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么一個明白人這么一喊,大家漸漸的興致缺缺,陸續(xù)的離開了攤位,雖然說卡片他們想要,但攤主明顯就是準(zhǔn)備黑人家一手的那種人,他們自問也不是那種有錢沒腦子的傻子,游戲中有不少這種當(dāng)寶狗,這些人稍微運(yùn)氣好一點爆出一件比較值錢的游戲道具,便把這些道具當(dāng)成寶貝,別人就算給的價錢高于市場他們也會覺得這人是在騙他,非要別人拿一套海景房給他們換才行,少一滴水都不行。
不過無論是當(dāng)寶狗還是想從當(dāng)寶狗那里買道具的人,在兩者眼中都有一個相同的評價,就是沒見過錢的屌絲,買的人會覺得當(dāng)寶狗肯定是窮瘋了所以出了個破東西才到處黑人,當(dāng)寶狗會覺得那些人沒見過世面,就像別人買了一個耳機(jī)花了一萬多一樣,別人都會奇怪幾十塊的東西也能聽到聲音,而且也差不了多少,何必花那么錢呢,反正兩者互相看誰都是傻子。
攤位前面的人馬上變得少了,幾個真正想買的人還滯留了一會,可是三言兩語后攤主還是那副b樣,想買的幾個人也離開了。
作為攤主的張恒自然是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知道最后的那幾個人是真的想買,但是張恒還是擺出一副賣石頭小和尚的樣子。
那幾個人走了也不打什么緊,說自己是黑b,嚇別人不敢來自己的攤位也沒事,反正人來人往總會過去,張恒心里很明白,就像是新聞一樣,不管當(dāng)時引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過一會人們總會忘記,更何況這只是一個游戲角落的小波瀾而已,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剛剛的那一堆人知道自己是黑商,頂天了影響到附近聽到的十幾個人而已,這熙熙攘攘摩肩擦踵的玩家多著呢,這一波知道,下一波肯定不知道,他們不來看,其他不知道情況的人有興趣的話自然也會來看的,就像現(xiàn)實無論怎么宣傳網(wǎng)絡(luò)詐騙的方式,但總有看不到這些信息的人。
和張恒料想的一模一樣,沒過一會就又聚集上了一些人,但張恒還是擺出一副賣石頭的小和尚的樣子,結(jié)果自然也和之前差不多,這群人一會也離開了。
張恒還是像賣石頭的小和尚一樣,攤位上人聚人散,就像潮汐一樣,這人來人往中又稍稍體現(xiàn)了一些小和尚賣石頭的禪理。
賣石頭的小和尚的故事咋聽起來挺像一回事,但在張恒看起來漏洞百出,整個幾百字的故事中除了那個小和尚和老禪師,剩下的人幾乎都是一堆傻b一樣,而且是越有錢的人越傻b,還出20w買一塊古董店的石頭,不用那些經(jīng)?;燠E于潘家園的人,就算是想撿漏的剛?cè)胄械娜?,也不會這么蠢,而且一個斤斤計較的家庭婦女會花20塊錢買一個壓酸菜的到處能撿到的石頭?
禪理,禪理就是這樣在一群傻逼中體現(xiàn)的?這丫一群人整天不好好念經(jīng)燒香,整天老的讓小的拿一塊石頭到處招搖撞騙,換張恒是皇帝的話,他也早開始滅佛了。
尤其是那一句“平臺不同,定位不同,人生的價值就會截然不同?!敝械摹捌脚_不同”更像是微商寫的,不過小和尚賣石頭的故事流傳的非常早,那時候還沒有某微信,所以不可能是微商那群人寫的,而且現(xiàn)在微商更側(cè)重于“月入十幾萬做女王”和“三月提車”而不再是之前的“別問能不能賣出去”或者“剛起步”一類的“勵志雞血”,畢竟現(xiàn)在生活節(jié)奏越來越快,比起后者,做微商每月能賺多少錢這類的雞血更加簡單粗暴。
所以這個賣石頭的小和尚的故事應(yīng)該是那群煲雞湯的人寫的出來的,用小和尚的身份也是有原因的,畢竟用小太監(jiān)和老太監(jiān)講故事就有點違和,而且普羅大眾一聽禪理什么的也自然而然會敬重三分。
其實還有一個故事:有一次老教授在演講時拿出20美元,問下面的同學(xué)誰要,同學(xué)紛紛舉手。然后老教授將錢扔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幾腳,然后拿起皺褶的鈔票誰要,下面依然有很多人舉手,于是老教授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如此對待這張鈔票,你們依然想要,是因為它沒有因為我的踐踏而貶值,人生也是這樣?!?br/>
