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毫無修為的廢物而已,大家這么關注他做什么?”慕容薇一臉不屑。
她是昊然宗逍遙散仙的關門弟子,也是莊涼的小師妹,小時候不管莊涼去哪里,她都喜歡粘著她,甚至她還曾幻想過將來跟莊涼結(jié)婚。
只可惜,在她眼里,只有強者才能配得上她的喜歡。
后來莊涼修為盡失,徹底淪為了廢材一個,慕容薇便也不再粘著他,甚至都不愿意跟他說話。
此番她被選為比武大會的種子選手,在需要秘密訓練,以此來計劃拔得頭籌時來到了莊家的練武場。
她發(fā)現(xiàn)就算莊涼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毫無修為的廢柴,可是大家卻始終非常關注他,崇拜他。
這讓被師尊親自夸贊過在畫符方面天賦極佳的她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一個廢柴也妄圖將自己的關注度分走?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沒發(fā)現(xiàn)莊師兄好像跟我們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變得完全不一樣了嗎?他之前哪里能夠如今日這般健步如飛?我看師兄八成是已經(jīng)恢復了些許修為!”
慕容薇最好的朋友,昊然宗七長老的關門弟子羽然滿是憧憬的盯著莊涼消失的方向提醒慕容薇道。
其實就算莊涼并沒有恢復修為,她也會很喜歡他,誰讓他是她長這么大,所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人呢!
“恢復了些許修為?你不知道我如今已經(jīng)是金丹中期了嗎?像我這樣的,再怎么也要找一個跟我修為能力匹配的,而不是一個比我弱的,只是恢復些許,那究竟是筑基初期還是筑基中期?”
慕容薇十分不以為意。
羽然癟了癟嘴,沒有再回應任何。
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自然擇偶的標準也是不一樣的,慕容薇喜歡能力強大的人,但是她不一樣,她只喜歡長得好看的人。
只是可惜得很,聽說長得這般好看的莊涼師兄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若不是因為此番的比武大會,只怕他跟他的未婚妻都要結(jié)婚了。
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羽然不會肖想,于是很快收回了癡迷的眼神,投入到了認真的訓練中。
倒是慕容薇的心被她給予的三兩句話擾亂了。
一個下午的訓練都不是很認真,訓練一結(jié)束回去就直接給自己的侍女安排了工作。
“讓人查一查莊涼的修為恢復到什么程度了!”
步姝好點點頭,飛快掏出手機給人發(fā)送了消息。
她作為侍女是沒有辦法進入練武場的,所以今日她并沒有見到莊涼。
但是如今她們大家都在莊家的錦繡山莊練武場,這里面的人可都是莊家的人,白日里她在山莊里玩耍,無意間聽到很多人都在提莊涼。
“聽說已經(jīng)到金丹了吧?!?br/>
“你說什么?”慕容薇停下自己的腳步,很是不可思議的望著步姝好。
“你聽誰說的?他到金丹什么階段了?”
步姝好被慕容薇的過激反應弄得稍微愣怔了一下,微微思索了一下才回了一句:“山莊里的下人們都這樣說的,不過究竟到了金丹的那個階段,我就不知道了!”
“怎么會?大家不是都說他修為盡失,已經(jīng)徹底淪為廢人了嗎?這么些年,我年年都有派人試探他,可是他一直都是一個廢柴,從來就沒有恢復過絲毫?。 ?br/>
慕容薇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你看一下,我們上一次找人試探他是什么時候!”
步姝好假裝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是五個月前!”
“五個月前?我記得那時候我們只是派出去了兩個金丹初期的黑袍,就足以將他玩得滿地打滾,毫無還手之力,不過才五個月的時間,他竟然可以從廢柴恢復到金丹期,這絕對是不可能的?!?br/>
就好像是終于安慰到了自己,慕容薇頓時就不糾結(jié)莊涼的事情了,而是開開心心的去吃吃喝喝了。
莊家的錦繡山莊在半山之巔,半山腳下是一個超級繁華的小鎮(zhèn),在這個時代雖說小鎮(zhèn)聽起來好像不怎么樣。
但是半山小鎮(zhèn)卻超級繁華。
這里雖然不屬于市中心,可該有的東西一點都不少。
尤其這小鎮(zhèn)上的夜市,簡直堪稱一絕。
慕容薇雖然是慕容家的大小姐,但是卻很喜歡吃烤串、小龍蝦這些東西。
在家的時候家里天天都吃佛跳墻一類的食物,爸媽也禁止她吃燒烤這類垃圾食品,一旦有機會出來,她就會瘋狂的購買地攤小吃吃到撐不下為止。
步姝好是她的侍女,雖然遵循慕容家家主的囑咐,也總會勸著慕容薇一些,不讓她吃垃圾食品,可最后往往還是會被慕容薇可憐兮兮的哀求模樣哀求到讓步。
虞陵這邊剛剛陪著幾大靈獸吃完飯,莊涼這邊就到了。
虞陵交代的東西一樣不落的帶過去了,虞陵沒交代的東西,也有一個跟著去了。
莊睿這幾日天天跟皮丘同吃同住,已經(jīng)習慣了,不愿意跟其分離,加上聽說是來虞家,也有些想念虞飛鴻了,也就死皮賴臉的跟著一起來了。
一到虞家,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大屋子的靈獸。
鴨子、兔子、狗子、豬豬這些東西莊??梢岳斫?,但是為什么這家人連鹿都有?
而且這鹿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品種。
“這鹿花多少錢買的呀?”這么好看的鹿,莊睿也很想整一只做自己的靈寵。
“錢?這是上古神獸七色鹿,多少錢你都買不到!”漱破琴一眼就認出了這里面的好幾只靈寵。
雖然除了那只可愛鴨之外,都是只見過畫像或者聽說過的。
“哎喲喲,這不是我的好朋友漱破琴嗎?怎么?你現(xiàn)在怎么虛弱成這個樣子了?除了會說話,會化形嗎?能走路嗎?”
可愛鴨從電視機上跳下,直接來到了莊涼的肩膀上,鴨爪爪一個勁兒的敲打在漱破琴的琴身上。
被這般對待,漱破琴卻半點惱怒的心情都沒有,甚至跟故友久別重逢的喜歡足以讓他忘記之前郁結(jié)的很多事情。
“害,睡了幾千年,剛剛醒來沒多久,以前的事情都忘記的差不多了,就連我應該如何化形都不記得了,你呢?這些年你又去哪里了?怎么來了虞陵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