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感受到,那是……支炎認(rèn)可了那個人!
之前的動作,是在測驗?zāi)莻€人的潛力,什么人,能夠引起支炎如此強大的情緒共鳴?即便是九冥門門主,也未嘗做到過吧?
然而,他不知道是誰,這么遠的距離,他瞇著眼也只是看得模糊。
只不過,即便是死,他也不會讓那個人輕易得到支炎!
為什么,為什么支炎剛開始承認(rèn)自己繼承人的資格,后來又堅決的否認(rèn)?憑什么在剛剛那一戰(zhàn)中,抽盡了他的生機?!你找到了更好的繼承人,就殺了我?
憑什么?
既然你找到了新的繼承人,而且看樣子還很滿意,那我就讓你的繼承人,并不好過!
相信,無論是人類勢力還是地下種族的勢力,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姬問天死了,但是他的目的達到了。
人族另外七大勢力的人趕到現(xiàn)場,卻是發(fā)現(xiàn)周圍一片地下種族的殘肢斷臂,瞬間猜測道姬問天催動了支炎!
支炎的威力,果然強橫,在姬問天手中,既然能夠殺死如此數(shù)量和實力的地下種族強者。
但是,他們同樣找到了姬問天,卻是沒有找到支炎。
確認(rèn)姬問天已死,接下來所需要的關(guān)心的就是支炎的下落,至于姬問天生機被抽盡的事情,無人去關(guān)心,死了就是死了,已然是沒有了任何的價值。
甚至沒有人去收斂他的尸體。
“看,他的手指指著這個方向!”其中一個人很快注意到了姬問天的手指在指著一個方向,而且看樣子是在臨死前最后拼死指出來的一個方向。
“追!”雖然不少人覺得應(yīng)該是地下種族的高手奪走了支炎,但是姬問天此時手指指向的方向,也未嘗不是一個可能,所以留下一部分人收拾戰(zhàn)場,然后其他高手紛紛追了上去。
此時的李渙不知道身后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卻知道,跑得越遠越好,然后隱匿起來。
半步八星武者的速度,而且是提前兩分鐘的時間離開,使得他輕而易舉地甩開身后的這些人族強者。而至于明月華他們,更是提前逃跑,拉開的距離更大。
李渙先行追上明月華四人,然后帶著三人進入城市,然后將車子銷毀,換了一輛車,朝著另一個方向狂飆而去。
一天后,李渙不知道輾轉(zhuǎn)了多少個地方,甚至為了刻意迷惑身后可能存在的追兵,在其它方向和地點,或多或少地留下一些痕跡。
李渙弄出來的痕跡,自然讓人看不出來是可以弄出來的。
更何況,一旁還有那位外號血滴子的白衣殺手出主意,所以身后那些高手,即便觀察力再怎么敏銳,也是被遠遠甩開了,徹底找不見李渙等人了。
然后,眾人便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扮演著原先的角色。
“邪哥,你在躲什么?”終于是找到機會,周圍沒有他人,明月華開口問道。之前李渙說是為了躲避厲家和“獄”組織的追殺,姚甜甜母子倒是沒有懷疑什么,血滴子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李渙不說,他現(xiàn)在和外界幾乎斷絕聯(lián)系,自然也猜不出什么好的結(jié)果。
“得到了一個東西,然后就有人和地下種族前來追殺了?!崩顪o隨即將支炎拿了出來。
“這是……”這把槍從邪哥的空間戒指當(dāng)中拿出來之后,頓時一種詭秘的氣息便是讓明月華心中警鈴大響,幾乎是一瞬間,明月華便是意識到這把槍,很不簡單!
她沒有看到過四大神槍的圖像,但是仍舊想到了什么,然后美眸猛地睜大,驚喜地看向邪哥,說道:“邪哥,這是……支炎?!”
點了點頭,李渙說道:“這把槍邪門的很,我差點死在它手里。自從得到之后,一直在逃亡,我也就沒有時間去進一步了解這把槍,今天晚上,正是好時間?!?br/>
“什么?”聽到邪哥差點死在支炎手里,明月華眉頭一皺,當(dāng)即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還是不要這把槍了吧。”
和邪哥的性命相比,一把名槍算得了什么。
聞言,李渙還沒有說話,支炎便是猛地從李渙手中飛了起來,然后槍口對準(zhǔn)了明月華。
見狀,明月華心中一驚,全身緊繃,而李渙則是直接一把抓住了支炎,然后將其從空中拉了下來,說道:“小明,這可是我李渙的妻子,你殺了她,信不信我拼了命也要毀了你?”
