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原諒我一口老血噴出三丈遠...梵爺你不知道,有時候太過誠實的孩子是沒有人愛的...」
「贊同梵爺,都怪咱媽太會生了...」
「我就想問,樓上你還要點那啥臉不?你的良心是石頭做的嗎?不會痛嗎?」
對于以上頗為傲嬌自戀的這段話,葉梵衣心理上是沒有任何負擔(dān)的,就算不用末,她的良心也不會痛,她說的全部都是實實在在的大實話,誰敢說不是呢?
“正如大家所見,梵爺我剛才自制了一個魚槍,等一會天氣沒那么熱后,就給大家展示一下梵爺我獨步天下的捕魚神技?!痹谖淞Φ耐叵?,直播間的彈幕頓時正經(jīng)了許多,亂帶節(jié)奏的那些都已經(jīng)被超管清除出去了,葉梵衣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抓起自己制造的簡易魚叉向網(wǎng)友們介紹道。
「小辣椒打賞主播神鳳十連擊:用什么魚叉啊,我就喜歡看梵爺你小皮鞭一甩,威震四海...」
「我不是龍傲天打賞主播神鳳十連擊:一會沒來,梵爺都生上火了?嘛...恭喜梵爺正式脫離飲毛茹血的原始社會...」
看著直播間置頂?shù)膹椖?,葉梵衣表示無奈,她也不想這么麻煩啊,只是這次直播不比神農(nóng)架,四面環(huán)海,想用上一次的捕魚套路,顯然有些行不通,畢竟海水的浮力之大,魚兒什么的也游得比較深,和河水根本不是一個概念,太容易被網(wǎng)友們看出一些端倪。
所以葉梵衣表示自己也是鞭長莫及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屢屢使用這種辦法,雖然網(wǎng)友們一時看起來比較新鮮,但是時間久了,會產(chǎn)生疲勞的,那就不好了,所以有時候人要懂得變通。
因為時間還早,從直播到現(xiàn)在,也不過才中午時分,外面的天氣正是最毒辣的時候,實在是不易出門,幸好找到了這個比較陰涼的溶洞,否則的話,葉梵衣和二哈早就被曬的冒煙了。
左右閑著沒事,葉梵衣一邊和網(wǎng)友們互動,一邊動手收拾一下自己這幾天的臨時蝸居,畢竟只有保證充足的睡眠質(zhì)量,才能在這座荒島上更好的生存下去嘛,對于這點,葉梵衣是堅決貫徹到底的。
還好溶洞里并沒有什么太大的灰塵之類的,最多也就是一些略微潮濕的枯葉雜枝,然后就是散落滿地的碎石塊。
葉梵衣和二哈一個動手,一個動嘴,在網(wǎng)友們的加油鼓勁下,沒多長時間就把溶洞給收拾的干干凈凈,撿起來的枯枝雜葉和碎石塊葉梵衣也沒有丟棄,她還有其它的用處。
因為這個溶洞并不背風(fēng),海上的天氣也是變幻莫測,說不定什么時候來一陣風(fēng),就把火堆吹滅活著吹散了,所以葉梵衣用撿起來的碎石塊在火堆的邊緣砌了一圈碎石墻用來保護火源。
同時葉梵衣也和直播間網(wǎng)友做出了解釋自己這么做的原因,網(wǎng)友們紛紛表示又漲姿勢了,再這樣下去,估計他們一個個的都能變成精通荒野知識的達人了...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陽光已經(jīng)沒有那么毒辣了,雖然溫度還是比較高,但是葉梵衣已經(jīng)等不及了,她和二哈從早上開始就沒有吃過東西了,雖然有椰子可以暫時抵擋饑餓,但是也不是長久之計,到現(xiàn)在為止發(fā)現(xiàn)的椰子樹就那幾顆,在淡水資源的情況下,還是能省就省。
所以葉梵衣迫不及待就提著自己自制的魚槍,領(lǐng)著二哈興沖沖的往海邊走去。
「狂野女獵手梵爺已上線,梵爺:我宣布,河道,不對,海洋將是我的領(lǐng)地。」
「狂野女獵手與獅子狗的無雙打野組合,我就問:還有誰?」
看到網(wǎng)友們的彈幕,葉梵衣下意識的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裝扮,可不是嗎,除了不是獸皮裙和馬尾辮外,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可不就是聯(lián)盟里的狂野女獵手嗎...
至于獅子狗,葉梵衣表示,二哈頂多也就是最后一個字...
“什么狂野女獵手,一點眼力介也沒有,就算是,梵爺我怎么說也算是有皮膚的王者吧...”葉梵衣頗為自戀的揮舞了下手中的魚叉說道。
「...」
而網(wǎng)友們則是用感嘆號表示他們的無語,說你點好,這怎么還傲嬌上了?
如果不是之前葉梵衣的武力懾服,這時候的彈幕恐怕就不是滿屏幕的感嘆號了...
一路無話,葉梵衣盯著大太陽,帶著二哈來到了海邊,順著海岸慢慢的步入海水中,直到海水莫過膝蓋才停了下來,清涼的海水透過緊身衣,給熱的快冒煙的葉梵衣帶來一絲涼爽之衣。
一旁的二哈膽子也不小,直接跟著葉梵衣下水了,被動技能:狗刨泳頓時激活,在葉梵衣的身邊撲騰過來撲騰過去的,好不歡快...
“我去,會狗刨了不起啊?獅子狗,咳咳,二哈你還是回程掛機吧,你再這么撲騰下去,我們倆今天可就真要餓肚子了...”葉梵衣眼尖,剛下海沒一會就發(fā)現(xiàn)了一只小魚兒,但是還沒等她下手,就被二哈制造的動靜給嚇的一溜煙跑沒影了,葉梵衣氣呼呼的一把提起二哈回到岸上說道。
「狗爺666,實力拖后提?!?br/>
「心疼我狗爺,再次被梵爺嫌棄了,不過為什么我就是莫名的想笑呢...2333」
「狗爺:我已經(jīng)躺好,梵爺你繼續(xù)?!?br/>
嚴肅的警告了二哈后,葉梵衣這才一步三回頭的提著魚槍回到海水中,生怕二哈再沖過來搗亂。
沒有了二哈的搗亂,葉梵衣提著魚叉靜靜的站在海水中,等待著。
荒島四周的海水還是比較清澈的,就算小白在天空中,吞噬了諸多專業(yè)攝像設(shè)備后,清晰的把海水中的情況反饋到直播間中。
可是等了好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二哈的緣故,讓魚兒們受到了驚嚇逃離,這片范圍內(nèi)一個海中生物也沒看到,額,如果寄居蟹什么的也算的話...
扭頭哀怨的看了一眼老老實實趴在沙灘上的二哈,葉梵衣覺得自己肯定是上輩子欠它錢沒還,不,應(yīng)該是上上輩子,否則的話,這時候說不定都吃上香噴噴的烤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