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倆人就在王府里住下了,天天早上倆人就在王府的院子里比武,偶爾出去逛逛街,在沒有黃蓉這個大電燈泡之后,倆人的關系也比之前親密了許多,對于彼此的心意,二人心知肚明,只不過倆人都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而已,直到――
這天,楊康正陪著李莫愁在逛街,李莫愁一邊挑選著路邊的小飾品,一邊說道:“最近你們家怎么來了那么多怪人啊,看起來武功都不咋地嘛,脾氣倒是大得很,好幾次看到他們跟你們家的下人擺架子,看得我都想揍他們!”
楊康聞言笑了笑,說道:“那些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是我父親邀請過來輔佐他的!
李莫愁撇撇嘴,不再說話,突然看見一群人正急匆匆地往一個地方趕去,好奇的李莫愁立馬抓住一個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的人的衣領問道:“你們這么急匆匆的是要干嗎去呢?”
那人有些惱怒地想掙脫開來,奈何李莫愁的力氣太大,便認命道:“前面有對父女擺下擂臺比武招親,我們都是過去看熱鬧的……”
李莫愁聞言一把松開那男子,那男子回頭瞪了李莫愁一眼不住地暗罵道:“我這特么倒的什么霉!怎么碰上這么個丫頭……”說著,大概是怕李莫愁揍他,趕忙跑遠了。
楊康自然是聽到了那個人的埋怨,看了眼那人離去的背影,知道李莫愁是急性子,便溫和地笑道:“以后跟人打聽事要客氣一點,你這樣很容易把別人嚇到的!
李莫愁聞言暗自翻了個白眼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說著,一把拉住楊康的胳膊也跟著人流跑去,一邊跑還一邊說道:“走,我們也去湊湊熱鬧……”也不管楊康同不同意。
倆人很快便來到了擂臺前,不過前面擋著太多人,李莫愁拉著楊康一個橫沖直撞,把那些人全都擠開了,所過之處,皆是抱怨聲,楊康有些無奈地看了李莫愁一眼,李莫愁并沒有察覺,就這樣擠到了最前面。
正好這時候,一個人影倒飛了出去,倒在了李莫愁的腳下,李莫愁當即一腳將那人踢開了,隨即看向臺上。
臺上正站著一個拿槍的女子,生得倒是明媚皓齒,清麗婉約,此時站在臺上拿著槍的樣子看起來也是英氣逼人。
“這女的長得不錯!”李莫愁研究了一會沖楊康說道。
楊康看了看李莫愁,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時,臺上一個坐著的中年男子起身上前沖臺下的人說道:“還有那位英雄好漢想來試試?”
楊康打量著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下巴胡渣并無打理,頭發(fā)也是有點凌亂,看著像是個落魄的武林中人。
“嘿,你上啊,看他們那么囂張的樣子,好像沒人是他們的對手一樣……”李莫愁慫恿身邊的楊康說道,她的聲音毫不掩飾,在場的人幾乎都聽到了。
臺上那對父女聞聲也看向楊康這里,那女孩看見楊康的時候,居然眼神里隱隱流露出了一絲期待。
“這位小兄弟要上臺來試一試嗎?”臺上那個中年男子看向楊康,看這穿著,應該是哪家大戶的公子,而且看著就覺得面善,心想這小伙子應該為人不錯,便有意相邀道。
“你想好了,他們這是比武招親,如果我要打贏這位姑娘的話,那我可是要娶人家做妻子的,你確定讓我上去?”楊康突然側著頭用扇子擋著臉對著李莫愁小聲說道,說著,嘴角還揚起一抹壞笑。
“啊……”李莫愁聞言一愣,隨即拼命搖頭道:“那你還是不要上去了……”
楊康聞言心中有些竊喜,但還是故意正色道:“可是我現(xiàn)在這年齡也該娶妻了,你總不可能讓我打光棍吧?我看臺上這姑娘長得不錯,不如……”
“你可以找我啊……”李莫愁聽到楊康對臺上的女孩似乎有意思,連忙說道,說完才恍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中招了。
“那好,你說的,一言為定,”楊康聞言笑著說道,隨即轉頭看向臺上的父女欠了欠身一臉誠懇地說道:“抱歉,我有心上人了,令嬡還是另覓良人吧!”
