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夏侯氏害的尚嬪流產(chǎn),那可是您的孩子?!被屎筮@次是真的豁出去了,她花費了這么長時間,還浪費了一個好棋子,夏侯溪必須要下臺。
“朕要說不是皇貴妃所作呢。”景康帝冷聲一字一句的開口,誰都明白他的意思,這就是要護著夏侯溪。
所有人驚訝,連秦賢妃此時也不敢再開口,能讓夏侯溪失寵她當(dāng)然開心,可要是讓皇上因此厭惡自己,那她可不會做的。
“微臣懇請皇上秉公處理,正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皇貴妃謀害龍嗣,實在不可饒恕。”就有人這么不識相的,秦天與夏侯朗作對已久,從來沒從夏侯朗那里落到好,自然不可能當(dāng)過這個機會。
如若夏侯溪被打入冷宮,再加上夏侯一氏已經(jīng)漸漸失勢,這么一來,夏侯一氏就再無東山再起那日,那朝廷豈不是以他們秦家為馬是瞻。
景康帝不滿的看向秦天,這老家伙是得意忘形,眼中閃過一絲凌厲。
“皇上可是也認(rèn)定是臣妾故意所為?”司若溪直盯盯的看著景康帝的眼眸。
“朕”景康帝望進司若溪的眼眸,只覺得眼前的人是如此陌生。
“皇上,微臣相信皇貴妃不可能如此,還望皇上明察?!毕暮罾使蛟诘厣?,同時示意司若溪不要沖動。
司若溪回以他一微笑,讓他安心,本來今晚之后,司若溪就會離開這個世界,所以這是唯一的機會。
“朕想聽愛妃的。”景康帝沒管跪著的夏侯朗,他現(xiàn)在眼中就只有夏侯溪一人。
“若臣妾說是呢,皇上會不會,處死臣妾?”
司若溪之所以這么說,是在逼景康帝,景康帝必定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司若溪直接承認(rèn)是自己推的,就看景康帝自己的決定。
若是景康帝顧念多年之情,想要包庇司若溪,皇后和老狐貍秦天都不可能這么算了的。
景康帝雖然是帝王,可他也得顧忌朝臣和民眾,就看他怎么決定,其實還有另一個辦法,就是景康帝自己揭出自己被戴綠帽子的事,這可是關(guān)于一個帝王的顏面。
景康帝心中思慮萬千,看著眼前人,突然問出這句話?!澳悖遣皇撬??”
這句話他之前也問過,只不過沒問出來,果然,就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原主,看來景康帝對原主是真的有感情。
“是,也不是?!彼救粝o出這個模凌兩可的答案,卻讓景康帝心中一沉。
“什么意思?”
司若溪不再回答,眾人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都是一頭霧水。
“把尚氏打入天牢,嚴(yán)刑拷問?!本翱档燮岷诘捻由畛粒従徴f出這句話。
“皇上!”皇后驚呼。
“徐太醫(yī),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說出實情,朕就給你一條生路?!本翱档劬o盯住徐太醫(yī),直接氣勢壓制。
徐太醫(yī)冷汗直流,被景康帝的帝王之威壓制而住,渾身顫抖,將求助的我目光看向皇后。
這突然的變化,更是讓所有人回不過神來,不是夏侯溪推了尚嬪,導(dǎo)致流產(chǎn)嗎?怎么皇上卻把尚嬪打入天牢?
“皇上,您不能如此”秦天也有些愣住,不過隨后就回過神,在他心中,這是景康帝包庇夏侯溪,才這么做的。
“秦大人,這是在管到朕的頭上了嗎?”不再給秦天好臉色,直接冷眸以對。
“徐太醫(yī),還是不愿說嗎?”
“皇皇上,要微臣說什么?”徐太醫(yī)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既然徐太醫(yī)不愿,那就由皇后來說吧。”景康帝看向驚慌的皇后。
皇后在皇上說出將尚嬪打入天牢的時候,心就已經(jīng)慌了,她知道,皇上是知道了。
此時心中就只有“完了”這兩個字,身子都險些癱軟,強自鎮(zhèn)定住。
“皇后?”景康帝卻是氣勢不變。
“皇上,臣妾,求皇上饒恕?!被屎笠阎俎q解已無用,果然普天之下,都逃不過皇上的眼睛。
“皇上,微臣是迫于無奈,是皇后娘娘讓微臣這么做的,請皇上饒恕啊?!毙焯t(yī)看皇后都跪下了,干脆一骨碌的把皇后都給出賣了。
“哦?”
“是皇后,皇后娘娘讓微臣說尚嬪才懷孕五月,實則尚嬪已經(jīng)懷了六月,再未被皇上寵幸之前就已經(jīng)懷上身孕?!毙焯t(yī)現(xiàn)在哪里還管的上那么多,把自己知道都說了,保住自己的命最重要。
“皇后娘娘前日讓微臣準(zhǔn)備了送子的湯藥,尚嬪這是服了湯藥才會流產(chǎn),根本就不關(guān)皇貴妃的事?!?br/>
徐太醫(yī)不知道在他把這一切說出來之時,自己就已然是個死人了,他犯的乃是欺君之罪,還僥幸想留住小命,不殃及他的家族就算不錯了。
皇后現(xiàn)在是徹底癱軟在地上了,真的是豬一般的我隊友要不得。
接下來就是不關(guān)司若溪的事了,徐太醫(yī)自然是死罪難逃,皇后被禁足,尚嬪下場也可見。
一場好好的宴會,演變成現(xiàn)在的模樣,誰都沒有繼續(xù)下去的閑情,畢竟親眼見到皇上竟然被戴了綠帽子,不過他們以后也只敢在心中想想,睡也不敢明著討論。
“皇上,微臣有一事相求?!辈艅偘察o,下來,夏侯朗上前跪。
“說?!本翱档鄞藭r的心情真算不上好,任誰也不會好的起來。
“微臣懇求還鄉(xiāng),夏侯一氏南遷?!边@才是他今天的目的。
景康帝看著夏侯朗,眼神微閃,又看向司若溪,“愛卿為國征戰(zhàn),是功臣,此事不如再考慮考慮,今日朕實在是累了,明日早朝愛卿再告知朕你的想法吧?!本翱档凵焓职窗搭~角,困倦之色言表。
“皇上”夏侯朗還待再說什么,卻見景康帝一擺手,由著太監(jiān)服侍下離開。
司若溪示意他稍安勿躁,這樣的情況本來就在司若溪的預(yù)料之中,景康帝不放人也是有可能的。
司若溪匆匆與夏侯朗交換幾個眼神,而后跟著景康帝的身后追了過去,這場宴會也算是落下帷幕。
“皇上?!弊叩揭话?,發(fā)現(xiàn)景康帝竟然在前方站立,明顯是在等自己。(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