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氣勢洶洶
“我還是跳下去吧,這都沒臉見人了!”江小白老臉通紅,不就是想惡搞一下嗎,居然鬧出這么大個烏龍。
“你敢!”黎金鳳又好氣又好笑,“你還沒臉見人了,那我呢?”
江小白恬不知恥道:“我是受害者好不?”
“去死!”黎金鳳又把被單砸了過來,可發(fā)現(xiàn)再沒無遮羞物時,想收回被單已經(jīng)太遲了。
“我是老實人,神馬都沒看見!”江小白瞪大了眼睛,睜眼說瞎話,“這兩天的眼神不好,看東西總是白花花的。
能不白花花嗎?
“你無恥……”黎金鳳手忙腳亂抓起床頭柜上的衣物穿戴起來,還橫了江小白一眼,“還沒看夠啊,真想看,幫我把兇手抓住,到時候想怎么看都行?!?br/>
“不是,我其實不想看?!苯“纂u凍道,“真的想咋看都行?”
“先去客廳吧!”黎金鳳幾近哀求道,“我等下就出來,羞死了都?!?br/>
“其實果睡很正常!”江小白毫無不方便的覺悟,更沒有去客廳的意思,掛在床頭一本正經(jīng)道,“你看那些車模還不穿衣服滿街跑呢,你比她們保守多了。
黎金鳳徹底沒了脾氣,索性再不做無用功,轉(zhuǎn)移話題道:“你這是從哪兒來呀?”
江小白努嘴都:“窗外呀,今晚的月色真美啊,白花花的?!?br/>
“滾你的!”黎金鳳嬌羞道,“有收獲沒?”
“肯定有了!”江小白道,“冒了生命危險爬五樓,沒收獲就太沒天理了!”
“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說正事呢!”
“餓了,而且一整夜都瞎折騰,還沒睡覺?!苯“缀俸傩Φ?,“你說這是不是正事?”
“那我去給你做早飯。”黎金鳳怕再說下去越扯越遠(yuǎn),趕緊往外走。
“要快點哦,不快點就要吃牢飯嘍?!?br/>
“嗯?”黎金鳳想細(xì)問緣由,卻發(fā)現(xiàn)江小白狗一般的嗅著自己床上的體香,又羞得逃走了。
吃過早飯,天也就大亮了,黎金鳳幾次想問江小白探案的過程都被江小白打著哈哈敷衍過去,只得郁悶道:“你的證件我已經(jīng)妥辦好了,這就拿給你?!?br/>
之后,她在臥室里拿出一張身份證,江小白定睛一看,上面明明白白的印著:
姓名:次奧瓦.玩玩鳥
性別:男
民簇:藏
出生日期:2001年2月7日
住址:大中華江陽特別行政區(qū)西區(qū)和達(dá)路居委會99棟81號。
公民身份證號碼,51031120000907xxxx。
發(fā)證機(jī)關(guān)是江陽特別行政區(qū)公安局西區(qū)分局。
這正是魏蓮買的那套房子的住址,也是江小白之前告訴黎金鳳的家庭住址。
“還滿意吧?”黎金鳳有點邀功的味道。
“很滿意?!睆埻洁斓?,“應(yīng)該到了啊?!?br/>
“誰到了?”黎金鳳很不高興道,“你到底在打什么啞謎?”
話剛說到這兒,外面就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門嘭的一聲被踢開了。
“干什么!”黎金鳳條件反射地回過身,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一大幫身穿警衣的人,為首之人正是戴組長。而他身后還跟著幾個頂頭上司,比如剛轉(zhuǎn)正的市局大人、刑警隊老隊長、專案組龐大海,以及重案組的所有成員和刑警隊的各部門干警、法醫(yī)等,林林總總,怕都擠滿樓遞間了。
黎金鳳瞳孔收縮,下意識地回頭看向江小白,卻發(fā)現(xiàn)江小白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臉上似笑非笑的。
“我們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你謀殺了老局長!”戴組長用痛心疾首的語氣說道,“雖然你叫我叔叔,雖然我們是共事多年的同事,雖然我們交情深厚,雖然……但是,在莊嚴(yán)的法律面前,做叔叔的也只能公事公辦了!”
“戴叔叔,你在說什么??!”黎金鳳驚慌地叫道,“老局長是我爸呀,我怎么可能謀殺他?”
戴組長嘆息道:“沒有足夠的證據(jù),做叔叔的能帶人上門嗎?”
黎金鳳臉色再變,盡量保持鎮(zhèn)定道:“什……什么證據(jù)?”
“證據(jù)我會拿給你看的,但在此之前,做叔叔的要當(dāng)著各位領(lǐng)導(dǎo)的面核實幾個問題,免得推斷失誤,冤枉了好人!”戴組長誠懇道,“小鳳,還請你配合一下!”
市局大人呵呵一笑,插口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嘛,先進(jìn)屋再說,不要那么嚴(yán)肅!”
眾人頻頻點頭,默默無語地?fù)磉M(jìn)客廳。
市局大人好像剛發(fā)現(xiàn)江小白似的,問道:“小鳳啊,有客人嗎?”
“不是的!”黎金鳳心慌意亂道,“他是提供破案線索的好心人,名叫次奧瓦.玩玩鳥,藏族人?!?br/>
“哦……”市局大人點了點頭,客氣道,“小鳳啊,今天的事有些特殊,如果是閑雜人等,還是回避一下好,當(dāng)然了,既然他是提供線索的人,留下來也無妨,不過得出示一下證件,確認(rèn)了身份才好辦事嘛!”
