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昏暗的空中,紛紜環(huán)繞,還不曾有著白雪的明亮,白雪的明亮照耀在庭院客房內(nèi)。
“呼......”
客房床榻之上,盤坐著的少年,緩緩睜開雙眼,長長的呼了一口濁氣,一股肉眼可見的淡白氣流,順著口鼻,呼吁而出,慢慢消散在空中。
雙眸中一道白芒掠過,逍遙生緩緩的伸了個懶腰,滿臉的迷戀與陶醉,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實力就是最好的解釋,臉上也掛滿笑容,看了看即將凝聚第二個脈門的手腕,心情還沉浸在愉悅之中。
“少主,不知您考慮好沒?”一道白色光影,緩緩從逍遙生旁邊的紙扇中升起,看著正在興奮之中的逍遙生,開口說道。
逍遙生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癱倒在床,拍了拍胸口,大聲道:“你出來先打聲招呼行不行,還好不是在做晨操,要是在做晨操,被你嚇的不舉怎么辦?”
“咳,少主晨操和不舉是什么意思?”焚蒼低頭,誠懇細聲問道。
逍遙生白了一眼后者,要是對著個老頭子說,晨操是清晨房事和那玩意嚇到硬不起來,那對男人來說就自討沒趣,男人最喜歡跟女性討論性話題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沒好氣的說道:“至于你的事,我答應便是,只不過以后沒有我的傳喚,你千萬別給我出來?!?br/>
“多謝少主,我族危難全系少主之身了?!狈偕n抱拳,凝重道。
“得...得...,別近乎了,咱兩都是交易的,昨晚我翻閱了脈決,似乎很厲害的樣子,只不過現(xiàn)在可以教我鑄造了吧?”逍遙生伸手攔住正在說話的焚蒼,開口問道。
“現(xiàn)在么?敢問少主可知道,鑄造武器的火爐?”焚蒼看了看稚嫩的臉龐,問道。
逍遙生雖然出身貧微,但一點也不懶惰,從小除了跟逍遙玪學習脈術之外,便是到武器坊幫忙,來換得應有的酬勞,點了點頭,回答到:“火爐倒用過,還有另外一種叫銅爐?!?br/>
“嗯,一件武器品級就要看鑄造爐,其二就是看寒鐵品次?!狈偕n看了一眼逍遙生,開口解釋道,頓了頓,又道:“而鑄造爐也有好壞之分,最差的便是火爐,銅爐,稍微好點的就是青銅鼎等等,能夠排的上名次的是火焰鼎,神龍鼎,炎荒鼎,連我都沒有見過的就是仙魂古鼎,還有傳說中的脈魂靈鼎?!痹挳?,焚蒼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道灼熱的神色,特別是脈魂靈鼎時,眼神中透露出那份渴望與遺憾。
對于這些一竅不通的逍遙生來說,無非就是對牛談情,咽了咽口水,開口問道:“那你用的是什么鼎?”
“而我的就是排名第五的,火焰鼎!”在說著話時,焚蒼攤開右手,一股神秘而磅礴的赤金色的古鼎,憑空出現(xiàn),巴掌大般的模樣,古鼎周身,還有濃濃紫色烈焰急劇上升著。
逍遙生眼神立刻灼熱起來,充滿好奇與疑惑,突兀的雙眼,指了指焚蒼手中的古鼎,疑惑的問道:“就它?”
“少主,還請注意你的用詞,門縫里看人,不應該是你這種身份說出的話!”焚蒼看到逍遙生侮辱自己的陪伴多年的寶貝,難免會氣憤,大聲喝道。
狗眼看人低,這一點逍遙生還是真忽略了,無論是對敵,還是應戰(zhàn),他從來沒有小瞧過對手,古往今來往往最后輸?shù)木褪谴笠獾哪莻€人。
“算我說錯話了,抱歉?!卞羞b生拍了拍額頭,輕聲說道。
“希望少主這個毛病,以后別再犯了?!狈偕n望著逍遙生緩緩說道,又道:“有了鼎爐之后,便只要千年寒鐵和脈獸之靈便可?!?br/>
“千年寒鐵和脈獸之靈?”逍遙生驚訝的喊道。
“嗯,而寒鐵年份越久,所鑄造出的武器品級越高,而脈獸之靈顧名思義的就是主宰武器的靈魂?!狈偕n點了點頭,回答道。
.“廢話,老家伙,你以為千年寒鐵和千年寒土那么便宜?一塊百年寒鐵就要五十萬銀子,而一塊千年寒鐵,更是兩百萬的漫天高價。你還真把我當成哪個官宦家的公子啊,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不成?”逍遙生立刻跳起身,對著焚蒼瞪眼破口大罵道。
“嘿嘿,千年寒鐵我這里還有一些,不過脈獸之靈只能靠你自己去尋找或購買了!”焚蒼戲虐一番,淡淡笑道。
“脈獸之靈又是什么東西?”逍遙生沒好氣的說道。
“在脈獸臨死之前,抽出獸魂封印即可,在鑲嵌在武器之內(nèi),那武器也有自己的靈魂,操縱起來也十分簡單許多。”焚蒼詳細解釋道。
“哪里能弄到?”逍遙生皺起眉頭,低聲問道。
“在圣魂大陸以北,有個靈獸島,那里群居著眾多脈獸,而脈獸之中又有金木水火土之分,以你目前功力想起擊殺或捕殺一頭,那簡直就是去送死,就算你能僥幸殺掉一頭脈獸,也未必能是火屬性的脈獸,不僅如此,每個武器都有五行之分,如果武器是火屬性,在搭配火屬性的脈獸之靈,那簡直就是一把神器的存在。”焚蒼淡淡的說道。
怪笑著掃了一眼滿臉好奇的逍遙生,卻話音一轉,指了指床上的紙扇,開口道:“這把神火扇就是百年之前,用千年寒鐵焚化一年之久的得意之作,只不過還未找到合適火系獸靈,才會一直封印在此。你去尋找一顆火屬性的獸靈,我便能還原神火扇,恢復到曾經(jīng)輝煌模樣?!?br/>
“火屬性的普通尋常的脈獸之靈,大概也就兩千兩銀子一顆的樣子,到時候別被人騙了?!狈偕n淡笑道。
“兩千兩?老家伙,我省吃儉用才存了五百兩銀子,你當我爹是城主???”逍遙生突兀著雙眸,瞪著那虛幻的老者,大聲道。
“嘿嘿,那是你的事,空手套白狼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哦,只是讓你掏點錢買點材料錢,便心疼這番摸樣......”焚蒼漸漸消失,那戲虐的笑聲,在房內(nèi)斷續(xù)的傳來。
“我勒個去,鑄造師果斷只有有錢人才能玩的起啊?!卞羞b生無奈的苦笑一聲,他每個月零花錢本身就不多,只是從小在建業(yè)城中靠武器店打造武器,打打下手扇扇火干嘛的,換點零碎銀子,貼補家用除外,便留起來長大以后給李夢瑤買好看的衣服首飾之類的。
這就是逍遙生的夢想,他的心里滿滿裝著的是別人,為他在乎的人去籌劃,從來沒有考慮給自己添件新衣服之類的,所以才會每次與李翰比試后,蘇寰都會給他買點衣服給點零用錢。
“唉,只能找那個家伙了.....”逍遙生深深嘆了口氣,低聲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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