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云天南的喝問,一群殺手卻是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盡皆低著頭不言語。
這時,祁嶺帶著柳川徑直來到了云天南身前,唯一躬身,輕聲道。
“城主,柳少俠安然無恙,我擔心他出什么危險,就把他請來了!”
云天南的神情這才舒展了一些,扭過頭看向柳川,強擠出些許微笑,關心一句。
“世侄,沒讓你受驚吧?”
柳川愣了愣,但片刻后還是輕輕搖了搖頭,“有勞云叔掛念,我什么事都沒有,這是……”
回過身指了指那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十幾個黑衣人,柳川疑惑一句。
云天南卻是直接冷哼一聲,眼中閃過厲色,隨即憤聲道。
“這群不知好歹的匪賊,竟然敢在我的府中行刺,甚至還趁亂偷走了極為重要的一封信件,世侄,你說我應該怎么做?若是這封信流傳出去,怕是城主府的防衛(wèi)將會被歹人盡數(shù)知曉,到時所有人的性命都得堪憂??!”
聽著云天南的話,柳川不免一愣,眉頭皺了起來。
思忖片刻后,柳川才淡淡問了句。
“云叔想要如何?”
“殺!任何與我為敵,與城主府為敵的人,我都不會讓他們好過,無論是誰!世侄,你覺得如此可行否?”
柳川似乎聽明白了云天南的意思,片刻后緩緩點了點頭。
“云叔既已決斷,便直接將他們盡數(shù)殺了便是!”
云天南露出一抹陰狠笑意,點了點頭,“好,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得問出這信件的下落,畢竟整個城主府的安危都牽系于此,查不到這信件的下落,我無法向所有人交代??!”
柳川瞇了瞇眼,但卻沒有再說什么,而云天南也并沒有與他多言之意,猛地扭回頭,手掌憑空劃過。
下一秒,一道烏光透體而出,瞬間凝化成刀形,朝著一個殺手劈了去。
“呲~”
只見那人的身子在接觸到刀影的瞬間便被撕裂成兩半,血肉橫飛,濺灑了周遭的人一身,場面不可謂不血腥。
一剎那,除了一眾長老外,無論是護衛(wèi)兵卒還是那剩下的殺手,眼中盡數(shù)涌上畏懼之色,云天南的實力,當真可怖!
當然,依舊面不改色的人中自然還有柳川一號,靜靜看著這一幕,自始至終都不曾動容半點,這讓無聲觀察著他的云天南不覺瞇了下眼。
目光再次落向另外一名殺手,手指抬起,雖然不曾有絲毫動作,但僅僅是這凌空一指,卻讓后者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仿佛被一柄鋒銳的劍刃抵住咽喉一般,帶來強烈的窒息與刺痛感。
“說,那封信在哪兒?”
云天南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殺手遲疑了一下,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但片刻后還是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然而,他的話音還沒落下,便見云天南的指頭忽地顫動了一下,下一秒,他的喉嚨便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鮮血頓時噴涌而出,整個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呼~
眾人瞠目結舌,甚至都沒看清云天南是如何出手的,唯有少數(shù)人在那一剎那看到了刺破虛空的真氣,這便是化境強者的恐怖實力。
目光一動,視線落在了下一個人的身上,但這一次,云天南手指指向的卻是他的手臂。
“你說不說!”
那人同樣顯得有些掙扎,目光不自覺朝柳川看了一眼,但終究還是咬著牙搖了搖頭。
“砰~”
不出意料,他的動作剛一做出,被云天南指著的那條手臂便瞬間炸裂開來,碎骨伴隨著血霧散落四周,將他半個身子都浸透了,一聲慘叫震蕩在眾人心頭。
“啊!”
震耳欲聾的哀嚎聲宛如魔音一般縈繞在余下的黑衣人心頭,每個人的身子都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本就低著的頭越發(fā)低了,深深埋入懷里。
云天南不為所動,手指微微移動了一下,落在了那人的腦袋上。
“最后一次機會!”
那人死死咬著牙,幾乎是用盡了最后的力氣嘶吼了一聲。
“少主待我不薄,我不能……”
“砰~”
包裹著腦漿的血霧炸裂開來,一具無首尸身就這么直挺挺地跌在了旁人的身上,血淋淋的一幕讓那人頓時崩潰起來,身子猛地站起,見鬼一般邊往外跑邊嚎叫起來。
“?。∥沂懿涣肆恕?br/>
然而,還沒跑出去多遠,數(shù)道銀光閃爍,那人便橫尸當場,倒在了一眾護衛(wèi)的腳下。
“該你了!”
云天南的手指緩緩落向下一個人,目光不經(jīng)意朝柳川撒去,但后者卻是依舊波瀾不驚,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
見此,云天南心中冷笑一聲,卻是不動聲色。
就這樣,云天南的手指每指向一人,都會重復一遍那幾句話,但得到的答案卻是大同小異,沒有人泄露!
而這些人的下場也如出一轍般死狀慘烈,甚至于越到后來,云天南的手段越發(fā)殘忍,不再粗暴的瞬間秒殺,而是緩緩控制著真氣將那些殺手一個個扒皮抽筋,場面的血腥程度令一些實力不俗的人都不忍直視,紛紛閉上了眼,甚至一些接受能力差的護衛(wèi)兵卒更是直接轉過身干嘔了起來。
一時間,院內的氣氛愈發(fā)詭異起來,唯一讓眾人意想不到的是,近在咫尺觀瞧著這一幕的柳川卻是始終神色不改,只是中途眼中一閃而過深沉之色,但很快就重新恢復了平靜,直至此刻!
不知不覺中,那十幾名殺手所處的空地已是變成了地獄般血腥的血泊,碎成一地的肉渣學沫籠罩著僅剩的兩人,而這兩個人似乎也已經(jīng)撐到了極限,整個人劇烈顫抖著,緊閉的雙眼依舊無法遮掩的住內心的恐慌。
這時候,云天南的手指終于落到了其中一人的身上,無窮無盡的威壓伴隨著刺骨的寒意將那人籠罩了起來,可就在他淡漠的聲音響起的一瞬間,那人終是承受不住了,猛地睜開眼,抬起頭,近乎歇斯底里般嘶吼了一聲。
“不要殺我,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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