眼下,他感興趣的是赫淮斯托斯。

    對于赫淮斯托斯,梔庚內心深處是仍存有一些疑慮的。赫淮斯托斯在他面前,有一種低到骨子里的卑微,這個瘸腿的男人太過老實了,善良,真誠,寬容,不計前嫌,當這些美好的標簽完美的契合到赫淮斯托斯身上時,反而讓梔庚覺得有些懷疑。

    一個神的脾氣能有多好?好到能寬容別人施加到自己身上所有的痛苦?好到能在看到自己的伴侶與其他神親密之后,都只是難受的低下頭,既沒有憤怒的咆哮,也沒有咄咄逼人的質問?

    梔庚只能想到兩種可能,要么是赫淮斯托斯真的把自己的姿態(tài)擺的太低,強烈的自卑之意讓他潛意識里就認為自己是配不上阿芙洛狄忒的,哪怕阿芙洛狄忒真的背著他與其他神袛曖.昧糾.纏,他也會不斷說服自己,認為一切是因為他自己太過差勁。要么,則是赫淮斯托斯隱藏的太深,深到即便是在這種情況,都能完美的將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情緒隱藏。

    [葵音:原本的希臘神話里,赫淮斯托斯可是在美神與戰(zhàn)神偷情的時候,放下了一個大網(wǎng)將美神和戰(zhàn)神困住,讓他們出盡了洋相!]

    [你也說了,那是原本的希臘神話,變數(shù)本就是不可預料。]

    “赫淮斯托斯,”梔庚喊著赫淮斯托斯的名字,然后從后座走到了前排。

    與赫淮斯托斯并肩而坐的這一瞬間,梔庚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身體輕輕怔了一下。

    有些好笑于赫淮斯托斯的緊張,梔庚單手撐著膝蓋,就這樣側過臉看向赫淮斯托斯。

    梔庚的身上還披著赫淮斯托斯的衣服,他這么側過臉的時候,金色的頭發(fā)也順勢滑向了一側,露出了白皙無暇的脖頸。

    聞著梔庚發(fā)絲間散發(fā)出來的香氣,因為被水打濕了的緣故,原本就濃郁的香味變得更加濃烈,這是赫淮斯托斯喜歡的味道,他聞入鼻尖,都有一種心怦怦跳的感覺,既悵然,又幸福。然一想到方才穿過屏風后看的那一幕,赫淮斯托斯又覺得無比的難過,他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后干脆就什么也沒說。

    將赫淮斯托斯的糾結看在眼里,梔庚也故意不說話,只是這么直直的看著赫淮斯托斯的側臉。

    事實上,如果不論臉上那一道猙獰疤痕的話,赫淮斯托斯的長相可以算的上是非常英俊的了。

    赫淮斯托斯的睫毛很長,特別是下睫毛,當這個人微微垂下眼簾注視著你的時候,那長長的下睫毛輕輕煽動間,很容易就讓人產(chǎn)生一種真誠又深情的感覺。

    而此刻,梔庚才發(fā)現(xiàn),那原本能從正面凝視出深情的下睫毛,一旦從側面看去,在赫淮斯托斯那沉默的面容之下,配上那過于猙獰的疤痕,竟然無端透出了幾分淡漠和冷情。

    許是梔庚看了太久,讓赫淮斯托斯有些緊張,那長而濃密的睫毛煽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而這種窘迫讓方才那種淡漠和冷情變成了呆傻和木訥。

    梔庚忍不住笑出了聲,他視線在赫淮斯托斯發(fā)紅的耳尖停留了片刻,然后又重新移回到赫淮斯托斯的臉上,過于是因為太過擔心,赫淮斯托斯眼睛下方有明顯的眼袋和淤黑。

    [葵音:其實吧,人赫淮斯托斯也挺不容易的,真的!]

    [你看誰都不容易。]

    [葵音:真討厭,瞎說什么大實話!]

    [嘔……]

    [葵音:………]

    “赫淮斯托斯,”梔庚重新了方才在房間里就問出的問題:“你生氣了嗎?”

    這回赫淮斯托斯沒有沉默,也沒有轉移話題,而是很快說了一句:“我不知道?!?br/>
    梔庚挑了挑眉,正欲說什么時,赫淮斯托斯又開口道:“你像云,而我是泥,我心里難受,卻不能約束你。”

    梔庚聞言,摸了摸手腕處的紅色細鏈,“你想約束我?”

    這句話讓赫淮斯托斯沉默了很久,他側過身也看向梔庚,那深黑的眼眸里是一片熾熱的愛意和真誠,然有那么一瞬間,梔庚看到對方那瞳孔里原本清晰倒映出的自己突然變淡了一下,這似乎是因為那眸色深處,在那一剎那的時間,籠上了一層薄薄的幾乎是無形無狀的霧。

    這霧來的太快,快的讓人來不及捕捉,而這霧也走的太快,快得讓人以為是一切都是錯覺。

    然后梔庚聽到赫淮斯托斯對他說:“阿芙洛狄忒,我想你快樂?!?br/>
    作者有話要說:  經(jīng)過了上一章明明沒有和諧內容卻一改在改的絕望,我終于發(fā)現(xiàn),不是我開車飄了,而是審核的大佬們刀太鋒利了,以至于我還沒發(fā)車,輪胎就被刀吻了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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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淮斯托斯:我不生氣,我一點也不生氣,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