臺上那對父女聞言挺尷尬的,尤其是那姑娘臉上明顯帶著失落,不過人家又沒有上臺比試,也不能怪人家什么,于是繼續(xù)說道:“那還有哪位英雄上來比試一下?”
人群安靜了一會,突然不知從哪里飛身上來一個人影,等眾人反應過來,人已經(jīng)在臺上了。
穆念慈看了眼來人,一襲白衣勝雪,面容俊朗,風姿綽約,一眼看上去猶如謫仙一般出塵的男子,手里拿著一把折扇,此時正微笑著看著她。
“在下歐陽克,可否與姑娘比試一場?”對面的男子優(yōu)雅一笑,微微欠了欠身道。
“好,不過你的武器呢?”穆念慈聞言說道。
歐陽克聞言揚了揚手中的扇子,微微一笑說道:“這把扇子就是我的武器,姑娘,出招吧!
倆人很快就打了起來,看得出來,穆念慈完全不是歐陽克的對手,在打斗中不知道被歐陽克揩了多少次油了。
“這男的真下流……”李莫愁氣呼呼地看著歐陽克說道。
“當然下流,這個歐陽克就是西毒歐陽鋒的侄子,也就是白駝山少莊主,他的風流行徑在江湖上可是眾所周知的。”突然一個聲音從他們身旁響起。
“師父!敖叔叔!”“干娘,敖叔叔!”倆人朝身旁看去,嚇了一跳,不知道啥時候寧珂和敖子龍倆人出現(xiàn)在他們身邊了,而且寧珂居然還穿著男裝,差點沒看出來。
“干娘,你們怎么來了?”李莫愁好奇道。
“沒事,就是在寺里待得無聊,就出來轉轉了……”寧珂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呵呵笑道,隨即又曖昧地看了眼楊康和李莫愁,一臉調侃道:“準備啥時候成親呢?”
“干娘,你瞎說什么呢……”李莫愁聞言俏臉一紅,居然一副小女兒家的樣子嗔道。
“我有瞎說嗎?”寧珂白了她一眼說道,楊康聞言不禁一笑,看著李莫愁難得的小女兒模樣還真是可愛啊!
其實是寧珂在幾分鐘之前突然收到系統(tǒng)提示說李莫愁的任務完成了,一開始寧珂還有些不解,后來想到李莫愁的命運是因為遇見陸展元之后才落得個凄慘下場,可現(xiàn)在命運既然改了,那肯定也是和男人有關,寧珂十分好奇這次會是哪個男的看上李莫愁了,于是寧珂立馬就趕過來了,敖子龍自當相隨,結果跑這來一看居然是楊康,寧珂可是從沒想過李莫愁會是跟楊康在一起啊!而且為什么李莫愁的命運改變了,楊康的命運還沒有改變呢?
哦,對了,真正導致楊康杯具命運的不是女人,而是民族大義,寧珂這么一想,不禁撫額,就立馬感覺改變楊康命運的路又陡又長真艱難。
而臺上,穆念慈已經(jīng)落敗,此時正躺在歐陽克懷中,歐陽克看著穆念慈一臉微怒的樣子不禁心中一動,笑道:“不知姑娘芳名?”
穆念慈站起身來,說道:“穆念慈!
