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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枯有些太過專注,這時,吟游詩人想了想還是喊道:“該出來了,這種修煉方式,過段時間你需要,現(xiàn)在,你不需要?!?br/>
葉枯閃過一絲疑問,在等待解釋,吟游詩人仿佛知道他的猜想一般,淡淡的道:“你先練習(xí)走樁,然后在瀑布下修煉,可以增加你的力量。這就是這一個月需要學(xué)的?!?br/>
葉枯聽到之后,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靜靜的走到木樁旁,閉目睜開,苦修開始,就這樣,一次次的修煉,一次次跌倒,時間悄然而過,過去了三天,葉枯終于不能在上面跌下來了。
第四天開始,葉枯開始在上面,運起步法,小心翼翼的在上面行走,可是間距好像有些別扭,比如葉枯一次可能要自動跨過兩根木樁,這……,剛剛所記憶的就不對勁了。
這時候,吟游詩人道:“你完整的走一遍,我來幫你。”
隨后葉枯完整的走了一個來回,只見吟游詩人把葉枯用不上的,一腳一個,全部踢飛,這樣間距就大了,但也更為簡陋了。
但葉枯卻不這樣認為,仿佛簡單了許多,寸步在各個木樁之間運起,橫移,隨后葉枯感覺到一種念頭通達,那是一種正確運用寸步的辦法。天地之間的視野仿佛都開闊了許多一般,葉枯有一種放聲一吼的念頭,然后葉枯情不自禁的想要修煉,讓各種武功招式與寸步搭配,爭取達到最完美的融合,一開始葉枯有些不能控制,但是卻沒跌倒,畢竟已經(jīng)練習(xí)了這么久,葉枯還是能微微的控制自己的。
一開始,只是在樁上一拳一拳的打著,根本不是什么招式,葉枯每當(dāng)想運用起什么的時候,總是覺得別扭,一種不可觸摸一樣,總是格格不入,始終不得其法。
這時,吟游詩人說話,道:“去吧,去殺人,殺人之后你在回來,也許你就有辦法了。”
葉枯點點頭,從木樁上下來,然后在地上靜靜的修煉遠古末期的那些武功,有太多的招式,葉枯都不是能記得,不是因為葉枯記性差,是有很多招式都是一樣的出招,名字卻不同,而葉枯有許多招式都不是很喜歡,他最喜歡的是半步崩拳,還有鐵山靠,還有一些別的招式,這是喜歡而已。
那些之中有好幾部功法能返先天,但是不是一時的,葉枯也在勤勤修煉,其實說返先天有些太多夸張,因為人已經(jīng)成長了起來,你如果在讓其退回到嬰兒時代,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只是能排除身體里的雜質(zhì),讓身體更為干凈,真氣的流通更為順暢,好處太多太多。所以葉枯是不會放下修煉的。
葉枯真氣恢復(fù)到巔峰,隨后,葉枯大步離開,消失在吟游詩人的視野中,葉枯去的就是獨立的食人族據(jù)點之一,只有通過殺人,才能知道自己最適合什么。
葉枯到了,這個據(jù)點大概三十幾人,都是男性,食人族的女性是完全沒地位的,除非被人看上結(jié)婚,要不然,所有的女人都在一起生活,直到男性到了結(jié)婚的年紀(jì)時,才會來到這里,選擇女食人族。
葉枯走進之后發(fā)現(xiàn),這三十幾人要出發(fā)了,具體去哪葉枯不知道,葉枯是來殺人的,不是來探查消息的。葉枯尾隨在最后,慢慢貼近其中的兩人,葉枯寸步暴起,一爪抓到一食人族脖頸,用力一捏,那人頸椎碎裂,隨后一拳狠狠打在另一食人族右耳,那食人族瞬間發(fā)出一聲慘叫,葉枯面無表情,手也不停接著一拳接著一拳擊打在同一個部位,直到那人頭骨碎裂,徹底死亡,可見葉枯出手之狠,手段之殘忍。
在葉枯的眼中這些食人族根本不是人,如果是人,會吃同類么?連畜生都不會做的事,居然食人族在做,連畜生都不如,所以葉枯殺起來絲毫不手軟。