“他有證件的!”黎金鳳拿起桌上的身份證遞給他。
市局大人看了看,又交給戶籍科的人檢驗了一下,確定沒問題后才點頭道:“那就沒什么問題了,呃……戴組長,有什么話你就問吧,但要實事求是,秉公辦案,不能參雜任何私人恩怨和個人情緒!”
“那是當(dāng)然!”戴組長恭敬地欠了下身,準(zhǔn)備登上他的舞臺了。
黎金鳳緊繃著神經(jīng),目光一一掃過同事們的臉,見軟妹子焦急地沖自己使眼色,小鐵滿頭大汗的勾著頭,李石夫婦擰緊了眉頭,龐大海一臉得意,市局大人扼腕嘆息,老隊長目光復(fù)雜,以及其他同事們各種各樣的眼神,有難以置信,有憤懣不平,有冷笑不屑,有凝目沉思……
尤其是江小白,那表情相當(dāng)古怪,也說不出是失望還是不解,抑或冷眼旁觀。
人間百態(tài)一瞬間,黎金鳳頓感腦子一片空白,只聽見戴組長振聾發(fā)聵的問道:“小鳳,請問案發(fā)當(dāng)日,你是什么時候回家的,說得明白點,是幾點幾分回家的?”
“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黎金鳳氣憤道,“我是早晨六點半之前回家的,當(dāng)時我雖然沒看時間,但發(fā)現(xiàn)我父親被害后卻是看了時間的,那時候才六點半過幾分?!?br/>
“我沒聽錯,想必大家也沒聽錯!”戴組長提醒了大家一句,接著又道,“那么我再問你,在你回家之前,你父親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或發(fā)短信什么的?”
“沒有!”黎金鳳肯定道,“我沒有收到任何電話和短信!”
“沒有收到任何電話和短信,大家應(yīng)該也聽清楚了?!贝鹘M長又提醒了大家一句,再問道,“你回家時,大門和你父親的臥室房門是否都是反鎖的?”
“不是!”黎金鳳道,“大門是自動鎖,我父親知道我回家晚,一般不反鎖大門,但他的臥室卻是反鎖的?!?br/>
“你父親平時也反鎖臥室的房門嗎?”戴組長緊接著又追問了一句。
“從未反鎖過!”黎金鳳實話實說道,“家里就我們父女倆,又不是仇人,干嘛反鎖房門?”
“最后一個問題!”戴組長提高聲音道,“你父親有沒有什么致命的隱疾?”
“沒有!”黎金鳳肯定道,“我父親雖然年紀(jì)大了,但喜歡鍛煉,比如晨跑,打太極拳什么的,盡管偶有風(fēng)寒感冒,但卻沒有大毛??!”
“你不覺得矛盾嘛?”戴組長道,“你父親喜歡晨跑,喜歡打太極拳,而他被害的時候正好剛天亮,也就是早晨鍛煉的時候,怎么會被人殺死在房間里?”
“我怎么知道?。 崩杞瘌P悲憤道,“我當(dāng)時還沒下班,你們都是知道的,若我知道為什么,早就把兇手抓住了!”
“你永遠(yuǎn)抓不住兇手!”戴組長終于露出陰險的笑容,一字一句道,“因為兇手就是你!”
雖然大家都知道他會說這話,也知道來的目的就是針對黎金鳳,可這話說出口后,全場還是呼吸急促,目光死盯著黎金鳳。
黎金鳳可能是氣過了頭吧,反而出奇的沒有發(fā)火,而是深吸了口氣:“戴叔叔,請拿出用力的證據(jù)來!”
戴叔叔這三個字,現(xiàn)在聽起來是那么的刺耳,比扇戴組長一耳光還來得直接。
可戴組長卻毫不臉紅,鎮(zhèn)定道:“證據(jù)就是,你父親的死亡時間是6:20分,也就是你下班回家、開門進(jìn)屋的時候!這一點,想必有人怎么可以作證吧?”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不可能!”艾佳失控地尖叫道,“驗尸報告是我負(fù)責(zé)做的,不可能弄錯一個小時,你這是污蔑,是陷害!”
戴組長用目光逼視著軟妹子。
軟妹子滿頭大汗,不得不硬著頭皮道:“是……是的,我們和小鳳姐在樓下分手的時候,是6:12分,我看過時間的。”
“看來我沒有冤枉你!”戴組長冷冷的看著黎金鳳,之后不緊不慢地從公/文包里拿出數(shù)碼相機(jī),“能否借電腦一用?”
看到這個相機(jī),江小白終于笑了。
“當(dāng)然可以!”黎金鳳一側(cè)身,“電腦在書房里,請吧!”
難道這個就是證據(jù)?
眾人急忙跟隨戴組長進(jìn)了電腦室,就見他開了電腦,把數(shù)碼相機(jī)連接在電腦上,一番操作后,一份驗尸報告就展現(xiàn)在屏幕上。
“這……這是艾佳的筆跡!”看了報告后,現(xiàn)場頓時炸鍋了。
ps:
午后再一更!
現(xiàn)在是高/潮迭起的時候,整個劇情一氣呵成,支持的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