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如今的國際撲克牌大賽其實已經(jīng)不單單的是以撲克牌玩法來進行比賽了,其中還有麻將和骰子,這也是為了增加競技性和不可預知性。
只有能夠爆冷,能夠使觀眾們覺得刺激的賽事才能最后的盈利,而周邊的商業(yè)體系也十分的發(fā)達。
所以在當今的世界,最成功的兩大商業(yè)比賽就是格斗大賽和撲克牌大賽。
前者火爆刺激,后者趣味性十足,可以說是非常符合大眾口味的,而且這兩個比賽還能滿足觀眾崇拜英雄的心理,很好的就圈住了粉絲。
鄭雄早在接觸撲克牌大賽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所涉及到的項目全部學習了一遍,而且還結(jié)合網(wǎng)絡上的一些“作弊”視頻來增加自己的對敵經(jīng)驗。
撲克牌比賽如果是光明正大較量的話,比拼的是記憶力、手速和心理素質(zhì),往往獲勝的關鍵是在心理的比拼上,而非技術本身。
所謂的技術其實也只是基于具備一定的自身天賦之上的,天賦加后天的訓練,這才有了技術之說。
鄭雄在偵察過麻臉胖子龜田大郎之后其實就已經(jīng)失去了興趣,現(xiàn)在他唯一放在心上的就是對方在操作上會有什么不一樣。
這個龜田大郎不會催眠術,也沒有特殊能力,那也就是說對方在雙手的運用上肯定有著非常獨特的地方,否則不可能這么的有自信。
這顯然就是個陽謀,對方找來了撲克牌協(xié)會的監(jiān)察官,還找來了各大新聞媒體,則擺明了就是要洪家難看。
而且按照國際撲克牌大賽的挑戰(zhàn)規(guī)則,龜田家的挑戰(zhàn)符合規(guī)則,除非洪家不應戰(zhàn),否則一旦應戰(zhàn)之后輸了,將會喪失大賽的參賽名額,而龜田家盯上的就是這個。
現(xiàn)場的氣氛有些凝重,撲克牌協(xié)會的監(jiān)察官在檢查比賽的各類用具,從桌椅到道具都一一的檢查過目,非常的仔細。
龜田大郎則是翹著二郎腿,色迷迷的盯著洪素馨看個不停。
“馨馨小姐真是太美了,不知今晚可否賞臉一起共進晚餐呢?我想這對我們兩家都是有好處了。”
囂張,太囂張了。
洪家頓時沸騰了,這顯然是存在了威脅的味道啊,簡直是目中無人。
鄭雄心里也是覺得好笑,這個家伙的蜜汁自信真的太可怕了。
洪素馨一臉嫌棄,怒懟道,“閣下的尊榮讓我一點都沒有吃飯的興致,我看還是算了吧?!?br/>
“巴嘎!”
龜田太郎這個時候跳了出來,“馨馨小姐你太無理了!我大哥那是好心好意想和洪家搞好關系,用你們?nèi)A夏的一句名言說,就是‘化干戈為玉帛’!”
洪素馨柳眉一挑,“呵呵,我看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吧!”
龜田太郎還想說什么,卻被麻臉大郎給阻止了。
“弟弟,不得魯莽,會嚇壞馨馨小姐的,等比賽結(jié)束,我想她會非常樂意和我們一起共進晚餐的!”
龜田兄弟倆隨后淫笑連連,就連一旁的方博也是色迷迷的盯著洪素馨,就好像她是一頭待宰的羔羊一般。
全場人都氣憤道了極點,可畢竟這是洪家的家事,外人也不好插手,況且這是在洪家的俱樂部內(nèi),如果發(fā)生惡心打斗事件,那是會遭到國際撲克牌歇會的處罰的。
鄭雄此刻是真的怒了,椅子的副手被捏出了一個深深印記,差點沒把洪素馨嚇到,可她的心里卻是美滋滋的。
“雄哥,被生氣,我相信你能贏他!”
鄭雄輕輕的拍了拍她那滑嫩的小手,“放心,這種雜魚還入不了我的法眼,看我怎么虐死他!”
洪素馨之所以仰仗鄭雄,不僅僅是她喜歡對方,更重要的是,現(xiàn)在在家族里,她父親洪磊的處境并不好,如果再出現(xiàn)落敗的情況,恐怕洪家就真的要四分五裂了。
而鄭雄是現(xiàn)在唯一能夠贏龜田家的人,是最后的希望!
洪家此時也算是背水一戰(zhàn)了,洪磊雖然沒說話,可這心里卻也是七上八下的。
十幾分鐘后。
監(jiān)察官完成了檢查工作,兩家的比賽正式開始。
“本次比賽為家族挑戰(zhàn),華夏洪家主場,島國龜田家客場,按照挑戰(zhàn)規(guī)則,由主場洪家選擇挑戰(zhàn)項目,挑戰(zhàn)的籌碼是各自在國際撲克牌大賽中的參賽名額,請問雙方有沒有異議?”
“沒有?!?br/>
“沒有異議?!?br/>
“那請洪家代表選擇挑戰(zhàn)項目!”
看著麻臉大郎一副蜜汁自信的表情,鄭雄真想用鞋底狠踩他的臉。
“這麻臉胖子遠道而來,就讓給他選吧,免得到時候找借口說我們欺負他!”
鄭雄也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讓龜田家兩兄弟氣的直跺腳。
而洪磊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這家伙怎么能這么做,這不是縱虎歸山嘛,真是糊涂啊。
麻臉大郎微微一笑,毫不客氣的說道,“我選‘比大小’!”
