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騎兵都看著姜真,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忌憚。
原本他們一直都認(rèn)為的是廢物的姜真,此時卻將他們的隊長給殺了,而且手段還是十分的輕松。
“你等著,二長老會為我們做主的。”騎兵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姜真也帶著一絲陰狠。
他殺了大漠,殺了姜業(yè)已手下的一員大將。
“一只狗,殺了就殺了,難道二叔還要對我做什么不成?”姜真掃了一眼那些騎兵,眼眸中帶著一絲不屑。
騎兵們深吸了一口氣,也不曾說話。
他們離開了,并沒有對姜真做什么。
連五級武者大漠都死了,他們可不想死,這種事情,還是告訴姜業(yè)已,讓他解決最好。
看著離開的騎兵們,姜真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淡漠,繼續(xù)朝前行走著。
咯吱咯吱。
一道黑影竄出,直接跳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待看見黑影,正是曾經(jīng)給自己鮮血解姜昊宇毒的噬天鼠。
看著噬天鼠,姜真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噬天鼠的毛發(fā),眼神中充滿了友情。
前世,他和噬天鼠伙伴感情極好,今生,他再次遇見噬天鼠,也懷有異樣的感情。
“小家伙,怎么跑出來了?”姜真笑著對噬天鼠道。
噬天鼠張牙舞爪的弄著自己的爪子,神情中帶著一絲傲氣。
姜真看著噬天鼠的樣子,一下子笑了起來。
噬天鼠,這非妖族,也并非兇獸,它們是異類,不是妖獸,不是兇獸,也不是神獸。
不過噬天鼠,它們都有一個很逆天的天賦神通,那便是能吞噬萬物。
噬天,這可不是說說而已。
姜真和噬天鼠一起朝前走著,靜靜的看著這姜家村。
姜家村是東離皇朝是東郊城下的小村莊,雖然皇城中的姜家很強勢,可是像姜家村這種支脈,他們數(shù)無盡數(shù)。
東郊城是隸屬黑石郡的一座城池,由于東離皇朝疆土無跡,一方郡王便是土皇帝,便是這一郡之主。
“喲,我們的少主也有空出來閑逛了?”就在這時,有一道戲謔聲響起。
姜真的眉頭一皺,心中有些不悅。
他只是出來逛逛,看看姜家村的地形,并無心找麻煩,可是麻煩卻總是之間找上門來。
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姜真的眼眸中流轉(zhuǎn)出一絲凝重。
武士,而且還是一名三級武士。
對于五級武者,他雖然能有一戰(zhàn)之力,可是面對這三級武士,他只能一擊斃命,不然他就沒有機會勝。
“晁叔說笑了,我只是出來閑逛逛?!苯嫘α诵?,道。
姜晁是姜昊劫狩獵團的一員,而且實力極強,在狩獵團中,他能排進(jìn)前三。
常年在生死邊緣戰(zhàn)斗著,比起尋常人,姜晁要強上許多。
“聽說你阿爹身受劇毒?難道現(xiàn)在還沒有解嗎?”姜晁看著姜真,雙眼微瞇,笑著道。
姜真臉色不變,心中卻生出了一絲冷漠。
原本他以為,只有姜業(yè)已有些不安穩(wěn),準(zhǔn)備提前出手,可是現(xiàn)在看來,姜昊劫今日出手的機會很大。
姜真搖了搖頭,猛然抬起頭,看著姜晁道:“晁叔可有解法?”
姜晁笑而不語,他就算有可解之法,他也不可能為姜昊宇解毒,畢竟他們陣營不同。
“少主還是回去吧,在這外面,危險的很?!苯丝粗α似饋?。
姜真搖了搖頭,并未當(dāng)做一回事。
看著姜真的樣子,姜晁要未說話。
他既然沒不理會自己,那自己又何必多說呢?
如今姜昊宇身受劇毒,他還有多久享樂的日子呢?
“姜晁,四爺有令,今日舉行祭祖大典。”這時,一名狩獵團的成員走了過來,瞥了一眼姜真,緩緩道。
姜真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祭祖大典一般都是由族長帶頭舉行,可是現(xiàn)在姜昊劫卻自己帶頭舉行,這行為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
“祭祖大典不是應(yīng)該我阿爹來主持嗎?怎么現(xiàn)在由四叔主持了?”姜真站了出來,一臉疑惑。
“如今族長身受劇毒,四爺讓我們舉行祭祖大典,請求神靈保佑族長平安無事?!苯诵α诵Γ忉尩?。
姜真也點了點頭,然后離開。
既然姜昊劫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那他們也不會沉默。
四級武師的實力和仲伯一個武師,兩名武師,足矣震懾姜家村的所有人。
姜昊劫,這被稱為是姜家村的驕傲,是姜家村的第一強者,可是現(xiàn)在,他注定了要隕落。
......
