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到并未是云清歌意料之中那般奢華。
低暗的光線,木架上積了厚厚的灰塵,綠色的植株在花盆中耷拉著葉子萎靡不振。
但卻一盆除外。
那是一盆怒放的茉莉,乳白色的花瓣在低暗中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淡淡的清香使人格外舒爽。
云清歌拿出腰間銀匕。
“惡毒的女人,你不喜歡茉莉,也不要這么對它啊?!毖跬蝗怀霈F(xiàn)在云清歌身后,大大咧咧道。
“閉嘴!渣男!”云清歌目不斜視,一刀扎入土中。
“喂喂!爺是渣男?”
“渣男中的極品。”
某妖孽風中凌亂,沉默……繼續(xù)沉默。
云清歌繼續(xù)無視,進行她的“挖掘”工程。
妖孽不爽,非常不爽!
這女人竟然忽視她的存在!
不過……
妖孽撐著下巴,蹲在一邊,打量著云清歌。
女子一襲月白長袍,如墨黑發(fā)僅僅只是簡單的束起。她有著好看的眉,櫻色的水潤的唇,狹長的鳳瞳猶如一潭寒冰。
妖孽想起云清歌利落的踢向自己的那一腳不禁縮了縮脖子。
這女人是朵花,但是是朵帶刺的花……
妖孽又向左移了移,歪著頭,看著云清歌側(cè)面,
又向右移,妖孽非常無聊的發(fā)現(xiàn)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云清歌這惡毒的女人都是件很賞心悅目的事。
于是乎,妖孽忙的不亦樂乎,這邊瞄瞄,那邊瞅瞅。云清歌無視其,手下銀刃速度絲毫不減。
“錚!”的一聲,土中露出銀色一角。
云清歌伸手,拿出一個銀色六菱形物體。沒有開關(guān),底部有一個凹槽。
云清歌毫不猶豫的在傷口上一按,鮮血如注涌出,妖孽莫名的心疼,慌手慌腳的拿出白帕捂住云清歌的傷口。
白光如夜曇,一閃而過。
銀色物體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折疊過的信紙。
云清歌顫抖著撫平信紙,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
清歌,娘的好女兒,原諒娘沒有陪伴你長大。
娘不希望你再卷入我們的仇恨中,走吧!清歌,離開云家,你會快樂。
極短的一封信,卻是那如蓮女子的苦心一片,
曾幾何時,她抱著那小小的一團凝視著。
那是她的女兒,是她的心頭肉??!
她無力,她無力陪伴她長大。
骯臟的陰謀,交易的愛情……
她何嘗不想看著心中珍寶長大成人,聽她甜甜的喚自己一聲:娘親。
但這是奢望,她盼盡一生都無法擁有……
云清歌默默的將信紙折好,打開匕首上的暗格,將信放了進去。
娘,對不起,清歌做不到!
云清歌心中默念,將那花盆中的土復原,抱起花盆,走出主屋。
妖孽瞪大了眼睛,看著云清歌緩緩走出主屋。
老天爺,這女人又是哪根筋不對了?
……
碧荷輕漾猶如江南女子悠然的云袖,飄覆搖曳。粉俏的嬌蕊含羞帶嗔般掩映在碧荷深處。
初夏,美不勝收。
一葉蘭舟,輕劃過碧湖之上。
碧色一片,荷葉高曳,月白的長裙散落了一地,女子若有所思,無暇顧及早已濕透的裙擺。
夏荷舞曳掩過女子俏麗的臉龐,輕搖著離開這刻,那一剎那的風華卻是另妖孽為之驚嘆。
俏麗玉白的面孔,墨夜般的瞳眸,櫻色的唇瓣輕抿,遠黛般的眉微微蹙起。
碧色掩映,光線錯落間,女子恍若開在碧荷深處的瀲華白蓮。
高貴且神秘,清傲并毒辣。
想到毒辣二字妖孽突然沒來由的覺得一陣嚴寒。
這女人去那金玉閣唱戲倒是不錯,生旦凈末丑估計沒一個可以難倒這女人。
云清歌這惡毒的女人何時才能表現(xiàn)出“夫唱婦隨”的一面??!
嘖嘖,妖孽開始幻想。(哈哈,親們猜猜妖孽在想什么?不要太想歪哦……,好吧,某個在電腦前的家伙已經(jīng)開始想歪了……)
蘭舟緩入,駛向深處。
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
蘭舟入盡,驚起鷗鷺,又驚醒誰人南柯一夢?
“嫣兒!”古南清猛然起身,才知身旁那淺笑嫣然的女子,早已隨風逝去。
“夢,又是這南柯一夢……茉嫣……”古南清喃喃自語。
夢中,女子如花笑顏恬雅俏麗,青絲松綰茉莉為飾,清麗脫俗,一襲白裙向他徐徐走來,輕喚一聲:“夫君……”
半晌又聽得他道:“嫣兒,我并無心害你??!那休書……”古南清一聲長嘆。
“命不由己,懸絲傀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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