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天林的分析,紫娟不由得diǎn頭,佩服地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可如果兇手只有一個,那他為什么要關兩道門?難道,另一個門里有其他人?”
天林搖頭否定:“不可能,監(jiān)控錄像里沒發(fā)現(xiàn)有其他人走出女廁。”
紫娟分析道:“這么説,從張燕進去后,再進去的xiǎo芳和xiǎo清的嫌疑最大咯?其中xiǎo芳沒有動機,而xiǎo清為了不用還債,設計殺死張燕,不但有動機,而且在時間上也可以做得到,這樣一來,兇手就是xiǎo清!對吧!”
天林道:“你的推理很不錯,可惜的是,xiǎo清所欠的債并非是張燕的,而是另一個人的,因此,就算張燕死了,她還是得還債,所以,你的推理不成立?!?br/>
紫娟疑惑地道:“怎會這樣?難道兇手是另一個人?可她也沒有動機呀!”
天林來到第三間廁房前,張燕的遺體早就被抬走,他走了進去,看了一下四周,略有所思的道:“我們好像忽略了一個細節(jié),好像哪里不對勁?!?br/>
紫娟想了想道:“沒有吧?哪里不對勁了?不過,紫紅居然怕血,真是好笑?!毕氲竭@,紫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血?對!就是血!如果是她們中的一個殺了張燕,那她們身上一定沾滿了血!可她們身上卻非常的干凈,也就是説,張燕不是她們殺的!”天林叫道。
紫娟詫異地道:“不是她們?哪是誰?除了她們,這里沒有別人了!”
天林環(huán)顧四周:“是呀,這里的窗是封死的,不可能有人從那里進出,唯一的出口又有監(jiān)控看著,不可能漏掉一個人,也就是説,這是密室殺人案!”
紫娟困惑的道:“難不成張燕是自殺的?不可能呀,她手上又沒兇器?!?br/>
天林頓時恍然大悟,道:“對了!兇器!最重要的東西我怎么給忘了?紫娟,你能從張燕的傷口判斷,是什么樣的兇器殺了她嗎?”
紫娟略微思考,道:“從傷口判斷,好像類似手術刀那樣的薄型刀具,可知道了又能怎樣?抓不到兇手,又不知道他是如何犯案的一樣沒用?!?br/>
天林沒有理會她的質(zhì)疑,開始觀察這個廁房,他察覺到在馬桶上方有兩顆釘,由于這船是由鋼板做的,因此就算有兩顆釘也沒什么好奇怪。
奇怪的是這兩顆釘只是普通的釘,在這里沒有任何作用,就像是裝飾一樣,天林只是輕輕一拔,釘就被拔出來了。
不會吧?不安的天林朝著釘孔看去,居然看到了男廁,他立馬轉身走去。
望著天林這般舉動,紫娟好奇的詢問:“怎么了?”便跟著走去。
他們來到男廁的第三間廁房,天林走了進去,打開蓄水箱,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捆鋼絲線,他拿起鋼絲線,眼神發(fā)出一絲寒光,陰冷一笑,道:“原來如此,我已經(jīng)解開謎底了,把他們都叫來,我要指出兇手是誰!”
望到天林這樣堅定,紫娟狂喜,道:“是!”便轉身走去。
聽聞天林已經(jīng)知道兇手是誰,大家不由得連忙趕來。
一見到天林,吳剛便迫不及待,急忙上前詢問:“你説的是真的嗎?你知道兇手是誰了?”
天林淡然一道:“是的,兇手就是你們四位中的一位。”
陳大急忙詢問:“是誰?”
“兇手就是你!吳剛!”天林指向吳剛大喝一聲。
聽到天林居然説自己是兇手,頓時,吳剛怒發(fā)沖冠的大喝一聲:“開什么玩笑?我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憑什么説是我?”
天林淡然一道:“你當然有機會動手,就是在你上廁所期間動的手?!?br/>
吳剛譏諷道:“荒謬!上廁所怎么動手?難道我會穿墻不成?”
天林拿出鋼絲線,道:“你不會,但它會!你先在墻上鉆出兩個洞,再把這鋼絲從這個洞穿過那個洞,然后再把線擴大到墻壁上,一直放到門的上方,這樣一來,本來就急著上廁所的張燕根本不會注意到這有什么異常了,等張燕坐下時,你再一拉,鋼絲就會緊緊地勒住張燕的脖子,你就是這樣把她給勒死的!”
吳剛勃然大怒,吼道:“開什么玩笑?我根本不是兇手!你污蔑我!”
“單憑這鋼絲就説吳剛是兇手,未免太武斷了。”陳大質(zhì)疑道。
天林冷哼一聲:“這鋼絲是我在吳剛所使用的廁所里找到的,還想抵賴?”
陳大詫異地望著吳剛,道:“原來是這樣!你為什么要殺死張燕?難道是因為她欠債了嗎?你為了不用還債,就把她給殺了!你也太狠了!”
吳剛是一陣的著急,道:“我沒有!是他污蔑我!你為什么不相信?”
陳大緊皺眉頭,大牌:“他都在蓄水箱里找到鋼絲了,你要我怎么相信?”
天林露出陰險的笑容,道:“我信!”這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鳴詫異的詢問:“怎么回事呀?阿林?!?br/>
天林不以為然的道:“其實剛才是我一個xiǎoxiǎo的布局,目的是為了引出真兇,而真兇就是你,陳大!”邊指向陳大。
陳大略顯緊張的道:“開什么玩笑?剛才是吳剛,現(xiàn)在是我,你到底想怎樣?”
天林譏諷道:“我只是説我在廁房里找到鋼絲,沒説是在蓄水箱里找到,你是怎么知道的?”
陳大頓時緊張的結結巴巴的道:“因為、因為、、、”
天林指著他大喝:“因為你就是兇手!”
陳大被他一聲大喝,身體不由得一顫,害怕得説不出話。
天林道:“首先,張燕欠債是剛剛發(fā)生的事,而這機關要做出來,起碼要幾分鐘,還有下藥也是,難不成吳剛從一開始就知道張燕會欠債嗎?”
陳大緊張地道:“我只是舉個例子而已,説不定是因為其他的事而動了殺機?!?br/>
天林笑道:“我剛才的推理有漏洞,比如他是怎么知道張燕一定會進入第三間廁房?而且,人在內(nèi)急的情況下一定會選擇門開的廁房,可你呢?一開始就直奔門關著的第一間,為什么呢?因為那是你關的!為的就是不讓別人進入,你用我剛才説的方法殺了張燕后,xiǎo芳就把她拖進第三間廁房。”
xiǎo芳慌張的道:“為什么是我?”
天林大喝一聲:“因為你身上有張燕的血!”
xiǎo芳慌張地道:“不可能!我明明、、、”她下意識地閉上嘴。
天林笑道:“明明什么?你上當了,你身上沒有血,至于我為什么會懷疑你,是因為你逗留的時間太短了,女人化妝是不會這么快的?!?br/>
xiǎo芳立馬嚎啕大哭起來:“對不起!是陳大叫我這么做的!”
陳大氣憤地指著她,道:“你居然出賣我!”
吳剛顯得難以置信,道:“是你?為什么?”
“事到如今,我沒必要再瞞了,我欠了張燕一千多萬,賭城有規(guī)矩,只要有一方死了,債務就會消失,所以我、、、”
吳剛大喝一聲:“你混蛋!”便一拳把陳大打倒在地上。
船在夜幕中緩緩前行,就這樣,密室殺人案終于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