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開!”吉娜抬手,一道火飛向凱蒂斯。
“好?!眲P蒂斯側身一避,剃刀一般的沖向吉娜。突然停下了,額頭上汗如雨下。
“你以為你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我什么都沒做嗎?”吉娜輕輕抖手,亮出連接凱蒂斯的魄鎖:“拜拜了?!?br/>
“會嗎?”只聽見魄鎖斷裂的聲音,之后凱蒂斯從冥道里走出來:“你以為你和龍打的時候我也什么都沒做嗎?”
“切,你成天窩在老鼠洞里,怎么和我打?”吉娜手中的火爬上了全身:“周全準備,你來試試?”
“我承認,你是個不好辦的對手?!眲P蒂斯插在口袋中的右手伸了出來,鮮紅的指甲看的人膽寒:“蝠翼四鐮刃加冥王右手,你有幾成把握?”
“九成?!奔忍^去,一陣連打帶踢,卻盡數(shù)被凱蒂斯擋住了:“狂妄?!?br/>
“血陽殘爪?!眲P蒂斯五指指甲伸出,由血連接,自下而上反手一抓,在吉娜身上立即留下了五道火痕。
“破綻!”吉娜左手聚集火焰,一拳打去。凱蒂斯用四鐮刃隔擋,卻被吉娜偷到了左腰的空隙。誰知吉娜見凱蒂斯右手回防時,將手向上一翻,帶火的手如同尖刀一般,將凱蒂斯身首異處。
“伐頭擊!”不等吉娜反映過來,凱蒂斯脖子上閃出一道血光,將吉娜的上半身打散成火:“砍掉頭,本來就是我的攻擊方式?!眲P蒂斯的脖子斷口處一涌,又長出一個頭:“另外告訴你,就憑你是抓不到我心靈的空隙的。你的黑火對我無效?!?br/>
“有夠難纏?!奔韧说揭贿叄骸安贿^我剛才接觸你時只是單純的攻擊嗎?”
“印記?”凱蒂斯如夢方醒:“你……”
“體驗一下帝王的熱度吧?!奔日f著,嘴角揚起笑意。
“炎魔傀儡——火帝之手!”凱蒂斯腳底金光一閃,之后被極度熾熱的烈焰包圍。
“唔!”烈火瞬間吞噬了凱蒂斯的身影,我強行打開結界,卻依舊覺得熱浪撲面而來。
“哈,哈,差不多完了吧。”吉娜喘著氣,凝視著前方。
火焰漸漸熄滅后,凱蒂斯的身影又出現(xiàn)在火堆里。
“那是?紅色的雕像?不對,難道是……”
“你猜得沒錯?!钡裣窨谔幤扑榈?,漏出了凱蒂斯本身的嘴:“是凝結成固態(tài)的血細胞啊。”
“是不死……”
“不死血身?!钡裣袢笨谔幱砍鲆煌粞?,如蛇一般竄到吉娜面前,又變成凱蒂斯的本體:“一個魔獸,居然要用這么多招?!眲傉f完立即將手伸入吉娜體內,可怕的是,沒留下任何外傷:“奪魂。”
吉娜藍色的靈魂瞬間被凱蒂斯拉出了一半。
“漣·破靈!”一顆綠球直擊向凱蒂斯,其強大的破壞力竟將凱蒂斯瞬間打成了一灘血。
“那是?”米蘭的頭發(fā)被吹的四處散亂。
“漣魔獸自創(chuàng)的終極必殺,將自己多年積壓的陰陽氣一口氣以破靈的形式釋放。”我再次打開結界,防止震傷我們三個:“明明是點式攻擊,卻能造成這么大的波及,其破壞力可想而知。”
“你快走?!睗i魔獸擋在吉娜前:“這的家伙我來解決。”
“說什么傻話?!奔确鲋鴿i魔獸說:“你明明不行,還要來裝英雄?!?br/>
“這話不錯?!眲P蒂斯從血中再度出現(xiàn):“小子,我對你沒興趣,趁我還沒起殺念時趕快走?!?br/>
“沒可能!”漣魔獸雙腕一并,雙掌幾乎平攤,綠色的破靈又聚集了起來。
“算了吧。你的那一招只是白白損耗生命而已?!蔽医忾_了結界:“你的那招雖然破壞力奇大,但根本不能真正傷害到凱蒂斯。而且,那一招會對你自己造成巨大的傷害。使用后想要調和,只能壓縮自己的壽命?!?br/>
“沒錯,可即使這樣……”漣魔獸的表情異常猙獰:“我別無選擇?!?br/>
“所以你先住手?!蔽医械溃骸皠P蒂斯,都是神仙嘛,給個面子嘛?!?br/>
“你是說?讓我放了這兩個家伙?”