“那好,穆姑娘,既然我贏了你,可否告知家住哪里,我好安排人下聘禮!睔W陽克優(yōu)雅地笑道。
穆念慈聞言愣了一愣,隨即俏臉微紅,這時,楊鐵心上前說道:“我們父女倆從外地而來,現(xiàn)在住在悅來客棧。”
“行了,沒什么好看的了,康兒,莫愁,跟我回去,我有事跟你們說!睂庣胬溲劭戳搜叟_上的楊鐵心,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對楊康他們說道,然后轉身就走,楊康見寧珂臉色突然一變,不敢怠慢,連忙拉著李莫愁跟上。
來到趙王府,剛進門沒多久就看見一群人在比武臺上粗聲大氣地高談闊論,寧珂瞟了一眼他們便繞過去了,不過寧珂對他們沒興趣不代表那些人對她沒興趣,還沒走多遠呢,那伙人看見寧珂從臺前經(jīng)過,便沖著寧珂的背影喝道:“嘿,那邊的倆小子,你們誰。吭趺礇]見過你們……”一個光頭大漢說道。
“對啊,有沒有禮貌啊,沒看見我們幾個人在這啊,也不知道行個禮……”另一個一頭白發(fā)看著年紀挺大的人附和道,這時,一個穿的跟個西域人的絡腮胡大漢小聲說道:“嘿,小王爺來了……”說著,看向離寧珂不遠處的小王爺。
“小王爺,這兩個人誰啊,看見我們也不知道行禮……”“對對對,小王爺,如此目中無人不如交給在下,我正好養(yǎng)著一條巨蟒……”臺上那些人沖著楊康說著寧珂和敖子龍的壞話。
李莫愁聞言正想沖上去揍人,楊康一把擋住她小聲說道:“急什么,師父還在呢……”李莫愁看了眼不遠處的寧珂和敖子龍,不由有些憐憫這幫人了。
那些人還在不斷地告狀,而寧珂的頭發(fā)和衣服無風自起,突然,寧珂猶如一陣風出現(xiàn)在了臺上,把那群人驚得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幾乎同時在心里驚呼:好快的速度!
寧珂嘴角微微揚起,眼神卻冷漠地瞥了他們一眼,說道:“想讓我跟你們行禮嗎?”
“……這……”那伙人突然一陣啞口無言,直覺告訴他們,眼前這個公子哥不是他們惹得起的,就在這時楊康突然一開口,讓眾人更是悔得想死了。
“師父,他們是我父親請來的客人,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他們計較了吧……”楊康這句話一說完,身旁的李莫愁立刻狠狠地掐了他一把,直把他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你多什么嘴,我正想看我干娘揍他們呢……”李莫愁咬牙切齒地湊到楊康耳邊說了一句,隨即狠狠地瞪了楊康一眼,楊康頓感十分委屈。
而那幫人則是驚恐地在那直打哆嗦,他們之前可是聽王爺說過小王爺?shù)膸煾甘敲鸾奶煜碌谝桓呤至殖,他們也是因為這個超級高手的原因才跑來輔佐趙王的,結果……
之前那個白發(fā)老翁有些疑惑地跟身邊人說道:“這么個年輕公子會是林朝英?我記得她二十年前也才不過二十歲剛出頭啊,怎么可能現(xiàn)在還長這樣?”
眾人聞言都覺得有理,一個膽子大一點的人上前誠惶誠恐地抱拳對著寧珂說道:“敢問閣下就是二十年前華山論劍天下第一高手林朝英?”
寧珂聞言冷冷一笑,說道:“是又如何?還想讓我跟你們行禮嗎?”
眾人聞言倒吸一口冷氣,連連驚恐地搖頭,當年華山一戰(zhàn),他們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也聽不少江湖中人說過,當年那一戰(zhàn)簡直就是所有在場的人的噩夢,見到的人都直言差點不敢在江湖上行走了。
“康兒,莫愁,走吧。”寧珂瞥了他們一眼便飛身下臺,走在了前面。
寧珂前腳剛走,那些人還沒松口氣,又不知從哪飛身下來一個身影,眾人一看,原來是歐陽克,本來剛剛憋著氣沒處撒,見到歐陽克立刻就罵開了,結果歐陽克直接把他們揍了一頓揚長而去。
“師父,叫我是有什么事情嗎?”來到楊康的房間,楊康不解地問寧珂。
寧珂看了他一眼,這才開口道:“其實我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不過這件事一說出來以后怎么打算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楊康點點頭,寧珂便緩緩道來了:“其實你不是完顏洪烈的親生兒子,你是你娘跟一個叫楊鐵心的生的孩子……”之后,寧珂將當年楊鐵心為了兄弟情誼拋妻棄子的行為,還有完顏洪烈對他母親如何情深意重的事都敘述了一遍,楊康越聽越覺得難以接受,生平第一次,忍不住流下淚來。
“師父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件事?”楊康有些無法接受地看向寧珂,不解道,一旁的李莫愁和敖子龍也覺得奇怪。
“因為,我今天看到你親生父親了。”寧珂看著楊康如此傷心的樣子也有些難過,不忍道:“其實剛剛你們看的那場比武招親,那個穆念慈的父親穆易其實就是當年的楊鐵心!
