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花九是被樓梟月救了,知道后馬乾松了口氣,但看到她還昏迷不醒著,不由得有點后悔起來。
哎,早知道就不讓她管這碼子事了,她也不會中毒。
“她身上的毒已經(jīng)散去,待醒來后就沒事了?!币娝荒槗?dān)憂的神色,樓梟月這才開口說道。
他點了點頭,隨即又嘆道:“哎,真不該把她卷入此事中來?!闭f完兩手負在背后,朝門邊走去。
“什么事?”樓梟月問道。
他看了他一眼,后說道:“原本我想退隱江湖后便不再過問這江湖中事了?!苯又謬@了口氣,說道:“最近江湖上異動實在很大,我怕十年前那一幕重演,到時腥風(fēng)血雨將沒有一天安寧,哎,受苦將是那些無辜的人。”
說著說著,他不由得又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來──
當(dāng)年,段錦空,馬乾,龍霸天,邱元四人并稱江湖四俠,常常一起游歷世間,行俠仗義。后來他們遇到了空無老祖,于是一起拜他為師。
又過了幾年,空無老祖突然鑄造了一把利劍,聽說威力無比,也就是現(xiàn)在的天宗劍。當(dāng)時他們師兄弟四人中,只有龍霸天和邱元資質(zhì)差點,于是他們二人眼看著馬乾和段錦空功力一天天大增,心生嫉妒起來,私底下四處尋找武功速成的方法,但都無所獲。
于是,兩人漸漸打起天宗劍的主意來,一起商量著怎樣使師傅交出來,終于幾番折騰下得逞。
馬乾依稀記得,當(dāng)年,邱元正要偷取天宗劍時,空無老祖突然來了,因此勃然大怒,當(dāng)場廢了他的武功并逐出師門,從那以后就沒了他的消息。
后來,天宗劍又莫名其妙的到了龍霸天手里,他逼空無老祖說出此劍修煉秘訣,但是他卻不肯,于是一氣之下一劍殺死了他。
從那以后,江湖四俠便只剩下馬乾和段錦空兩人。龍霸天也因此成了江湖的魔頭,沒有人不知他欺師滅祖的罪名。之后,他又成立了天宗派,也是江湖所說的魔教。
漸漸的,他練天宗劍練的走火入魔,不知殺了多少人,血洗了多少門派……那時江湖腥風(fēng)血雨,沒有一天安寧,苦的是平常的百姓,無辜受到波連。
…………
回憶結(jié)束,馬乾此刻擔(dān)心的是重蹈覆轍,因為最近江湖幾方的勢力都在蠢蠢欲動,就拿折仙扇來說,孤畢秋就是被動波連的受害者。
“可否幫我一件事?”他突然轉(zhuǎn)過身來朝樓梟月說道。
而樓梟月當(dāng)即同意的點了點頭,“你說?!?br/>
然就見馬乾看了一眼還在昏睡中的花九,說道:“保護她的安全,雖然和她才認識不到幾天,但這丫頭實在太過單純,根本不懂這江湖的險惡,總有一天要吃大虧。”
花九天生性格單純,心軟善良,她對自己生活的要求很低,只求每天有雞吃,而且目標也很普通,就是像師傅那樣當(dāng)一個了不起的大盜名揚天下。
樓梟月看了她一眼后,隨即答應(yīng)道:“好?!?br/>
聽到這答案,馬乾這才放心下來,于是開始安心的處理孤畢秋的事了。
他和孤畢秋兩人沿路趕回孤王府去,想必現(xiàn)在那里應(yīng)該一團糟了,也不知那些個文臣醒來后什么反應(yīng),還有孤畢秋妻女,也不知怎樣了。
折仙扇是對付魔琴的寶物,陰差陽錯的來到孤畢秋手中?,F(xiàn)在馬乾必須去查假面狐貍和夜鶯以及華鈺的幕后指使人是誰,他們到底是為誰辦事,為什么又那么想得到折仙扇,會不會是玉城安的敵人?
越想感覺關(guān)系越復(fù)雜,不過眼下最主要的一條線索就是給孤畢秋折仙扇的那個人。
“城主,你那個朋友住在哪里你知道嗎?”路中,馬乾問起孤畢秋來。
孤畢秋想了半刻后回道:“他是我唯一一位江湖上的朋友,以前帶兵打仗的時候經(jīng)常幫我。至于他住哪里我真不知道,那些江湖中人應(yīng)該沒有指定住所的吧。”
“他的名字呢?”他又問道。
“駱少秋?!惫庐吳锶鐚嵒氐?。
駱少秋?聽到這名字,馬乾不由得覺得似曾耳熟,于是在腦海里努力回憶起來。
莫非是……駱家堡的人?
怎么想都覺得很可能,于是他開始思琢起去一趟駱家堡看看情況。駱家堡位于中原的邊界,離這里少說也要七八天的路程,還是先安頓好孤畢秋再去也不遲。
終于趕了小半天的路程,兩人又回到了孤王府。
此時孤王府大門敞開的,孤畢秋率先沖了進去,就見一些侍衛(wèi)坐在地上揉著眼睛,應(yīng)該是剛醒沒多久。正廳門邊幾個侍衛(wèi)見到孤畢秋時嚇了一跳,他們什么都不記得了,只記得昨天莫名其妙的暈了,然后一醒來就看見自家城主,于是忙打著招呼:
“城主。”
孤畢秋無奈的擺了擺手,然眼一瞥,瞧見了正廳里的文臣大官們,有的還在趴著大睡,有的已經(jīng)剛醒不久,揉著沉甸甸的腦袋。
于是,朝那幾名侍衛(wèi)吩咐道:“快些叫醒其他人,然后讓里面的那些大人們都回家去?!?br/>
“是。”侍衛(wèi)們一口同聲道,然紛紛而去。
這時孤畢秋忙領(lǐng)著馬乾來到西廂房,門口已經(jīng)無人把守,卻還是有一把金色大鎖拴著。
“我妻女都在這里。”他轉(zhuǎn)過頭朝后面的馬乾說道。
果然這里有問題,馬乾此刻才恍然大悟,昨天他就好奇里面有什么,被人這么把守著,原來是被囚禁的孤洛玲和孤畢秋夫人。
于是二話不說,他一腳踹開了門,頓時,門板松了掉在地上裂了兩半。
里面的把守侍衛(wèi)顯然也是暈倒狀態(tài),還有幾名丫鬟,不過剛剛動靜太大,幾人都掙扎著醒來了。
見到孤畢秋,幾人同樣一驚:“城主?!”
“都出去。”孤畢秋說道。
因為纓的毒香是出了名的厲害,又能使人產(chǎn)生幻覺,所以孤王府大部分人都被她控制住。就比如說西廂房的這些人,他們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在這里,也不知被控制的這段時間自己都做過什么。
然而,最可憐的卻是這場事件的主要受害人──孤洛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