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曄進(jìn)入酒吧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場景,小姑娘醉醺醺地一個人在吧臺上,不知道哪里來的醉鬼看到她一個人跑過去和她搭訕。
他眼底浮現(xiàn)不明顯的怒意對著身旁的小陳使了一個眼色,小陳會意對著酒吧老板說了句什么又給了一張卡,老板立刻喜笑顏開地對著手底下的服務(wù)員招了招手,不出十分鐘整個酒吧空空如也。
霍瑾曄忍著空氣中廉價的煙草味和酒精味一步步走到了顧雪岑面前,臉上帶著不怎么明顯的慍怒:“顧雪岑。”
小姑娘聽到有人叫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來的人是霍瑾曄,小姑娘幾乎一瞬間就伸出了手:“曄哥哥,是我醉了嗎?”
“還能站起來嗎?我送你回家?!?br/>
霍瑾曄看著她小臉紅紅的,撲面而來的刺激的酒精味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是不是因為他之前說的話太傷小姑娘的心了,所以才叫小姑娘喝這么多酒的。
小姑娘驕傲得像是一只孔雀一樣,從小到大受到過最大的挫折就是陳宇安不肯答應(yīng)她的告白了,他再怎么樣也不應(yīng)該這么和小姑娘說話啊。
“站不起來了,頭好暈,曄哥哥你身上好香啊。”
顧雪岑鼻尖在他的身上蹭了蹭,掛在他身上像是一只大型的樹袋熊一樣。
“曄哥哥,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小姑娘說話本來就帶著軟軟的尾音,因為喝醉了更是聽起來委屈巴巴的,霍瑾曄心中更加愧疚了,他伸出手扶著她,怕她滑落下去,用僅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對不起?!?br/>
埋在他懷里的顧雪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雙眼清明不已,她心中有些小小的愧疚。
其實霍瑾曄根本沒有做錯什么,但是他還是給自己道歉了,在他心里任何讓自己不開心的事情仿佛都是他的錯。
可是……
他一點都沒錯啊。
前世那么無望且黑暗的暗戀,他堅持了那么久依然沒有舍得怪她。很長的時間里她都在想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霍瑾曄這么做呢?
明明應(yīng)該是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冷面男神,為什么總是對她不夠狠心呢。
“曄哥哥,我不怪你,只是為什么不能娶我呢,我真的不是因為報復(fù)你才想嫁給你的,是我以前年紀(jì)小不懂事,不知道雖然你看起來兇巴巴的其實都是為了我好,你有那么多的選擇,可以看那么多的人,卻總是把時間花在我的身上……”
霍瑾曄像是也被人灌了一杯苦澀的酒,刺激的酒精味從他的咽喉落到胃里,燒得他的心臟都隱約發(fā)疼。
是他的臆想癥更加嚴(yán)重了嗎?
還是假話聽得太多了,都開始什么都相信了。
他沒有動作,也沒有言語任由小姑娘抱著自己。
如果什么都是假的,至少這一刻的擁抱是真的,他從來都不配得到太美好的東西,也漸漸地學(xué)會了不去妄想這些,學(xué)會釋懷,只是……他還是會自私地想要私藏這一刻的感受。
顧雪岑等了很久霍瑾曄都沒有什么回應(yīng),雖然早就預(yù)料到自己裝醉沒什么用,她還是有些挫敗。
但是她都已經(jīng)裝醉了,就這么回去這也太不是她的風(fēng)格了。
醉酒的人做什么都應(yīng)該都能被原諒吧。
顧雪岑微微抬頭就看到了男人完美的下顎線以及性感的喉結(jié),隨著呼吸上下滑動出優(yōu)美的弧度。
書上說男人的喉結(jié)是第二性器官真的不假,有一些男人天生自帶魅力,單單是一個喉結(jié)就能夠叫人目不轉(zhuǎn)睛。
順著不怎么昏暗的燈光,顧雪岑還看到了喉結(jié)最薄的皮膚那塊長了一顆不怎么明顯的小黑痣。
她覺得她好像真的醉了,真是很想咬一口……
體內(nèi)的欲望被喚醒,蓬勃而出的欲望點燃了她沸騰的血液,還有那些旖旎美妙的夢境。
顧雪岑踮起腳尖順從自己的心意,輕輕地咬住了眼前男人的喉結(jié),像是品嘗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糕點一樣。
皮膚上不怎么明顯的刺痛的觸感,少女身上的馨香混合著酒精味包裹著霍瑾曄密不可分,像是點點星火,喚醒了那些沉寂許久的本能,骨子里屬于男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一瞬間爆發(fā)出的情欲,在少女青澀的啃咬之下,傳到了大腦中的野獸。
撕碎她、占有她、讓她哭。
有些念頭一旦生了出來再也壓不下去。
霍瑾曄幾乎一瞬間就被喚醒了欲望,他額頭上冒出細(xì)密的汗水,琉璃色的眸子浸了火又被潑了一盆名為情欲的火。
“顧雪岑……”
被情欲占據(jù)的聲音多了幾分性感和不淡定。
小姑娘抬起頭懵懵懂懂地看著他,像是很小的時候一樣。少女的眼睛干凈的容不下這時間的一點點瑕疵,像是初生的小鹿,還有些濕漉漉的。明明沾染了情欲卻又那么無辜。
任憑是誰占有這樣人兒都會覺得良心不安。
霍瑾曄深吸一口氣,耳朵悄悄地紅了。生理反應(yīng)叫他有些窘迫生怕明天酒醒之后的小姑娘想起什么,覺得他很骯臟、很小人。
“你喝醉了?!?br/>
他不動聲色地推開了小姑娘一點。
“曄哥哥,我沒有喝醉呢。”
顧雪岑傻傻地笑了。
她很清楚她想要眼前的這個男人,無論從生理或者心理上,她都想征服他,擁有他。
她想要親吻他。
“我想親你。”
顧雪岑單純又直白地說道。
甚至不給霍瑾曄任何拒絕的機會,就這么直接撲向了他。像是小貓發(fā)現(xiàn)了自己蹲守已久的玩具,帶著迫不及待地欣喜撲了過去。
顧雪岑沒有任何猶豫地吻上了他的唇。
霍瑾曄的唇很冰冷,有晚風(fēng)的涼意,卻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她試著伸出舌頭,有些純情地舔了舔霍瑾曄的唇珠。
這大約是顧雪岑這輩子做過最大膽的事情了。
她聽到了自己心跳如雷,每一下都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樣。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澀和緊張占據(jù)著她所有的感受。
霍瑾曄被小姑娘的動作搞得束手無策,他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被小姑娘拿著剪刀“啪”的一下子剪斷了。
小姑娘的唇很甜,很軟,他真的很想擁有,不甘心就這么淺嘗輒止。
在這迷亂放浪的酒吧里,他想順從心意放任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