西邊閣樓中。
姜樹站在屋外,一臉焦急。
如今,姜昊劫舉行祭祖大典,他已經(jīng)邀請了姜家村的許多高層人物,這一次,他準(zhǔn)備爭取這族長之位。
自己的父親還在煉制金眸傀儡,一直還為出關(guān),這種事情,他卻不好抉擇。
咯吱。
大門打開,姜業(yè)已一臉疲倦,眼眸還流露出一絲滿意。
姜樹看見姜業(yè)已的樣子時,心也松了一截。
姜業(yè)已的金眸傀儡煉制成功了,這也代表著,姜業(yè)已在姜家村,已經(jīng)成為第一人了。
“樹兒,這段時間,村子中可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姜業(yè)已淡淡道。
“爹,前些日子姜真煉丹,為救他阿爹,最后炸爐,差點死了。”姜樹一臉恭敬,回答道。
姜業(yè)已笑了起來,一個廢物,連修煉都不行,還想學(xué)人煉丹,真是異想天開。
“還有一件事,不知孩兒該不該說?!苯獦渖钗豢跉猓痤^,看著姜業(yè)已。
“何事?”姜業(yè)已眉頭一皺,問道。
“四叔今日準(zhǔn)備舉行祭祖大典,邀請我們前去,不知我們該不該去?”姜樹說道。
姜業(yè)已一愣,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沒想到,姜昊劫還會比他更加快速一步,不過,這也是他最喜歡的畫面。
只有越亂,才越能顯示出他的重要性。
金眸傀儡,這足矣抵擋我武王的戰(zhàn)斗傀儡,在姜家村,誰能和金眸傀儡一敵?
“去,這種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們呢?”姜業(yè)已笑了起來,眼眸中流轉(zhuǎn)出一絲淡漠。
這么多年來,坐上族長的位置,一直都是他心中的想法,誰敢阻止,那就是他的敵人。
那阻止的人下場將會和姜昊宇一樣。
時間轉(zhuǎn)眼過去。
下午黃昏。
姜家村許多的族人都去了后山。
斷情崖。
這里是當(dāng)初姜真跌落的地方,相同的,這里還是姜家祭祖的地方。
姜家村的族人齊聚在這里,為首的是一名中年壯漢。
壯漢身穿華服,靜靜的看著這些族人們。
他是姜家村第一強者,是姜家村狩獵團的團長:姜昊劫!
此時,他準(zhǔn)備舉行祭祖大典,準(zhǔn)備祭奠姜家村的先祖。
祭祖大典很少舉行,除了每一任族長更換,那只有遭遇生死大劫的時候才祭祖。
現(xiàn)在,姜家村并沒有到生死大劫,那這祭祖肯定是另有緣故了。
“族人們,今日我劫在這里舉行祭祖大典,雖有違背姜家村傳下來的習(xí)俗,不過我劫也是為了我們姜家村的傳承著想?!苯唤倏戳丝刺炜?,然后轉(zhuǎn)身對著這些族人們道。
下面沒有人應(yīng)聲,就靜靜的看著姜昊劫。
“姜晁,姜鹿,上祭品!”姜昊劫大喝一聲。
在姜昊劫的話落下,只見幾名大漢抬出兩只巨獸。
兇獸吼熔獸!
妖獸蠻牛!
兩只龐然大物,單憑這兩只祭品,就夠姜家村吃半年。
“先祖啊,我是你子孫姜昊劫,如今姜家村大難臨頭,族長身受劇毒,外有骨村虎視眈眈,請求先祖痊愈我村族長吧。”姜昊劫跪在地上,一副痛徹心扉。
所有人跟著跪下,一臉真誠。
祭祖,祭奠那些逝去的先祖,他們可不會有絲毫的褻瀆。
儀式舉行了足足一個半的時辰,這時,姜昊劫才看著這些族人道:“族人們,你們都是姜家村的骨干,是姜家村的梁柱?!?br/>
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桿,一臉驕傲。
他們是姜家村的梁柱,是姜家村的驕傲,這便是姜家村第一強者給他們的評價。
“如今族長身受劇毒,我們不可能一日無主,今日我們便需要選出一名代理族長。”姜昊劫的話鋒一轉(zhuǎn),看著這些族人們。
“支持四長老代理族長之位?!币恍┯行娜吮汩_始大喊著。
“支持四長老代理族長之位。”
支持四長老代理族長之位?!?br/>
...
“咳咳!”這時,一道咳嗽聲響起。
只見姜昊離帶著虎妞慢慢走來,而在姜昊離身后十幾米處,姜業(yè)已也帶著姜樹走來。
兩人一臉笑容,看著姜昊劫。
“四弟好興致啊,居然在這里舉行祭祖大典了?!苯浑x笑著道。
“可不是嘛,祭祖可是族長做的事情啊?!苯獦I(yè)已也笑了起來。
姜昊劫笑了笑,然后看著姜昊離和姜業(yè)已道:“原來是二哥和三哥啊,舉行祭祖大典只是想要大哥盡快好起來,況且如今的姜家村還需要有人主持大局?!?br/>
“對,四長老說的對?!毕旅?,不少族人附議道。
姜昊劫一臉笑意,并未說話。
而姜業(yè)已一臉陰沉,看著姜昊劫。
他沒有想到,姜昊劫居然能煽動人心,而姜昊離也沒有絲毫的荒亂,仿佛根本不放在眼中。
他是主脈血脈,比起姜昊劫和姜業(yè)已,他更加容易得到代理族長的位置。
“姜昊劫,你身為長老,擅自祭祖,這已經(jīng)違反了族規(guī),所以,你沒有資格競選代理族長的位置?!敖浑x看著姜昊劫,一臉淡漠。
他能感受到姜昊劫在族人們心中的聲望,所以他不敢讓姜昊劫競選。
姜昊劫眉頭一皺,有些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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