這時候,前面的那些食人族全部奔葉枯而來,那些食人族人還未到,手中的長矛先后一頓怒射,從四面八方而來,葉枯幾個閃身躲過,那食人族連連怒吼,仿佛在咒罵,你給我出來之類的,葉枯沒動,葉枯站在一顆樹上,突然有食人族看到葉枯,剛要在次投射那劇毒的長矛,他們快,但葉枯比他們更快,瞬間切入那食人族人群之中,一腳飛起,一記鞭腿,踢飛一人,隨后一個肘擊,狠狠的擊飛一人。
隨后葉枯一個童子拜壽,打死一人,一時間,眾多食人族都被葉枯的兇殘給鎮(zhèn)住了,這樣的情況,對食人族來說,是罕見的,因為食人族的兇殘與殘忍,是眾所周知的,從現(xiàn)在這情況看,葉枯比食人族還要兇橫。
他們不動,不代表葉枯也不動,只見葉枯一手成掌,這次沒有運起寸步,葉枯的走路猶如魚兒中的水,靈動異常,葉枯一掌狠狠把一人的腦袋拍成了如大西瓜一般,然后一腳把尸體踹飛出去,這時,葉枯感覺都有殺意從后面襲來,連頭都未回,直接憑借感覺躲開,然后一個側(cè)踹,一腳踹在那食人族的心臟,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斃命了。
隨后往前一步,右手成拳,仿佛巨大的錘子一般,直直砸了下來,只見葉枯前面一人被葉枯一拳打進了土里,整個雙腿,連膝蓋都看不到了,在一旁奄奄一息。
葉枯一個側(cè)身橫移,一手抓住一人喉嚨,用力一捏,不費吹灰之力之里,那人的喉嚨被捏碎掉。
這時,剩下的食人族全部怒吼連連,其中一個食人族仿佛遍大了一圈,朝葉枯襲來,葉枯抬起雙臂抵擋,只見葉枯被巨力轟飛,退出戰(zhàn)斗圈,葉枯沒有受傷,但是雙臂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
這時候,剩下的食人族看到葉枯被擊飛,仿佛士氣極受鼓舞一般,都激動的朝葉枯而來。
葉枯冷笑一聲,一個斜身,仿佛像頭大象一般,狠狠的沖著人群,沖了進去,鐵山靠,葉枯撞到了其中一人,那人直接斃命,可見現(xiàn)在葉枯的力量之大,隨后,運起真氣,一手抓過一人頭顱,瞬間,那食人族慘叫哀嚎。葉枯沒有絲毫表情,那人癱軟倒地,徹底死亡。
葉枯就像是一只下山的猛虎,隨后葉枯背后出現(xiàn)一馬,真氣凝結(jié),朝食人族的人群中跑去。
無論碰到誰,通通被撞飛,不可抵擋,這才是關(guān)公不睜眼的真正好處。
只見這匹真氣凝聚而成的烈馬,嘶吼一聲,縱馬奔騰。
葉枯緊跟在馬后,一進入食人族人群之中,葉枯踏馬而立,一柄真氣幻化的青龍偃月刀許久沒有出現(xiàn)了。葉枯輕聲道:“老朋友,許久沒見了。”
隨后只見葉枯高高蹦起,一刀斬下,一人瞬間被劈成兩半,隨后那柄真氣幻化的刀消失不見,這時,葉枯寸步運起,一手成掌,居然不是拍,而是插,一掌插在一食人族心臟。
這時,剩下的食人族,眼中也不在是激動,只剩下恐懼,隨后突然有一食人族哇的一聲大叫,居然念起咒語,葉枯知道他要跑,沒有理他。
這時,葉枯只盯住了那個剛剛一拳把他擊飛的食人族,看樣子,應(yīng)該是他們的統(tǒng)領(lǐng)。
看到葉枯看到他,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面無表情,隨后極速朝葉枯逼近,葉枯身體筆直,沒有動一下,靜靜的等著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的攻擊。
只見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一拳直奔葉枯眉心,葉枯偏頭躲過,那拳風(fēng)把葉枯的臉頰硬生生的刮出了血,足已可見,力量到底有多大了。
葉枯一手抓起那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的手,剛要有所動作,但那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手臂不可思議一轉(zhuǎn),居然躲避掉了葉枯的一抓。
葉枯閃過一絲驚訝,棲身而上,蛇行,詭異的直奔那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而去,葉枯要摘下他的眼珠。