這個故事告訴人們,你是啥b樣兒,就是啥b樣兒,放哪里都是這b樣兒,但顯然這個故事的核心價值和賣石頭的小和尚相違背了。
不過后者是說教授拿出的是美元,顯然這煲的是火雞湯,至于是火雞湯好喝還是老母雞湯好喝,那就要看什么時候了,像張恒爺爺輩的時候華夏還沒崛起,明顯就是火雞湯比較好喝,但到張恒父親這一輩的時候華夏正是崛起動蕩之時,火雞湯和老母雞湯哪個好喝爭議就比較大了,到張恒這一輩,華夏也崛起成像米國一樣的超級大國,雖然整體距離米國還有一定距離,但卻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第三四名許多,加上華夏又大力弘揚(yáng)傳統(tǒng)文化,所以相比之下,現(xiàn)在還還是老母雞湯味更濃一點,營養(yǎng)更豐富了一些,里面隨便放一個道士或者禪師,雞湯里就像加了中藥一樣,更加補(bǔ)了。
這些當(dāng)然和張恒賣的東西有關(guān),賣一張卡片,雖然張恒沒有挪動地方,但是各種路人的出價就像張恒在不管“平臺”遇到不同身份的人一樣,出價不同,卡片的價值自然就千差萬別,這就符合了小和尚賣石頭的古老“禪理”,但這張卡就是一張卡,無論有人貶低這張卡還是高估這張卡,這張卡的作用都是唯一且確定的,附魔效果都是有幾率給武器附加火屬性,這也暗含老教授送美元的西方現(xiàn)代“哲學(xué)”思想。
一張卡片架起古老和現(xiàn)代之間的思想橋梁,西方和東方的文化又碰撞出了一點奪目的火花,所以張恒何止賣一張卡片那么簡單!張恒簡直就是在為中西方的文化哲學(xué)融合做貢獻(xiàn)!
就像“不知妻美”的東哥一樣,張恒也沒有為自己所創(chuàng)造的一切感動榮幸,張恒認(rèn)為這些都是自己的分內(nèi)之事,在攤位上擺了一會,張恒也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人,這張卡片有出價一塊兩塊的,也有出價兩百三百的,最高的一個出價到了兩千八百,不過張恒最終也沒賣,有幾個是真心想買,而且來回到張恒這里好幾趟了,但是張恒就是沒賣。
當(dāng)張恒準(zhǔn)備收攤下線的時候,又有一個人走了過來,看到攤位上的卡片眼睛明顯一亮,但很快就隱藏好了。
“看這b的架勢明顯是準(zhǔn)備黑我的呀。”看到面前玩家眼神變動的張恒心底暗道。
“這張卡片多少錢???”攤位前的玩家裝作一副好奇的樣子問道。
“你覺得值多少?!睆埡阈睦锱R時起了一絲逗弄的意思,于是臉上不懂聲色的反問道,而不是像之前的小和尚賣石頭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五百塊?”對方遲疑的問道。
張恒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你說多少,你這卡片又不是百分之百變成火屬性的,你要賣多少?”對方現(xiàn)在開始挑毛病了。
“其實我也不在乎多少錢,我不缺錢,但是我就想知道,這個卡片能賣多錢?!睆埡憧磳Ψ匠龅膬r錢雖然不高,但也是和很多人出的價錢一樣,所以并不算黑他,加上張恒也準(zhǔn)備下線了,也沒有再戲弄對方的意思,于是帶著一絲坦誠說道,“有的人出過一千,有人出過一千五,也有人出過五十,三塊五塊的也不是沒有,你出的錢還算合理的?!?br/>
“你tm誰啊,還不缺錢,裝什么逼??!說的那么好聽,你還不就想多黑點錢?”。對方面子上掛不住了,開始破口大罵道。
這就算裝逼了?張恒心里無語道,不過裝逼就裝逼吧,反正張恒也要下線了,也不準(zhǔn)備和對方計較什么了,也不是一個人說他是黑b了,甚至對方想看裝逼,張恒還想滿足對方一下,古今中外,如果誰最裝逼,那當(dāng)然是坂本大佬,《在下坂本,有何貴干?》更是裝逼界的百科全書,坂本更是被大家尊稱一聲“逼王”,見對方問“你的名字?!庇谑菑埡憔蛿[出一副高冷的樣子,用睥睨的眼神看著對方說道:
“在下偉哥,有和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