“咱們都是過來人,生活中沒人喜歡悲劇,這誰都一樣?!?br/>
“好好,算我欠你這個奸商的,我就認這個埋怨了?!眲P蒂斯轉過身,走進了冥道:“我就說龍把禮物換了,只剩一對新人的祝福了?!?br/>
“是兩對。”我輕輕將米蘭摟入懷中。
“不要以為這樣做,我就會感謝你?!睗i魔獸抱起吉娜說:“你終究是敵人。”
“宇智波米蘭?!奔鹊茁詭Э嘈Φ膯枺骸拔颐妹?,凱娜·羅怎么樣?過的好嗎?”
“嗯,她很好?!泵滋m重重的點了點頭,她依舊是那樣不忍心傷害任何人,其實凱娜一個月前就已經(jīng)死了。
“何必這么拼命?吉娜?”漣魔獸輕輕的說:“這種戰(zhàn)斗本來就沒有意義?!?br/>
“因為下達的命令是不計代價?!甭曇粼絹碓竭h。
“我們也走,米蘭?!蔽覍γ滋m說:“招集一起來的人,回木葉?!?br/>
“為什么這么急?”
“別問那么多。”我不知多久不曾對米蘭用這樣的態(tài)度:“去這么做就對了,我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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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里是?”我面對著一片廢墟大喊:“西餅店在哪里?”
“龍大人!”哮天突然出現(xiàn):“暮色和綠夢都在這里?!?br/>
哮天四腳發(fā)光,一個結節(jié)從地下涌出。兩間屋子都在里面。
“險啊?!毕靽@道:“那幫佩恩也真胡來,要是店有個什么閃失,他們死十次也不夠啊?!?br/>
“不止是他們,你也得跟著蛻層皮。”
“是,是……”
“好樣的,干得不錯。”我摸摸冥天的頭:“作為獎勵,放你一個月假。”
“那,多謝了?!迸c一般的通靈獸不同,哮天慢慢變得透明,然后消失了。
“萱!來下?!蔽野蚜_蘭拉進了西餅店。
“那咱們解散吧?!饼埿臒┰甑恼f了一句,然后第一個離開了。
“這趟行程看樣子相當糟糕。”湛寧絢不知從哪冒出來:“玄羽昔呢?”
“別說了,我們不想提起那個人?!泵滋m轉身要離開,卻被迪迪叫住了。
“龍找你?!?br/>
“找我?”米蘭跟著迪迪走進了西餅店。
我讓米蘭坐定:“先閉上眼睛?!?br/>
“可以睜開了。”米蘭睜開眼睛,只見桌子上擺著一只大蛋糕,上面寫著“米蘭生日快樂”的字樣。
“看?!蔽逸p輕抬起右手,是一個用22顆珍珠串起的手鏈:“這22顆珍珠都是我在南海做任務時從蚌精身上取下來的,長期佩戴有通血順氣延年益壽之效。”
“謝謝?!泵滋m喜笑顏開的接過:“你今天怎么變成好人了?”
“因為我接下來要干壞事。”我壞笑著說。
“什么壞事?”
“我想想……”我做出冥思狀:“去開房?”
“???你認真的?”米蘭的表情沒我想像的那么復雜,反倒有幾分興奮。
“當然?!?br/>
“我沒意見?!泵滋m居然笑了:“但是你行不行???”
“那咱們試試?”
“龍啊,你……”米蘭伸手把我的頭拉了過去:“就是個白癡!”手上突然發(fā)力,我的頭被她摁進了蛋糕里。接著聽到了一連串充滿怒氣的腳步聲。
“非要這樣嗎?”羅蘭邊遞給我毛巾邊問我:“你的形象沒關系嗎?”
“無所謂?!蔽姨痤^,接過毛巾:“如果牽連到她,才是我最后悔的。”
“我、我的店……”我正在擦臉時聽見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似乎是有人推門進來:“我的店被一群沒見過的怪物襲擊了?!?br/>
“小鐲……嗎?”我猶豫了一下:“被我之前震傷的心脈還沒完全好?喘成這個樣子?!?br/>
“是啊?!毙¤C回答。
“那就奇怪了,我明明傷的是菲菲啊?!蔽矣樞α艘宦暎骸傲_蘭出手?!?br/>
“小鐲”立即緊盯著羅蘭,卻神色突然一慌,頭向上揚的同時腳下長出了粗藤,徹底包住了她。
“現(xiàn)身吧?!碧賱偡庾 靶¤C”,我就一劍砍了上去,卻感到了硬物碰觸根本砍不下去。
“貍貓換太子啊。我們的手段還真像呢?!痹捯粑绰洌_蘭從天花板上跳下,地上的“羅蘭”變成了小鐲。而剛才的藤里出現(xiàn)了一只笛子。
“玉笛橫吹,江灘歸潮魚濺淚”我低沉的念道。
“木劍南指,灞柳飛雪雁不回”面前一個即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傳來。
“如何睡,酒盞影中你我相對”我恍惚中我似乎又接了一句。
“落花流水,彩蝶該怨誰”羅蘭和迪迪齊聲道。
“不是‘落花戀蝶,比翼乘風飛’嗎?”此時煙霧已經(jīng)完全散開,紅發(fā),黑帽子。沒錯,就是她,最悲傷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