那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以為葉枯要跟他比拼力量,獰笑,一手朝葉枯的手抓去。
直到要抓住時,葉枯滑過一絲冷笑,突然葉枯的手仿佛真的如蛇一般,變幻了方位。
這時候,那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才驚愕,或者說才真的開始有些認真,退后大步后退,兩人剛一交手,都是無功而返。
這一刻,葉枯也開始重視起來,這個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不是他的族人般,一無是處。
兩人拼拼交手,招招致命,稍一有失誤,那么,肯定就是死亡,兩人都知道,所以都認真一些,這時候,只見那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閃過一絲奸詐,嘴里說著一堆葉枯聽不懂的話,一開始那些食人族有些猶豫,最后仿佛堅定了一般。
然后只見那些食人族,仿佛在祈福一般,只見他們手中的長矛成了詭異的綠色,很鮮艷,瞬間,無數(shù)綠色的長矛朝葉枯跟那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而來,葉枯瞬間想到了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的計策,那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居然想讓他的族人不管他,一起射來長矛,葉枯只要被射中,肯定斃命,而他,身體有抗性,就算是被射中了,也許是重傷,但是葉枯敢肯定,絕對不會死亡,看來這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也是一個狠人啊。
葉枯想到他的計策,淡淡的道:“好,狠好,居然如此狠辣,今日到此為止?!?br/>
葉枯瞬間使出金蟬脫殼,眨眼便消失不見。
今天是旗鼓相當(dāng),在比下去,真的有可能隕落,因為葉枯是孤立無援,而那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卻跟葉枯幾乎相差不大,這代表什么,這代表葉枯的真氣修為加肉身的強度,才跟那食人族統(tǒng)領(lǐng)旗鼓相當(dāng)。
所以只能離開。
過了許久,回來后,吟游詩人淡淡的問道:“怎么樣?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了?!?br/>
葉枯點點頭,又遙遙頭,道:“知道一些,又迷惑了許多?!?br/>
吟游詩人淡淡的哦了一聲道:“哦,那你知道了什么,又有哪里迷惑呢?”
葉枯淡淡的道:“怎么說呢,對我來說,純粹的戰(zhàn)斗不是很適合我,絕技和招式的融合,也許是我接下來要走的路,而我的迷惑是我沒有神通,而且人人都說專精為好,但是我的功法雜七雜八,大多為效果功法,而且不是秘法就是功法絕技,都是一種極其消耗時間的東西,我只是有些困惑我接下來的路該怎樣走下去。”
吟游詩人淡淡的道:“路,要靠你自己走,我只能給你一個提示,那就是,做你喜歡的,用你認為最舒服的方式戰(zhàn)斗。這就是我給你的忠告?!?br/>
葉枯沒有說話,只是在低頭沉思,許久,葉枯起身道:“先這樣,以后在說,我現(xiàn)在還沒考慮清楚,我先去修煉了走樁了?!?br/>
吟游詩人淡淡的道:“好,你先修煉吧,不要先去想了?!?br/>
隨后葉枯點點頭,然后繼續(xù)開始修煉。
三天的時間眨眼即過,這一天葉枯從修煉中睜開眼,只見今天的木樁居然不同了,只見每一根木樁居然改變了,不在是滑與粘了,而是每一根木樁都是尖尖的,很鋒利,若是平常人踩上去,立刻被刺穿,沒有絲毫意外。
葉枯閃過一絲不解道:“這樣,能訓(xùn)練什么?”