監(jiān)察官點點頭,于是親自上陣開始洗牌,剔除了所有的2和大小王。
待洗牌結(jié)束之后,麻臉大郎又親自洗了一遍,鄭雄全程用乾坤破虛監(jiān)視著,果然這家伙動了手腳。
不過這倒不屬于“作弊”范疇,只是將黑桃A洗到了最邊上,而且洗牌的手法手速非常的快,果然要比龜田太郎要強。
如果鄭雄沒有乾坤破虛,恐怕還真不是對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驚艷了全場。
麻臉大郎捂著自己紅腫手大叫了起來,“巴嘎!你這是干什么!監(jiān)察官,他犯規(guī)!”
如出一轍,鄭雄和拍龜田太郎時一樣,直接打斷了麻臉大郎的抽牌計劃。
鄭雄順手飛快的就將黑桃A摸到了手里,麻臉大郎的臉色頓時不好了。
“根據(jù)挑戰(zhàn)規(guī)則,挑戰(zhàn)方要求洗牌之后,被挑戰(zhàn)方有權優(yōu)先摸牌,我說的對么,監(jiān)察官?”
美女監(jiān)察官點了點頭,“洪家代表說的沒錯,他有優(yōu)先摸牌的權利!”
這一下大家恍然大悟,差點都忘了有這么一個規(guī)則。
鄭雄微微一笑,大手一拍,將黑桃A翻到了桌面上。
“洪家代表黑桃A,強制獲勝!”
現(xiàn)場頓時一片歡聲鵲舞,誰能想到剛剛咄咄逼人的龜田家,這一刻臉被打的那叫一個腫啊。
贏了,洪家贏了!
麻臉大郎揉了揉手,嘴角壞笑了一下。
“根據(jù)挑戰(zhàn)規(guī)則,是三局兩勝,還有兩局!”
鄭雄呵呵一笑,“都隨你,就算你要求五局三勝,我也隨你!”
“囂張!”
“狂妄!”
龜田太郎和方博第一時間就跳了出來,真是比狗腿還狗腿。
“鄭先生真是好氣魄,那我不客氣了,這局就玩‘爭上游’吧?”
鄭雄沒有異議,美女監(jiān)察官就重新開始了洗牌。
一副撲克牌,剔除2和大小王,每人只發(fā)18張牌,看誰“游”的快。
鄭雄為了看看對方還有什么招數(shù),于是乎這一局準備假輸。
麻臉大郎也很上道,又展現(xiàn)出了一套換牌的手法,將幾張小牌全都換成了能連成順子的牌。
這樣的技術,確實也是高明,這讓鄭雄也是感嘆不已,發(fā)明創(chuàng)造出這些的先人,絕對是位大能啊。
于是,麻臉大郎在設計好的這局中大勝。
洪家眾人一片哀嚎,龜田兩兄弟則是士氣大振,這信心也隨之而來的膨脹起來,居然要求對勝利者的獎勵進行追加。
“現(xiàn)在的獎勵是1個參賽名額,我要求追加到2個!”
這一下,洪磊犯難了,每一個國際撲克牌俱樂部的會員每年只有3個參賽名額,這要用2個去當籌碼,著實有些為難啊。
最后還是在洪素馨的勸說下,洪磊頂著家族里的巨大壓力,同意了這個要求。
“洪磊,要是輸了,你就自己滾出洪家吧!”
贏了就是天堂,輸了就是地獄。
被逼到這個份上,洪磊只能聽天由命了。
為了防止麻臉大郎又變卦,鄭雄利用規(guī)則,在監(jiān)察官的見證下,將比賽定為了三局。
而這最后一局,選擇的是骰子,很簡單,三顆比點數(shù)相加大小。
麻臉大郎一臉自信的在那花式搖著骰子。
嘩啦~
嘩啦~
骰子在骰盅里發(fā)出了悅耳的一聲音。
這一次用的搖篩手法也是一絕,非常的靈活多變,很有迷惑性。
居然搖了三個6!
鄭雄眉頭一皺,一下子被地方給將住了。
不過在規(guī)則上,鄭雄還是找到了漏洞。
紫霞功運起,左手輕輕的拍在了桌子上。
“麻臉大郎,開吧!”
麻臉大郎上囂張的一笑,直接打開了骰盅,“鄭雄,有你哭的時候,三個六!”
可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大罵。
“巴嘎!”
麻臉大郎一臉豬肝色,不可思議的盯著自己面前的骰盅。
這時美女監(jiān)察官發(fā)聲了,“龜田家骰子粉碎,無法獲得點數(shù),按照規(guī)則默認為0點,洪家強制獲勝!”
“這不可能,他作弊!是他搞的鬼!你是干什么吃的,這都看不出來!”
麻臉大郎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沖著監(jiān)場官大吼大叫起來。
美女檢查官臉色瞬間就變了,“請你注意言辭,否則我會取證交給國際撲克牌協(xié)會,侮辱監(jiān)察官的懲罰可是不會輕的!”
麻臉大郎一腳踹翻了椅子,惡狠狠的瞪了眾人一眼,在一片噓聲中離開了現(xiàn)場。
隨后,全場爆發(fā)出了熱烈的掌聲,鄭雄無疑成了最大的贏家,再一次成為了洪家的英雄。
洪素馨一把摟了過去,掛在鄭雄的身上死活不肯下來,開心的不行。
這一刻在她心里,這個男人已經(jīng)無可替代,這輩子非他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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