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偉大的殷清風同志的指示精神,帝國永業(yè)集團總部設(shè)在升平坊。所有被任命的管理階層在總部建設(shè)完畢之后,將在那里坐班。
對于為什么要占據(jù)整個升平坊的原因,殷清風奉行打死也不說的原則,氣的單云英下令讓殷清風的美妞兒們造反。
面對揪耳朵、撓癢癢的酷刑之后,殷清風只好坦白交代了,“集團的辦公區(qū)自然是不需要多大的地方了。剩余的地方清風準備成立皇澤院。
前有梁武帝蕭衍成立孤獨院、現(xiàn)在有寺僧成立病坊或悲田養(yǎng)病坊,和這皇澤院初衷都是一樣的,目的是收留鰥寡孤獨者和那些因為水災(zāi)、旱災(zāi)等背井離鄉(xiāng)者。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美事不能由那些無祖無父的光頭去做。
從山莊的那些佃戶們身上,讓清風知道這世上有很多人在艱難的謀生。我們現(xiàn)在有很多錢財,可這錢帛再多,到了最后也只是賬本上一個數(shù)字,我們死了之后也帶不去另一個世界。
現(xiàn)在我們用這些錢帛做些善事,既能讓那些苦難的人能過上安穩(wěn)的生活,又能為子孫積德,也能夠為世人做一個表率,還能為君王分憂??傊且粋€一舉多得的事兒。”
“壯哉!”杜伏威很激動的說道,“這事兒交給我來辦!”
“呃~~~頭一次見義兄這么主動做一件事?!币笄屣L詫異的看向杜伏威。
杜伏威也知道他有些失態(tài)了,趕忙解釋道:“是你的想法太好了!
伏威的家人,早在戰(zhàn)亂中散失。現(xiàn)在故鄉(xiāng)、江淮伏威都回不去了,可是小弟這辦法卻能讓更多的人受益。
伏威從大業(yè)八年投身山賊,之后轉(zhuǎn)戰(zhàn)齊魯江淮各地。不管是直接殺人還是波及到的無辜者,每每想起來都難以入睡。
怎么樣?小弟相信為兄嗎?相信的話,這事兒就交給我杜伏威來辦!”
殷清風看著激動的杜伏威,轉(zhuǎn)頭看向單云英,“嫂嫂,以后義兄忙得不著家,你可不能怨我哈?!?br/>
一句俏皮話,讓凝重的氣氛化解了不少。
單云英滿是愛意的看著杜伏威并不理會殷清風,她輕輕的拉著杜伏威的手,“就知道你忘記不了過去,現(xiàn)在風弟的這個主意,正好能讓你的心愿得以實現(xiàn)。
杜郎,你放心的去做,妾支持你!只要給我們娘倆留口飯吃就行了?!?br/>
“好!為兄嫂的義舉鼓掌!太感人了!”殷清風一邊拍巴掌,一邊大聲喝道。
月眉淚流滿面,但卻笑著說道:“嫂嫂,你搬到山莊來住,讓兄長去做善事吧,嘻嘻嘻...”
等杜單二人秀完恩愛、眾人也調(diào)笑過后,殷清風清了清嗓子說道:
“孤獨院也好悲田養(yǎng)病院也好,都是依靠不停的輸入錢財才得以支撐的。清風想試試看,可否由那些收養(yǎng)的人自己解決謀生的問題而不需要官府的贍養(yǎng)支出或者是我們來不停的往里面搭錢。
如果可行,義兄就可以在大唐每個府縣都可以推廣?!?br/>
“嗯?不需要花費大量的錢帛?”杜伏威代表所有人問出了他們的詫異。
殷清風點點頭,“是的?!?br/>
杜伏威一把抓住殷清風的肩膀,“快說說,你是怎么想的!”
“這個嘛...等皇澤院建好了再說!”
“你信不信我抽你!”
“就是!郎君就會吊胃口了?!?br/>
“我們還撓郎君的癢癢吧!”
“敢不說,就撓他!”