吟游詩人解釋道:“能訓(xùn)練出你的輕盈,還能提高你對腳下的著力,畢竟過些日子就要去食人族部落盜取法寶與寶藏,并不是所以陷阱我都知道,而你輕輕的踩,能讓你有躲避的時間?!?br/>
葉枯點點頭,表示懂了。
隨后沒一會葉枯淡淡的道:“這跟在刀尖上起舞,有什么區(qū)別?”
吟游詩人笑了笑道:“應(yīng)該說是沒有太大的區(qū)別,這是一種很堅硬的木頭,堅硬程度堪比巨石,所以,你不要抱有僥幸,就算你的身體也能輕易刺穿,而你需要做的,當(dāng)然不是在上面停留,而是快速的反映,尋找落腳點,而你看到木樁下面了么。”
葉枯發(fā)現(xiàn)木樁下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篆刻,葉枯第一次看到,疑問道:“陣法?”
吟游詩人淡淡的道:“不錯,是陣法,這只是一個小陣法,能讓木樁不規(guī)則移動,具體移動的方位我也不知道,而你要做的,就是最快速度的尋找落腳點,要不然,鋒利的木樁會插進你的腳心的?!?br/>
葉枯點點頭表示知道,這是葉枯第一次見到陣法,陣法有許多刻畫的方式,篆刻只是其中的一種,還有很多種,葉枯只是聽人提過,但是本人卻沒有絲毫有關(guān)的知識,而在困住高陽的地方,也許是陣法太過厲害,也許是葉枯沒有對應(yīng)的修為見到陣法,在高陽公主那里,的確沒有見到陣法。
葉枯閃過一絲求知的欲望,在細細觀看。
吟游詩人淡淡的道:“你有興趣?”
葉枯點點頭承認道:“還好,比較趕興趣,畢竟這個大陸幾乎大部分以弱搏強的例子都是利用了陣法,所以,我比較好奇而已?!?br/>
吟游詩人搖了搖頭道:“不要去想太多了,無論是哪一種,都是需要窮盡畢生去鉆研修習(xí)的,如果你只是想大體的了解一下還可以,但如果你想徹底的鉆研,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因為這條路,需要太多的時間。”
葉枯點點頭,道:“我當(dāng)然知道,每一門學(xué)問,都是需要窮盡一生去努力的,只是據(jù)說有些陣法可以抵抗天劫,所以,我比較在意。”
吟游詩人疑問道:“當(dāng)然有,只是以你的肉身強度,渡過天劫綽綽有余啊?!?br/>
葉枯想了想道:“那如果有罪孽呢?”
吟游詩人道:“就這個???沒關(guān)系的,你就是殺了人也增加不了多少罪孽,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來看,就算殺了千八百人,也不會有什么太多的關(guān)系,放心吧,根本不需要。”
葉枯聲音有些淡的道:“不止那么少?”
吟游詩人閃過一絲驚訝,道:“那是幾千人?那也沒事,只是受點傷而已?!?br/>
葉枯語氣有些低,道:“不止。”
吟游詩人驚愕道:“你不會殺了近萬人吧,年輕人說謊可不好啊?!?br/>
葉枯沒有解釋,隨后往自己的身上一拍,瞬間無數(shù)怨魂厲鬼的聲音響起,在這個寂靜的森林里,顯著格外慎人,只聽葉枯道:“這么多,你認為我能渡過么?”
吟游詩人徹底的無語,老半天才反映過來道:“這個,應(yīng)該,大概,好像,也許,是不行的,除非你的肉身還要繼續(xù)強化?!?br/>
葉枯點點頭,道:“我知道,但是,萬事都要做兩手準(zhǔn)備么,所以,這類抵抗天劫的陣法,很難得到么?”