隨即,支炎傳來一陣情緒,李渙能夠感受到,它這是有些憤怒和委屈。
至于什么小冥和小明的,它的關(guān)注點并不是這個。
這種情緒,李渙這些天已經(jīng)有些適應(yīng)了,當(dāng)即說道:“月華是擔(dān)心我的安危才那么說話,你的脾氣倒是不小?!?br/>
“邪哥,你在和它說話?”明月華看到這一幕,再次一愣,問道。
“對啊。這把槍,很有靈性?!崩顪o一邊翻看著支炎,一邊說道。
“難不成真像傳聞所說,開槍之后,無數(shù)地獄之花綻放,形成冥河,堙沒大地啊?”明月華對此顯然是不相信的。
事實上,這也只是傳聞,沒有任何一個人見過這種情景。
倒是關(guān)于前些日子九冥門門主手持支炎,耗盡生機,催動驚天一槍,重創(chuàng)八星巔峰戰(zhàn)力的地龍,同時瞬間滅殺大量實力在六星和七星層次的地下生物種族,順便還將九冥門上下湮滅大半,九冥門弟子全部身死的信息,明月華覺得有些靠譜。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覺得以訛傳訛,有些假。
這種有悖于常理的事情,本就很難讓人相信。這還是地球發(fā)生未來之后,明月華見識過一系列的不可思議、有違于科學(xué)的事情之后,仍舊難以相信呢。
如果這件事是在未來爆發(fā)前的地球,根本無法傳出去,因為沒人信!
謠言止于智者嘛,別人只當(dāng)是笑話,甚至都不屑于去聽。
聞言,支炎再次開始想要掙脫李渙,不過李渙這次有了準(zhǔn)備,它可就無法掙脫了。李渙隨即安撫了它一下,然后開口說道:“有沒有那么強大,我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把槍,的確很強,因為我真的見到一朵朵黑色的玫瑰綻放天空,然后奪取一條條地下種族的生命。”
隨后,李渙將那一天看到的情景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然后心情也是有些激蕩,看向明月華,說道:“姬問天被耗盡生機,也只能催動支炎,打出三十朵地獄之花,滅掉數(shù)十只地下種族的高手,九冥門門主當(dāng)初能夠重創(chuàng)八星巔峰實力的地龍,以及那么多六星、七星實力的地下種族強者,該有多么強大?”
“或者說,對著支炎掌控到了什么程度?”李渙知道,恐怕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
實力,也只是降服支炎的條件之一。
這些天,他不是沒有想過支炎為何會選擇他。再加上關(guān)于支炎的傳聞,他知道,支炎很可能看上的就是自己的潛力!
如果沒有吞服黃玉靈芝,恐怕李渙現(xiàn)在還不足以讓支炎主動來認(rèn)主!
“邪哥,你的意思是……需要溫養(yǎng)這把槍?然后和它做到心念相通?”明月華聽出了邪哥的意思,當(dāng)即開口問道。
點了點頭,李渙的神色認(rèn)真,說道:“沒錯。無論是槍還是刀劍,無論它們的靈性如何,只要你用心去練,做到古代傳說中的人槍合一、人劍合一,也不是不可能。”
“把它當(dāng)成朋友,用心去交流,去練習(xí),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李渙之前也不相信什么人劍合一的事情存在,但是見到如此有靈性的支炎之后,他突然改變了想法。
所謂的規(guī)則,是用來打破的,所謂的世界觀,也是用來被改變的。
李渙對于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要遠遠比尋常人快很多。
“誰能想到,這支炎會出現(xiàn)在我的周邊?而且那次,我剛好釋放精神力探測四周?”李渙雙眼微凝,說道:“這是機緣,既然得到,自然不能錯過。”
除了這些紫外,李渙如果傷勢盡復(fù),他的速度就能夠達到九級層次,而且在九級層次的覺醒者當(dāng)中,速度至少來到了中等級別,那個時候,他說不定有把握跑得過地獄之花!
但是,沒有如果……
也許,這就是機緣巧合。
隨后,李渙深吸一口氣,眼中迸發(fā)出斗志來,說道:“而且,想要降服這把桀驁不馴的名槍,可不是什么容易事?!?br/>
即便李渙的潛力十足,無論是真正實力還是心性也都是極好,他也知道,不可能那般快的讓支炎徹底降服、認(rèn)同自己。
此時的明月華,已經(jīng)勉強將這些涌入大腦的信息接收,并且消化,但是仍舊有些擔(dān)心地看了一眼那詭異的支炎,說道:“邪哥,你一定要小心?!?br/>
點了點頭,李渙倒是能夠理解明月華的擔(dān)憂,他也沒有完全放心支炎。對未知事物一萬分小心,任何時候都不會有錯。
“對了邪哥,接下來咱們怎么辦?”明月華隨即問道。
“先把謝家滅了,然后看看外面什么消息,再做決定?!崩顪o說道:“不過,接下來依舊要竭力隱藏自己的行跡。這把槍在手,可就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兩股勢力在找咱們,現(xiàn)在咱們把他們甩開了,誰知道什么時候、通過什么辦法就找過來了?”
對于邪哥要滅掉謝家的事情,明月華一點都不奇怪。
“好的。我盡快提升實力。邪哥,你盡快恢復(fù)傷勢?!泵髟氯A隨即想到了什么,說道:“邪哥,咱們已經(jīng)沒有了肉干,接下來你的傷勢修復(fù),只能靠修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