“太可惡了!”
“停停停,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真是的,就不能保持點兒神秘感啊。著什么急?”
“趕緊說!”
“咳咳...我的想法呢,是讓那些人去賣吃的。這做生意嘛,自然是要賺錢的,賺了錢了之后,我們還需要往里搭錢嗎?”
“賣吃的?做生意?”
“你們也知道,我呢,對這吃食方面是最有研究的。到時候我搗鼓出來一些做法簡單、味道還不錯的吃食出來,讓這些被收容的人們每日出去販賣。
我們只需要蓋好房屋,再購買一些五谷、蔬菜、肉類就行了,剩下的我們實際上就不用再投入錢帛了?!?br/>
杜伏威瞪大眼睛,“就這么簡單?”
殷清風趁機擺脫杜伏威的爪子,“能有多難?滋味樓不是義兄一手操辦的?到時候那些吃食既美味又便宜,想不盈利都不可能的?!?br/>
杜伏威恍然道:“要說這全大唐里,對于吃食方面,沒人能超越你了既然你這么有信心,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云英,明日咱們就去購置,我是一刻鐘也等不得了?!?br/>
殷清風瞅著杜伏威猴急的樣兒直樂,“哈哈哈,不著急。還有另一件事,兄長還需要做呢?!?br/>
“?。渴裁词聝??”
“還記得我說這個地方叫什么嗎?皇澤院!什么是皇澤院?那是皇家、皇恩澤被的意思。
這個皇澤院投入并不多,但一旦在全大唐都鋪設(shè)開來,影響有多大?
你敢保證沒人記恨你、誹謗你?所以啊,這皇澤院對外的名義上是皇家的開設(shè)的,只不過是義兄你去打理罷了。”
杜伏威搖搖頭,“又忘記朝堂上那幫小人了。當初就是你提醒我的,現(xiàn)在還是??磥砦疫@個性子啊,真是不能在朝堂上呆著?!?br/>
“得了,咱就不說掃興的話了。我再說說我的想法吧:
義兄找時間去和秦王打個招呼,把這事情和他說明白了,他肯定是支持你的。
既然要開遍全大唐,總不能我們親自去或派人去吧?可是我們有那么多的加盟者啊。
等著皇澤院出了效果之后,其他地方的皇澤院的開辦錢帛都由那些加盟者出。
你還別怕他們不同意,等皇澤院落成的時候,大門外的墻上雕刻上捐助者名字的時候,他們還會不舍得花錢才怪呢?!?br/>
“你真是奸商。動動嘴皮子,這么大的事情就辦成了!”杜伏威不由得感嘆道。
“這你可是冤枉我了。這世人都好名聲的習(xí)慣,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只不過是因勢利導(dǎo)罷了。
再說了,咱們讓他們大把大把的賺錢,花這點兒小錢兒算什么。難道你真想把家里的錢財都投進去啊?
那也行,你們回去的時候,把天意給我留下,我怕你這敗家的爹把我侄兒給餓到?!?br/>
“哈哈哈...”
“嘻嘻嘻...”
被殷清風調(diào)侃的杜伏威,不在意的笑著說道:“所有的你都思慮過了,我就不擔心什么了。只是,為什么非要我去和秦王說這事情?那可是你未來的丈人,你去說,不是更好嗎?”
“別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推,這好事情太多了也會變成壞事的。
再說了,你剛才那么大聲的說這事兒交給你了,怎么現(xiàn)在又往回退縮了?這皇澤院要開遍大唐的,你是負責人,你不出面誰出面?
義兄不愿意與朝堂上牽扯太多事沒錯的,我也在躲避呢。可總是游離在那些人的視野之外,他們也不放心啊。
我在山莊的事情,月麗多多少少的替我在秦王那里說過了,我有事兒的時候也去和秦王說說,否則我做了那么多的的動作,誰不懷疑?”
單云英在旁邊補刀,“我啊,就是擔心你這義兄的心眼兒實誠。還好有風弟你在旁邊指點著,否則就他的性情啊,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