吟游詩人點點頭,道:“當(dāng)然,無論哪個門派世家得到或者創(chuàng)造出來之后,都為自己的門人后代,所以流通出來的很少很少,偶爾有那么幾個殘缺的可以抵抗天劫的陣法,都放在了拍賣會上,因為爭搶的人也多,幾乎都被炒成天價,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起的?!?br/>
葉枯哦了一聲道:“那這么說,就是很難得到了?”
吟游詩人淡淡的道:“不錯,不過我有一故友,他手中有一陣法,可以對抗天劫,不過你要付出一些代價,要不然,他不會為你刻畫的?!?br/>
葉枯低笑了聲道:“看來,還是一切要等到你出去在說了。”
吟游詩人含笑的看著葉枯,沒有說話。
葉枯長舒了一口氣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我不著急,我先修煉了。”
葉枯一躍而起,站在一個不是尖的木樁之上,隨后緩緩的努力壓下自己的雜念,只見葉枯瞬間暴起,運起寸步大步前進,當(dāng)葉枯踏出第一腳的時候,那鋒利的木尖輕易的就刺進了葉枯的腳中,葉枯連表情都沒有,隨后剛想用力一躍,結(jié)果借力時,木尖刺穿了葉枯的腳掌,葉枯悶哼一聲,隨后硬生生的拔出來,落到一旁地上,沉聲道:“好難,連落腳的地點都沒有,而且更沒有借力之地,這到底要怎么做?”
吟游詩人看到葉枯的腳掌被刺穿,之后,正經(jīng)的道:“你知道什么叫滯空么?”
葉枯點點頭,表示知道。
吟游詩人淡淡的道:“你就把你自己想象成滯空狀態(tài),踩著空氣,卻又不是空氣而行,你就能辦到了?!?br/>
葉枯似懂非懂,然后自己一人在一旁琢磨。
沒一會葉枯道:“你的意思是,好比我踩在木尖上,努力告訴自己這是空氣,讓身體滯空,然后瞬間借那一點之力躍起?對嗎?”
吟游詩人閃過贊賞道:“不錯,就是如此,你的悟性不錯,不過在好的悟性,你不好好利用也是廢物,注定成不了被世人可以銘記的角色,你明白嗎?”
葉枯點點頭,表示知道,隨后道:“我想試一下,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木樁還能難住我,我還沒有嘗試在瀑布上修煉呢。”
隨后葉枯一聲不吭的走了上去。
葉枯這一次連心態(tài)都未調(diào)整,瞬間暴起,一腳踏在那尖尖的木樁之上,一聲怒喝道,給我起,只見葉枯真的跳了起來,可是放眼望去,只有葉枯身后有一木樁,剩下都是空白地方,無奈葉枯又一次,失敗。
葉枯只能無奈跳下來,然后又一次上去,就這樣,失敗,失敗,整個一整天,葉枯連一圈都從未走完整過,因為不止有障礙,還有陣法,在不規(guī)則的變幻位置,所以,這真的不是一般的困難,如果說曾經(jīng)的木樁考驗的是靈活多變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木樁考驗的就是輕盈與滯空,而接下來的瀑布考驗的就是所謂的耐力與毅力了。
也不知道吟游詩人到底從哪里學(xué)到的這些,太讓人難以承受,葉枯每次跌落在上去,腳就潛意識的不由自主的發(fā)抖,仿佛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一般,但葉枯卻沒有停止下來,對葉枯來說,這樣的機會來之不易,從來都是一人修煉,不明白了,要么自己琢磨,要么放在一旁等遇到大師兄在詢問,從來沒有人會告訴他,需要做什么,不需要做什么,無論那個吟游詩人的目的是正還是惡,對葉枯來說,這都是一個很好的學(xué)習(xí)機會,能讓葉枯在以后的修煉途中減少很多錯誤的習(xí)慣,這些對葉枯來說都是很重要的,甚至說,不亞于任何一場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