“什么?”李莫愁和楊康聞言都不由一驚,尤其是楊康。
寧珂走到楊康面前,說道:“我現(xiàn)在只想問你,在知道你親生父親如此對待你娘,你現(xiàn)在的爹又是如何對待你娘之后你還會跟他相認嗎?”
楊康聞言愣愣地看著寧珂,半晌便做出了決定,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
寧珂聽了他這么說,頗感欣慰,隨即又定定地看著楊康說道:“那如果因此大宋人民說你認賊作父呢?別忘了宋金兩國現(xiàn)在正在交戰(zhàn)……而且你父親可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勸說而動搖攻打大宋的念頭的,到時你又怎么辦?”
楊康聞言一愣,皺了皺眉,隨即認真地說道:“無論怎樣,我這一生只認完顏洪烈為我的父親,我的父親攻打大宋是他的事,我既不會勸說但我也不會幫著我父親攻打宋人,也不會為了什么民族大義攻打金國,到時我會跟我父親講清楚的,我相信他會理解我的選擇!
寧珂聞言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的楊康的確想法比原來簡單多了,也不用那么難做人了,只要他自己想明白就好,具體行動就要看他的了。寧珂摸了摸楊康的頭,微微一笑,說道:“不過就算你不認你的親生父親,你認為他會不認你嗎?他遲早會知道你就是他的兒子的,到時以他的尿性他肯定跟你說什么民族大義,讓你和他結拜兄弟的兒子郭靖一起保衛(wèi)大宋之類的話,到時你怎么辦?”
楊康還沒說話了,李莫愁突然開腔了:“靠,那么不要臉,當初拋妻棄子,現(xiàn)在人家完顏叔叔把康哥撫養(yǎng)成人了,他直接來撿現(xiàn)成的了?想得美,只要有我在,他敢為難我家康哥我管他是誰,照樣揍!”說著,還揮了揮拳頭。
楊康聞言不禁笑了,有些感動地看向李莫愁,溫柔地拉起她的手說道:“謝謝你,莫愁!
李莫愁見狀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臉紅紅的,寧珂這才笑道:“莫愁說的的確有道理,以后你把莫愁帶在身邊,如果你那個親生父親真的來找你說這些話來為難你,你不用開口做什么決定,莫愁直接上去揍他,反正莫愁也跟他沒什么關系!”
楊康聞言吃了一驚,有些哭笑不得道:“師父,你怎么跟莫愁一樣了!莫愁我遲早都會迎娶她過門,雖然我沒打算認楊鐵心為父親,但我畢竟是他兒子,哪有兒媳婦打公公的道理的,到時恐怕莫愁跟我一樣背上不忠不孝之名了。”
李莫愁一聽原本紅著的臉現(xiàn)在就更紅了,有些扭捏地拉著楊康的袖子,往他身后一躲。
“行了行了,不過隨便說說而已嘛,”寧珂聽了滿頭黑線,連忙擺手道:“我看現(xiàn)在楊鐵心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為了防止他發(fā)現(xiàn)你們母子倆在這,你們最近最好都不要出門!
“哦……”楊康點點頭應了聲,隨即突然臉色一變說道:“不好,我娘明天就要去寺里上香,這路上……”
“對對對,他們說不定會碰上的……”李莫愁也連忙附和道。
什么叫可能,壓根就是一定好吧,寧珂有些無語地看著這倆人,說道:“總之,最近這段時間想盡一切辦法讓她碰上楊鐵心!”
于是幾個人在房里開始了一系列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